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姨,沒事的,一會兒就到家了。”
梁風看出來了,尤思豔肯定是被那光頭劉提前下藥了,便安撫的衝著她點了點頭,希望她能挺到回家。
等回到家就都好辦了。
“呼!”“呼!”的喘著熱氣!
尤思豔渾身上下那種感覺強烈,已經讓她無法忍耐,從小腳趾到頭發絲都在嘶吼一般。
此刻。
梁風身上散發男人體味,似乎都能把她點燃,讓她深深被吸引,無法自拔。
雙眼間略顯朦朧的咽了咽口水,看著梁風感覺看到了救星一般的喃喃道:“梁風,你是不是知道阿姨怎麼了?!”
她呢喃聲,雙眸祈求一般的看著梁風,宛若在勾引一般。
梁風無奈的點了點頭,道:“我聽我表哥說過,感覺應該是了。”
一句話說明一切。
這一下。
尤思豔反而卸去了包袱一般,攥住了梁風的手,放在自己黑絲大退上,道:“幫幫阿姨,阿姨,實在不行了。”
“這······”
梁風尷尬的搖了搖頭,心想,這怎麼幫啊,我拿你當丈母娘,你拿我當解藥啊。
“阿姨,很快的,你在忍忍。”
他催促出租車司機,道:“司機你在加快點速度,錢好說。”
結果。
尤思豔無法忍耐了,如老母雞撲兔一樣,猛地撲了過來,呢喃道:“撕碎我的絲襪,吻我。”
梁風嚇傻了。
從沒想過會發生這麼一幕,睜著眼,感受著那具成熟美豔的身體,推搡道:“阿姨,這不行,我是雨欣的同學。”
“我離婚了!”
尤思豔湊到梁風耳邊說出了這樣一句話。
似乎撕碎了最後一到防線一般。
梁風一個失神。
他也恍惚了。
反而是出租車司機一看,明白了,哈哈一笑,找了個路口,鑽了進去,跟著熟練的下了車,嘿嘿笑道:“三百塊錢啊,少一分,都不行。”
而後,走的遠遠的點了根煙,蹲著等待結果。
······
半小時過後。
尤思豔穿戴整齊,臉頰粉紅,不敢正眼看梁風的說道:“梁風啊,這事的前因後果,你是知道的,彆怪阿姨。”
“但你絕對不能和雨欣提,還有,我離婚了,你呢,也應該滿十八周歲了,咱們這算完全合法的,所以你也不要有什麼心理負擔。”
“雖然我年齡比你大很多,但我看的出,你挺熟練的。”
“就當沒發生過一樣,兩不相欠。”
她無言以對,羞臊的實在無法相信,自己居然和女兒的同學在出租車上。
“哎!”
她苦歎一聲,無地自容的準備下車走人。
梁風擦了擦自己身上的紅唇印記,反而有些回味。
沒辦法。
靈魂是老的。
麵對這個身材豐韻的輕熟女美少女,沒覺得自己吃虧。
反而是那種感覺讓他很回味,便點了根煙,吞雲吐霧的說道:“放心,我不會和任何人提的。”
“謝謝。”
尤思豔將撕碎的絲襪卷了卷,收緊包裡,灰溜溜的下車走了。
出租車司機一看,連忙跑了過來,道:“小夥子,你掏錢啊,三百塊,說好的。”
“放心,少不了你的。”
梁風掏出三百塊錢,遞給司機,道:“回藍色港灣酒吧,嗯,算了吧,回鋼城小區吧。”
“好,你說去哪,咱們就去哪。”
出租車司機笑嗬嗬的開車駛出了街巷,左右看著,發現女人已經跑遠了,就道:“小夥子,可以啊,小馬拉大車。”
“哈哈,你這又帥又有錢的真會玩,喜歡少婦。”
“真應了那句話啊,擰開老邁巴赫,不開新帕薩特啊。”
······
“開你的吧。”
梁風打開車窗,任由夏風吹扶著身體。
同樣有些恍然如夢呢。
他這一世最想做的事情是追到林雨欣,彌補自己上一世的遺憾。結果,居然和她媽,稀裡糊塗的發生了這麼一層關係。
“這可如何是好。”
“哎!”
苦歎一聲,抽著煙,一臉愁容。
不過,不得不說。
尤思豔接近四十,身材保養的還如此之好,真是讓他大飽口福。
他的靈魂比尤思豔的年齡大,所以這種事情之後,並沒有特彆的感覺自己吃虧,隻是她是林雨欣的媽媽,讓他很頭疼。
“未來的丈母娘啊。”
苦笑著,卻又不由自主的回味,“這小少婦,是不是離婚太久了,借著藥勁胡作非為啊?”
“肯定是了。”
“還讓我撕碎絲襪,真夠可以的。”
“主要是,以後怎麼在麵對林雨欣啊!”
腦子亂糟糟,東一下,西一下的胡亂想著。
他重生後的人生規劃,算是被徹底搞亂了。
他從沒想過這一世的人生中,會發生這麼一幕,但現在就是貨真價實的發生了,不由得讓他“哎!”又是一聲長歎。
哭笑不得的既享受,又無奈了。
······
尤思豔剛才小跑似的從巷子裡跑出來,正好遇到了一輛出租車,就慌亂的招手叫停,鑽了上去,往家趕。
路上。
她拿出包裡的小鏡子,一個勁的補妝,怕被女兒看出來。
可一想起,剛才的一切,就滿滿的負罪感和羞恥感。
居然和女兒的同學,發生了關係。
而且還是在出租車上。
又想起剛才的一幕幕,就羞澀的滿臉騷紅。
她已經離婚半年多了,再加上之前冷戰,接近一年多的時間沒碰過男人,今天是有些借著藥勁亂來的意思。
從頭至尾,幾乎就是完全她主動了。
想到這。
就又臉紅撲撲的滿是羞愧,暗歎,“尤思豔啊尤思豔,你是不是老牛吃嫩草吃上癮了。”
可那具年輕軀體下,給她帶來的感覺,讓她不免的為之回味。
都說女人,二十如貓,三十如狼,四十如虎,五十坐在地上還吸吸土。
男人反而反了過來,二十如奔騰,三十如微軟,四十如鬆下,五十如聯想,但最厲害的時候,卻是十七八歲。
老話講,十七八歲,能把天捅個窟窿。
她越這麼想,越不由自主的去回憶那充滿肌肉感的年輕軀體,讓她又心癢癢的難以自拔。
“怪不得富婆,都喜歡找年輕的,年輕的就是好啊。”
尤思豔嘴角露出淺淺的笑容,但又連忙否掉了這個想法,道:“尤思豔,你適可而止,你可不能在亂來了,那是你女兒的同學。”
可又一想。
自己已經離婚,對方已經年滿十八,完全符合法律,怎麼了?
想著最後那個壞小子,在自己身上胡作非為的樣子,就又跟著笑了,“他也很享受呢。”
嘴角含笑的胡思亂想著。
徹底無法自拔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