梁風早就給自己的人生設定了目標,不想這般浪費時間和機會。
他現在手裡有五千多萬。
他打算讓這筆錢生錢。
雖說,這錢夠他花一陣子了,但這不是他最終想要的。
回來路上他已經想好了。
他不能再亂浪費時間了。
這才拒絕了王山,但王山是老哥們弟兄了,這點麵子是得給的,就又同意了。
這麼一算,時間更緊了。
因為他眼前有個很頭疼的事,需要立刻解決。
那就是自己手裡這些錢,來路的問題。
雖說現在還沒到銀行會詳細查收入來源的時代。
但不怕一萬,就怕萬一。
他無根無基,重生一次太難得了,不能有任何的差池,得趕緊想個法子,把這些錢的來路洗乾淨。
他現在成年了,要是因為賭球的錢被舉報、被抓,那錢肯定得被沒收,說不定都得進監獄。
這可不是鬨著玩的。
他必須得未雨綢繆。
他這一生,不能有任何的差池。
重生一次,他可不想再監獄裡度過。
這不是梁風自己嚇自己。
就說今天碰上光頭劉這事。
已經說明,他的事在唐城黑道上已經開始傳了,難免會有人盯上他。
雖說他之前把自己的身份藏得夠深,又是拉虎皮扯大旗,設計了好多身份。
但問題是,他父母的情況很清楚,,就是唐城鋼鐵廠的職工家。
他的身份也很好查。
所以他必須得把自己的勢力搞強大些。
思來想去,他才要迫切的這樣做的。
那就是找個合法收入來源。
因為他還會賺很多,不好對外人說的錢。
而目前的情況看。
開網吧就是個絕佳的辦法。
從2002年到2010年,這七八年間。
網吧那可是個超級吸現金的行業。
弄些電腦、租個場地,再打通點關係,事就成了,非常簡單。
現在唐城網吧還不多,但往後幾年,網吧會如雨後春筍般冒出來,火得一塌糊塗。
很多網吧,甚至一座難求。
主要是這麼做,能讓自己的錢來路說得過去,還能借機培養自己的勢力,不至於被人拿捏,任人宰割。
有錢很重要。
有勢也很重要。
想到這。
他腦子裡突然冒出一個人,尤思豔。
開網吧、弄現金流、組建自己的小勢力,這些事他早就盤算好了。
可他才18歲,年紀太小,不好自己拋頭露麵,也不想拋頭露麵。
那誰合適呢?
沒人比尤思豔更合適的了。
他不想讓父母知道自己的事。
所以,他選定了尤思豔。
尤思豔離了婚,有社會背景,和自己關係也親近。這麼安排,尤思豔肯定能一心一意跟著自己。
想定了這些。
他又想了一些細節。
第二天一大早。
梁風就給尤思豔打了個電話。
電話“嘟!”“嘟!”響了幾聲,就接通了。
尤思豔那成熟的聲音傳過來:“誰呀?”
雖說有來電顯示。
但尤思豔對梁風家的電話不熟。
梁風笑著調侃道:“壞阿姨,還能有誰啊,聽不出來嗎?你的小壞蛋啊!”
尤思豔心中一喜,瞬間打起了精氣神,抿嘴笑道:“你個小壞蛋,膽子可不小,就不怕是雨欣接啊?哼哼,咱們可說好的,不能讓雨欣知道咱們的關係。”
梁風哼道:“雨欣接的,我就說找她唄,你接的我就找你唄。”
“聰明!”
尤思豔咯咯直笑,坐在沙發上,舒展著一雙光溜溜的美腿,自顧自的用手指繞著電話線,宛若剛談戀愛的小女孩一般的道:“小壞蛋,你找壞阿姨什麼事啊?”
她心裡其實是很高興的,梁風能主動給自己打電話,這說明了對方在意自己,也說明了自己的魅力。
想起昨天的事,她雖然崴了腳,卻也是使勁渾身解數來討好他呢,想想都害臊。
不由得嬌嗔道:“怎麼,還上癮啦?我可告訴你,上癮了,壞阿姨也不負責。”
梁風哼道:“都說女人三十如狼,四十如虎,你這個如狼似虎的年級啊,天天就想著這些事。哼,我找你就不能有彆的事嗎?”
尤思豔抿嘴笑著,也哼了一聲:“那你說,你找壞阿姨我什麼事啊?”
言語間挑逗的越發過火。
沒辦法。
尤思豔作為過來人,沒了少女的羞澀,多了一些成年女人的灑脫。
尤其是昨晚二人說開了,就更不怕了,嬌滴滴的嗔道“昨晚壞阿姨我崴了腳,你都不放過我,哼哼,你這個年紀,連天能都捅個窟窿,不想才是怪事呢。”
梁風無言以對。
這女人,真行,就道:“行,我想了,行了吧。”
尤思豔越發高興了,咯咯笑道:“想就想被,和我還不好意思了,討厭。”
“行了,行了,打住,打住。”
梁風有正事要說,自然不好在多說,就調轉話題的問道:“你腿好了嗎?”
這話來得突然,尤思豔心裡一暖,覺得梁風是在關心自己,笑著說道:“好得差不多了。大夫說得對,走一走,就消腫了,就沒那麼疼了。”
“那就好。”
梁風猶豫了一下,不知道接下來的話題怎麼切入。
尤思豔笑著說道:“昨天疼成那樣,也沒耽擱你擺弄我,今天啊,你放心,讓你儘興,隻不過不好在我家了。”
“哎呀,不是那事。”
梁風想了想,實在不好電話說,便道:“電話裡說不清楚,這樣,你能出來一趟嗎?就你家附近,我去找你。”
尤思豔咯咯笑道:“你個小壞蛋,說了半天,不就是想約我出去嗎,行,我家附近有個快捷酒店,你來吧,我去等著你。”
梁風實在是無語了。
這女人,是真饞了。
被自己打開了潘多拉魔盒,關不上了。
一天到晚就想這種亂七八糟的事。
他老色批的靈魂下都有些把持不住的哼哧道:“你就沒點彆的想法了?跟你說正事呢。附近有咖啡廳、茶館什麼的嗎?”
尤思豔臉一紅,笑著說:“有,有,有家一簾幽夢咖啡屋。你來吧,我去那等你。”
“好,到時候見麵再說。”
梁風掛了電話,出門打車,趕了過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