葉陽直接嘲諷道:“嘖嘖嘖,她有你這樣的國王還真是不幸啊。”
“你是真下的去手。”
法烏斯特冷哼道:“她身為我的臣子,為這個國家做出犧牲難道有什麼問題嗎?!”
“更何況是一個失敗的臣子,能為自己的國王而死是她身為臣子的榮幸!”
奈特沃卡聽到自己的國王竟然如此說頓時一臉的不可置信,就感覺自己的忠心跟喂了狗一樣。
“為什麼!”奈特沃卡低著頭問道
“嗯?朕剛剛應該已經說的很明白了,朕不需要一個失敗的臣子。”
“等朕解決了這個臭小子之後,就將那些所有反抗我的家夥全都消滅,等到沒有人來忤逆朕的時候,朕就會開啟阿尼瑪,源源不斷的吸收著艾斯蘭登的魔力,屆時朕將會擁有永恒的魔力!”
“朕可以培養出你一個艾露莎,就可以培養出無數個一樣的你。”
“你不過是我的一枚棋子罷了,艾露莎。”
奈特沃卡聽完後緩緩的站起身,看了一眼自己的國王又看了一圈周遭的一切。
搖了搖頭也不再執著什麼,緩緩的朝著前方離去。
葉陽看了一眼離去艾露莎,隨即說道:“你還是真不是個人啊。”
“我想的果然沒有錯,這個腐朽的國家就是因為有你這樣一個混蛋的國王才變成這樣的。”
“啊!!煩死了,這個國家哪裡都讓我感到不爽,要不是因為那家夥和大家,我真想將這裡的一切都給抹除掉。”
法烏斯特聽後大笑道:“哈哈哈哈!!年輕人你還真是什麼大話都敢說啊。”
“朕背靠著的是整個世界的魔力,你們艾斯蘭登的魔導士的確擁有無儘的魔力,但是恢複魔力也是需要時間的!”
“剛剛一路的戰鬥你應該損耗了很多的魔力吧。”
“你以為就憑如今你個人那渺小的能量,可以對抗整個世界的魔力嘛!”
“彆笑死人了!”
“死在多羅瑪·阿尼姆之下吧!臭小子!”
“鎖定!龍騎散彈!發射!”
“咻咻咻咻”
機甲龍騎的背後數道口子打開,露出一個個銀色的炮口,頓時大量的炮彈從機甲龍騎的炮口出飛向天空。
炮彈直接從四麵八方朝著葉陽而來。
葉陽立即使用閃現,出現在了另一個地方,但是就在那些導彈將要落在原來的地方的時候,所有的炮口全都轉了彎朝著葉陽的方向而來。
“還附帶追蹤功能嗎?!”
機甲龍騎內的法烏斯特看到在躲閃的葉陽大笑道:“哈哈哈!!沒用的,無論你逃到什麼地方都是沒有用的!”
葉陽輕蔑的哼了一聲:“逃?你未免也太高看你自己了吧。”
說著葉陽直接朝著炮彈衝去,將天叢雲握在手中,身形一閃,天空中的道劍芒劃過,葉陽瞬間出現在炮彈的後方。
炮彈頓時爆裂開,葉陽抬起食指,指尖亮起巨大的金色十字星芒,強大的能量瞬間命中機甲龍騎
“轟——!!”
“嗚啊!!!”
機甲龍騎內的法烏斯特頓時感覺到一陣劇烈的晃動,機甲內不斷的閃爍著紅色的光芒。
“警告!警告!機體受損嚴重!!”
“警告!警告!機體受損嚴重!!”
“警告!警告!機體受損嚴重!!”
“”
“怎麼可能,這可是使用抗魔專用的魔水晶製造的金屬材料,是艾德拉斯最高的鍛造技術,任何的魔法應該對多羅瑪·阿尼姆沒有任何的作用才對!”
“為什麼!為什麼你的攻擊會給它帶來這麼嚴重的傷害!!”
“為什麼?這還用問嗎?誰跟你說我使用的是魔力了?”
“什麼?!!”法烏斯特聽到葉陽的話滿臉震驚的神色。
“你你到底是什麼人?”
“將你終結的人!”
“速度即是力量,你有被光踢過嗎混蛋老頭。”
“咻!”葉陽瞬間出現在了多羅瑪·阿尼姆的身側,一腳狠狠的踢出。
“帶著你的夢下地獄去吧!”
“光速踢!”
“轟——!!!”
葉陽的的一腳直接將機甲龍騎的右手壁踢凹陷下去,巨大的光之力瞬間在機甲龍騎的手臂上引爆。
強大的爆炸衝擊直接將機甲龍騎給擊飛了出去,狠狠的撞在了王宮的承重柱之上。
失去承重柱的支撐,加之之前的戰鬥將周圍的牆體破壞的支離破碎,高聳的建築瞬間坍塌了下來,將機甲龍騎給淹沒在了石碓裡。
就在這時葉陽感知到周圍的魔力正在快速的朝著廢墟中湧去。
沒一會兒“轟”的一聲,一道黑影直接從石碓廢墟中飛出。
“哈哈哈哈!!!”
“臭小鬼,你以為這樣就可以擊敗朕嗎?!”
“多羅瑪·阿尼姆有著極為強大的修複功能,隻要周圍存在魔力,那麼他就可以一直修複受損的地方。”
“所以即便你使用的不是魔力那又如何,背靠整個世界的魔力,朕是最強的存在!”
“開啟吧!黑天之力!”
頓時世界上大量的魔力不斷的湧入多羅瑪·阿尼姆的體內,原本銀白的金屬逐漸變得漆黑透亮。
此時在懸浮島屬於超越者的王宮呢。
一隻白色身著華貴的大貓咪,正虔誠的跪在神像麵前禱告著。
“神啊,請指引我們艾克希特一族,未來的方向。”
但是無論她如何的祈禱都沒有得到回應。
而在女王夏格特的身後是所有的艾克希特的居民。
他們察覺到艾德拉斯的國王使用多羅瑪·阿尼姆的時候,就明白過來,國王是要違反雙方簽訂的契約,想要將艾克希特一族徹底毀滅。
地下的眾超越者全都耐心的等待著女王禱告結束,因為他們相信他們的女王可以帶給他們光明的未來。
但是他們不知道的是,他們的女王也隻是一個平凡的超越者而已,隻是偶爾能夠看到一些關於未來的零星碎片。
也正是因為這個能力,加上他們的宣傳,這才讓這些本就弱小的超越者得到了天使的稱呼。
此時夏格特不斷的流著汗,因為她知道一切的緣由,她知道是自己和眾大臣欺騙了自己的子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