卡瓦茲神色呆滯的看著被悠馬茲開出的一條道路,不禁咽了咽口水。
突然卡瓦茲渾身動彈不得,身體不自覺的發顫著,這是生物遇到比自己還要強大數倍所產生的恐懼。
來自上位者的恐懼。
葉陽渾身不斷的散發著暗紅色的氣息,走到了卡瓦茲的身旁,卡瓦茲顫顫巍巍的移動腦袋,看到了他有史以來最為恐懼的畫麵。
葉陽一把抓著卡瓦茲的腦袋,將他提到了空中。
“咯咯咯”
“惡魔心臟的雜魚,給你們會長帶句話,現在離開我可以當做什麼事都沒有發生,不然今日就是你們惡魔心臟的終結之日。”
葉陽感受了一番,確認了惡魔心臟魔導艇的位置,直接將卡瓦茲朝著魔導艇的方向扔了過去。
“咻!”
這時蕾比也從外麵快速的跑來,看到躺在地上的伽吉魯,立即衝上前。
“伽吉魯你沒事吧!”
“伽吉魯!”
“葉陽哥哥伽吉魯怎麼了。”
“放心吧蕾比,這小子沒什麼事情,就是受了點內傷罷了。”
隨後葉陽從空間袋裡掏出了一瓶紅色的藥劑。
“將這個給他服下,他很快就會恢複的。”
“這裡危機還沒有解除,你們儘快到集聚地集合,我還有事要去找老爺子,就先走了。”
隨後葉陽抓起了剛剛被他扔在一邊的傑爾夫離開了原地。
蕾比將藥劑給伽吉魯服下後,沒過一會兒伽吉魯就緩緩醒了過來。
“蕾蕾比?!你怎麼會在這裡,你不是已經跑了嗎?!”
“對了!那兩個家夥呢?!”
伽吉魯看著周圍一片的狼藉,不知道發生了什麼。
蕾比解釋道:“我剛剛遇到了葉陽哥哥,是他救了你。”
“是他啊?也難怪”伽吉魯看著一路倒地的樹木,想也知道對方是被一擊秒殺的。
蕾比將伽吉魯攙扶起來:“快走吧伽吉魯,葉陽哥哥讓我快去集合。”
“噢噢。”
這時馬卡洛夫看到艾露莎發送的信號後,就火速的趕往了聚集地,隨後他就看到了惡魔心臟的魔導艇正朝著這邊緩緩的降落,還有一道光直接從遠處的地麵出現直接撞在了魔導艇的堅固的外表,化成一團血霧消散在空中。
“怎麼會!那是惡魔心臟的標識?!可是為什麼?!為什麼他們會知道這個地方?!”
“管不了這麼多了!”
“巨人魔法!”
馬卡洛夫的身形瞬間增高數百倍,有一座小山一樣高,看著飛來的魔導艇直接一拳揮出。
“消失吧!惡魔心臟的雜碎們!!”
而此時在魔導艇內的幾人,其中煉獄七眷屬已經有幾個已經離開進行妖精狩獵了。
讚克羅看著烏魯蒂亞竟然換上了一身非常乾練的服飾疑惑道:“怎麼了烏魯蒂亞,不過是對付小小的妖精的尾巴而已需要這正是嗎?!”
烏魯蒂亞沒有回答讚克羅的話,她心裡清楚,妖精的尾巴裡麵的葉陽到底是一個什麼樣的怪物,她可不會將賭注全部押在惡魔心臟上。
卡普利科也整理了一下服飾後開口道:“可不能這麼輕敵哦,讚克羅。”
“對方怎麼說也是光明公會最強的魔導士公會,和我們之前遇到的那些完全不是在一個級彆上的,必須小心對待才行。”
讚克羅不以為意:“你們就是太高看他們了,光明公會的家夥沒有一個能打的。”
梅爾蒂突然看到飛船的外麵出現了一個巨大人影
“烏魯,你快看!”
烏魯蒂亞聽到梅爾蒂這麼稱呼自己,怒火一下就從心底升起。
“閉嘴!不許叫我烏魯!”
梅爾蒂被烏魯蒂亞吼了後頓時蔫了下去。
讚克羅看到發飆的烏魯蒂亞緩和道:“好了,大家彆這麼精致。”
“對了梅爾蒂,你剛剛想要說什麼?”
梅爾蒂不敢看烏魯蒂亞手指指了指前方
“有個巨人。”
讚克羅聽得一臉的懵逼:“什麼玩意?巨人?!”
“這個地方哪來的巨人。”
隨即讚克羅看向了前方,果然看到了一個巨人正奮力的朝著他們揮拳。
“臥槽!還真有巨人!”
“轟——!!!”
馬卡洛夫的一拳直接將魔導艇的半邊給擊碎,整個魔導艇在空中開始搖搖晃晃起來。
卡普利科吃驚道:“怎麼可能,這個飛船的材質可是最為堅固魔法金屬,竟然如此輕易的就被擊碎了!”
烏魯蒂亞手持水晶球一揮,原本破碎的飛船瞬間就恢複了原狀。
讚克羅笑道:“哈哈哈!太好了,多虧有你的時間之弧啊!”
馬卡洛夫見剛剛被他破壞的飛艇瞬間恢複了原狀,神色略微有些吃驚,但很快就恢複了過來。
隨即將魔力凝聚在拳頭之上,再次一拳狠狠的落下,飛艇直接被一拳砸入了地麵。
而在魔導艇內的幾人,看著再次揮來的拳頭,一時間有些不知所措。
這時哈迪斯的聲音傳入眾人的耳中。
“卡普利科,你帶著所有人入侵島嶼,這個家夥交給我就好了。”
“是,哈迪斯會長。”隻見卡普利科手一揮,除了哈迪斯和副會長之外,所有人都消失在了原地。
卡普利科穿上了飛行器,直接從出口跳了出去。
“轟——!!!”
馬卡洛夫的拳頭接踵而至。
馬卡洛夫看到有人從魔導艇中逃出,直接將雙手凝聚魔力。
“我是不會讓你們逃離老夫的手掌的!”
“無論逃到哪裡都沒有任何的作用!”
“根據妖精的尾巴慣例,給你們三秒的時間懺悔!”
“一,二,三,到此結束了,惡魔心臟的雜碎們!”
“妖精的法律發動!!”
“duang——!!”
一道神聖的鐘聲響起,就在光明就要展開製裁的時候一個聲音從魔導艇中傳出。
“住手吧,小鬼。”
不知什麼時候哈迪斯已經出現在了魔導艇的前方。
手中凝聚著黑色的光芒。
“惡魔的法律發動!”
馬卡洛夫看到這個魔法神色大驚,一段塵封許久的記憶瞬間湧上了心頭。
“怎麼可能!難道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