梁風往那一站,明顯和這些混子的氣質不一樣。
他穿著淡藍色牛仔褲,一件純白t恤,踩著一雙黑色帆布鞋,沉穩的氣勢下,自然引得這些女孩的喜愛。
女孩們一個個的年齡其實也不大,二十一二歲的居多,大的也不過二十三四歲的樣子,跟著這些所謂的社會大哥瞎混。
此刻笑嘻嘻的就像見到了腥的貓一樣,全都圍了過來,“梁少,你真帥。”
“梁少,認識認識啊。”
“梁少,你真的能提前知道比賽結果。”
一個個的將梁風瞬間包圍了。
梁風不動如鬆,片葉不沾身的淡淡笑道:“彆聽三哥胡說,我哪是財神爺啊,三哥有財運而已。”
“會說話。”
陳三哈哈笑道:“行了,玩牌,玩牌,你們彆圍著梁少了,梁少,你可不能不玩啊。”
“我先看看。”
梁風笑著點了點頭。
人們卻依然不要自主的打量著梁風。
最近關於梁風的傳聞可不少,傳來傳去都傳神了。
一個個的都想見識見識,認識認識呢。
但陳三發了話,牌局又開始了,便都把心思放在了牌局上。
隻有人群中相貌最為出眾,身姿最高挑婀娜的一個性感女孩依然不死心的圍著梁風。
她身高一米七二往上,梳著非主流的爆炸頭,嘴裡叼根煙,笑嘻嘻的問道:“梁少,聽說你國外有朋友,能提前知道了世界杯的比分,真的假的啊?!”
“世界杯,還弄造假?”
這時,有人插話哼哧道:“他媽的,肯定能造假啊,要不然韓國那群煞筆,能進四強?!”
“沒錯,肯定有假,都和拉斯維加斯的那些賭場大老板勾結著呢。”
又嘿嘿笑道:“梁少,是不是啊。”
梁少淡淡一笑,沒有回應。
陳三拿起牌,發牌道:“趕緊壓錢吧,讓你們贏錢呢,還愣著乾嘛,趕緊的,趕緊的。”
“對,對。”
“我壓五百。”
“我壓二百。”
紛紛下注。
玩的就是最簡單的牌九。
四門。
一門兩張牌,比大小。
熱熱鬨鬨的玩了起來。
那個打扮非主流的女孩,卻是依然往梁風身邊靠,“梁少,都說伸手不打笑臉人,我這麼主動的和你說話,你怎麼不搭理人啊。”
這女孩長的非常漂亮。
瓜子臉,大眼睛,高挺鼻梁,櫻桃小口,皮膚白皙。
身材高挑,體態婀娜。
奈何,頂著個非主流的爆炸頭。
梁風實在欣賞不了,道:“看牌吧,三哥說了,要輸點給大家呢。”
“哼,那能贏幾個錢啊。”
非主流女孩哼了一聲,又撇了撇梁風,道“有倆錢,裝什麼痹啊,姐姐我什麼沒見過啊。”轉而走了。
“哈哈。”
梁風反而笑了。
這個時代的非主流女孩,還是那麼夠味啊。
至於牌桌上,一輪一輪的。
陳三通殺了好幾把,哈哈大笑,道:“我想輸你們點,可你們也不爭氣啊,趕緊下,趕緊下。”
“來,接著來。”
“草的,我下一千。”
“我下八百。”
一個個擼胳膊挽袖子的接著壓。
“多下多贏啊。”
陳三拿著撲克牌,接著發。
這時。
光頭劉突然跑了進來,一眼就看到了梁風,瞬間笑道:“哎呀,梁少您也在啊,嘿嘿,咱們又見麵了。”
“你也來了啊。”
梁風哼哼一笑。
這個光頭劉算是他和尤思豔的媒人了。
但這家夥是個絕對壞人,就沒好言語的搭理他。
“三哥過生日,我能不來嗎?”
光頭劉嘿嘿一笑,又道:“那個,梁少,我找三哥有事,您先玩。”穿過人群,湊到陳三耳邊嘀咕了幾句。
陳三眉頭一緊,哼道:“她怎麼來了。”
“行啊,來就來吧,讓她進來見我。”
“好。”
光頭劉轉頭出去了。
這邊牌局繼續。
又過一會兒。
光頭劉帶著一個身材高挑,體態婀娜的美少婦走了進來。
她畏畏縮縮的不敢抬頭。
但曼妙婀娜的身姿卻是極為出眾。
身高超過一米七,一雙修長美腿纖細筆直,腰細胸大的還有一張巴掌臉,俗話說的九頭身美女。
一條緊身黑色吊帶長裙,一頭青絲長發隨意灑落肩膀。
染著睫毛的大眼睛,眨巴著一臉急色,小巧的鼻子、櫻桃小口,又多了幾分柔和。
不管怎麼看,都是個大美女。
此刻,
她往那一站,瞬間引得不少人的注意。
“三哥,人到了。”
光頭劉喊了一聲。
陳三繼續發牌,也不看的哼道:“和你說過的,三天之內,必須把錢還上,還不上,卸你一條胳膊。”
“我,我······”
美少婦結結巴巴的說不出整段話來了。
光頭劉湊到了梁風身邊,笑著說道:“梁少,這女的,從三哥這賭球,輸了五十多萬,還不上了。”
梁風沒心情管這些。
賭徒,不值得同情,揮了揮手,表示懶得聽。
這時。
陳三不在發牌,目光審視著女人,略帶凶狠的哼道:“聽說你離婚了,帶著一個閨女,閨女在一中上學,學習挺好啊?對了,叫什麼柳朵朵的對吧。”
“你彆打我女兒主意。”
美少婦慌了,害怕的渾身發抖。
梁風同樣愣住了。
因為柳朵朵他是知道的,是他們學校的校花之一,隻不過是四班的,交流不多。
但此時一看。
果然有幾分相似。
更加確認了,就湊到光頭劉耳邊問道:“她怎麼輸了五十多萬啊。”
光頭劉解釋道:“具體我也不清楚,聽說是來回翻倍,翻倍的,就全都輸了。”
又道:“據說,最後一把,要從三哥這借一百萬,接著翻倍,三哥沒同意,要不然,又輸了。”
“這樣啊。”
梁風想了想,全對上了。
柳朵朵家庭優越,在學校一直比較出挑,還會跳舞,一直流傳著她要參加藝考,要考京城舞蹈學院的說法。
她每次跳舞,都有很多男生圍著去看。
梁風記得自己好像也去看過。
後來卻是隨便上了個大專,而後,就是傳聞她亂搞,在社會上,在學校,男朋友多如牛毛。
到了四十多歲時,還沒結婚。
沒想到,原因都在這呢。
是她媽輸了五十多萬導致的家庭變故啊!
這可是02年的五十多萬,和後世的五十多萬,可不是一個概念。
這年頭,一棟挺好的房子,才五六萬塊錢。
一般人有五十萬的外債,不是陪房子陪地了,是根本賠不起。
陳三“啪!”的一拍桌子,道:“錢是你借的,白紙黑字,大紅手印,你還想賴賬不成。”
“我告訴你,你現在就算是去賣,也得把錢還上。”
美少婦“我,我,我······”的都快急哭了。
她不隻是欠了五十多萬,還把家底都賠光了。
最初隻是隨便玩玩,而後加倍,加倍,琢磨贏一把,就能把之前輸的全都贏回來。
結果。
翻來覆去的輸,一把都沒贏。
賠光了家底不說,還到欠了五十多萬。
世界杯結束。
她幡然醒悟,恨不得打自己幾耳光,腸子都悔青了。
可那有什麼辦法。
債欠下了。
必須得還啊。
此刻,她恨不得去死了。
可死了也解決不了問題啊。
女兒還活著呢。
她死了,女兒就得倒黴。
不能讓女兒也去死啊。
美少婦下定了某種決心一般,咬牙說道:“三哥,錢是我借的,我還,就算讓我去賣,我也會還上你的錢,但求你了,彆碰我女兒。”
陳三哼道:“欠債還錢,天經地義,你隻要還清,我動你女兒乾嘛?”
他一字一句的說著。
美少婦咬牙放心了一些,“那就好,那就好。”
眼眶濕潤的認了命。
因為已經無力回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