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要,當然重要!”
梁峰解釋說道:“人靠衣裳馬靠鞍,你要是天天坐出租車,做公交車,沒人會相信你有實力,自然不利於你開展工作,所以你得有輛好車。當然,也不用太招搖,本田雅閣和豐田佳美這個級彆的就很不錯。”
這是梁風早就想過的。
如果一切順利。
尤思豔該擁有一輛車了。
要不然出去辦事會很麻煩。
此刻看尤思豔辦事效率挺快,就提了出來。
尤思豔沒有想到,又是一驚。
因為這兩款車最便宜的都要三十多萬,豐田佳美落地甚至要四十多萬。
要知道,02年普通人一個月工資也就四五百塊,三四十萬,得一個人不吃不喝乾十年。
她驚愕連連擺手道:“哎呀,不需要吧?等賺錢了再說也不遲!我這什麼都沒做成呢,買什麼車啊”
梁峰搖頭道:“不,你現在就是最需要的時候,等辦成事就晚了。”
“這·····”
尤思豔羞澀連連擺手:“我還是覺得太早了。”
“你這麼大人了,不會沒駕照吧?!”
梁峰一楞。
女人考駕照在這個時間點還不是很流行。
但他感覺尤思豔在外企工作,又是知識女性,應該早就有了,不免又問了一句,“你到底有沒有駕照啊?!沒有就趕緊考去。”
“我當然有了,都拿十多年了呢。”
尤思豔得意一笑。
“那還說什麼啊,走,買車去。”
梁風一把拽住尤思豔的手就往外走。
尤思豔扭捏地終於問出了心裡話,嘟囔道:“那這錢怎麼算呢?”
梁峰哈哈大笑,道:“你這點小心思啊,錢自然算在公司賬上,算是公司的車,你來開,油錢都給你報了,行了吧。”
“那行。”
尤思豔咯咯笑了,高興了。
不用自己掏錢還能有車開,再好不過。
她心裡暗自慶幸,自己考了許久、都快落灰的駕照,這下終於派上用場了。
她的同學和玩伴中,也有幾個有車的。
但基本都是桑塔納、捷達或者奧拓之類的。
如今梁峰一上來就要給她買雅閣或者佳美,她自然滿心歡喜。
02年,還不後世那種,家家幾乎都有車的情況。
有車的基本都是老板。
這一刻。
尤思豔真覺得自己變成了尤老板了。
看著梁風自然那是越發的喜歡,忍不住抱著他狠狠吻了一口道:“小老公,有你真好。”
“肉麻。”
梁風翻了個白眼。
尤思豔“咯咯!”隻剩下歡笑了,又感歎發嗲道:“能遇到你,真好,我的小壞蛋老公。”
“肉麻,肉麻。”
梁風哈哈笑了,寵溺掐了掐她的鼻尖道:“能遇到你,我感覺也很不錯呢。”
“討厭。”
尤思豔羞答答的顧不得其他了,抱著梁風又一通啃,口紅都沒了才罷休。
······
2002年,4s店已開始在各個中小城市如雨後春筍般冒了出來。
豐田和本田作為大廠,在唐城早就設下了門店。
梁風和尤思豔攔了輛出租車,直奔豐田4s店。
尤思豔在本田雅閣和豐田佳美之間,比較偏愛豐田佳美。
豐田佳美是進口車,落地價接近四十多萬。
在過幾年,會和國內合資開場,就是後世的凱美瑞。
但在現在,叫做豐田佳美,純進口車。
在最暢銷的時候,逼近過六十萬。
不過這些錢對現在的梁風而言不算什麼。
二人相約著,一起走進豐田4s店。
店內看車的人不少。
02年,普通人的生活雖尚未得到極大改善,大多還在小康水平徘徊。
但已有一部分人提前富裕起來,買車成了人們最早用來炫耀財富的方式。
4s店裡熙熙攘攘,還是不少人過來看車的。
尤思豔身材高挑婀娜,身姿曼妙,一進門便吸引了不少目光。
一位二十來歲的男銷售員見狀,立刻滿臉堆笑地迎上來,點頭笑:“這位美女,想看看什麼車呀?”
尤思豔手裡有錢,底氣十足,笑著說道:“我看看豐田佳美。”
“好,您裡麵請。”
銷售員在前頭引路。
尤思豔踩著墨綠色高跟鞋,一雙修長豐韻美腿邁著輕盈的步伐,搖曳著性感纖細腰肢和豐滿圓滾的皮鼓。
昂首挺胸,自信的展示著曼妙火辣的身材,向前走去。
梁風跟在後麵,看著周圍一切。
在他眼裡,眼前的一切顯得落後。
可在這個時代,這裡的一切幾乎代表著最先進的水準了。
“欣欣向榮的也很不錯啊。”
梁風笑著看著。
他和尤思豔早就商量好了,在公共場合,不能太親昵,所以,走起路來,就一前一後,以姐弟稱呼。
結果這時。
突然有人喊道:“哎呀,這不是思豔嗎?你怎麼來這了?”
“嗯?!”
尤思豔聞聲一愣,停下腳步,循聲望去,隻見一個化著濃妝、脂粉氣十足的女人,正滿臉笑容地招手走來。
尤思豔先是微微一驚,隨即展露出笑容,笑道:“小菊,原來是你啊,你怎麼在這呢?”
眼前這人正是尤思豔的發小,龔小菊。
兩人年紀相當。
從小一起長大。
可龔小菊麵容明顯更為蒼老,不過她化著濃妝,倒也看著不錯。
提著個卡其色皮質包包,扭腰擺臀的笑道:“哎呀,這不嘛,打算買輛車。你呢,來這乾什麼啊?”
話還沒等尤思豔說出口。
她又笑嘻嘻地接著問:“思豔,聽說你離婚了?聽說你老公在外麵找了個相好的,聽說還被你捉奸在床了,是不是真的啊?”
尤思豔臉頰微微一僵,心想:真是好事不出門,壞事傳千裡,自己這剛離婚沒多久,居然連龔小菊都知道了,看來朋友之間,恐怕早已人儘皆知。
在02年,女人離婚可不是什麼光彩的事,更何況是她老公找了小三,好像是把她給拋棄了,更是遭人詬病。
尤思豔略顯尷尬,輕輕點了點頭,說道:“對,是離婚了,不過是我提的離婚。”
龔小菊“啊”了一聲,裝作驚訝的笑道:“哎呀,你這不是被你老公踹了嗎?哼哼,不瞞你說,當年你和你老公結婚的時候,我就瞧出來你老公不是什麼好東西,那時候他一個勁地往我身上瞟,對我還一個勁的拋媚眼呢。”
尤思豔心裡一萬頭草泥馬奔騰略過,吐槽,當年姐姐美的像朵花似的,老公怎麼可能看上你這種貨色。
但這話也不好說出口,隻能又強調一遍道:“小菊,這事是我提的離婚,他求我,說要跟那個人斷了,我沒搭理他,是我把他踹了。”
結果龔小菊根本不搭理這個話茬,繼續哼哧笑道:“你說你,能跟他過這麼多年,也是夠難為你的,保不準他在外麵找過多少女人呢。”
捂嘴又偷笑道:“外麵的女人現在可臟了,你啊,彆被他染上什麼病吧。”
尤思豔瞬間氣的咬牙切齒,沒想到龔小菊說出這麼惡毒的話,張嘴就想回懟。
結果。
龔小菊接著話鋒一轉,又轉移話題道:“對了,你還在外企上班呢?一個月能掙多少錢啊,我看也就千八百的吧,那可太少了。”
“現在啊,還得做買賣,做生意。你瞧瞧我。”說著,伸手露出金手鐲,手指上的鑽戒也閃閃發光。
脖子上掛著金項鏈的笑著炫耀道:“你看看,你看看,這些都是新買的,家裡還放著不少呢,哼哼,我都懶得帶了。”
嘚嘚瑟瑟似是終於找到了炫耀的地方一般,機關槍似的接著說道:“而且我剛跟銷售員說好了,準備買輛花冠開開。”
耀武揚威的昂著脖子,蔑視的看著尤思豔,心裡那叫一個得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