施秋玲切蛋糕的時候,許承安還把那隻海鷗相機拿出來一頓拍。
那些值得紀念的重要時刻,他都會用相機記錄下來,老了之後拿出來翻翻會很有意思。
施秋玲很快把蛋糕分成十多塊,第一塊先是給了許承安:“二姐夫,你吃蛋糕!”
許承安是一家之主,生日派對也是他給自己籌劃的,蛋糕都是他親手做的,這第一塊蛋糕理應給許承安。
許承安接過來,嘗了一小口。
這蛋糕看賣相應該是沒翻車,但是他也不知道味道怎麼樣。
鬆鬆軟軟,口感還行,香噴噴的,甜度也合適。
第一次能做成這樣算是相當不錯了。
許承安突發奇想,要是調製好的材料放進藥王鼎裡的話,不知道藥王鼎會不會給自己弄個更好的蛋糕出來。
等以後有空了,或許可以試一下。
不過就怕它給我煉成蛋糕丹了……
第二塊和第三塊蛋糕分彆給的是施秋晴和施秋寧,然後其他小夥伴和大小孩子。
“這生日蛋糕可真香啊,甜甜的,太好吃了!”
雖然許承安不是專業的蛋糕師傅,然而眾人都沒過蛋糕呢,均覺美味無比,吃得不亦樂乎。
施秋寧吃著蛋糕的同時感到驚訝:“承安哥,我在省會那邊見過這種賣蛋糕的店子,但是哈市也少得很,滄城好像都沒有呢,你是咋會做的啊?”
許承安隨口解釋:“嗬嗬,從書上學會的,我也是第一次做,不知道能不能做成,好在運氣還不錯!”
“承安哥,你還真是啥都懂!”
施秋寧對自己男人極為崇拜。
沒有因為許承安落榜而瞧不起他,相反施秋寧發現自己這個大學生和許承安完全沒法比。
他的學識之淵博,某些大學教授都未必能比得上。
中醫、房屋設計和裝修、食用菌培育、美食……涉獵實在太廣了。
施秋寧都不知道他的腦袋怎麼能裝得下那麼多不同領域的知識,時不時又學會個新的。
許承安乾咳了聲:“學無止境,活到老學到老嘛……”
這個生日派對持續到九點半這才結束,每個人都很是儘興。
施秋玲送走了那幫小夥伴也有點累了,當下洗漱睡覺。
許承安和施秋寧回到房裡,和衣躺下。
剛才還有說有笑的小媳婦突然安靜了下來。
許承安敏銳地察覺到她情緒不對,問道:“秋寧,你怎麼了,有心事?”
施秋寧搖了搖頭:“沒有,就是今天初八了,學校那邊很快就得收假,在家裡過得那麼開心,我好舍不得你們啊!”
許承安啞然失笑:“原來你想的是這個啊,咋那麼傻,念大學你在學校也會有朋友和同學,有自己的交際圈子啊!”
施秋寧窩在他懷裡:“朋友和同學哪能和家人比,我就想和你,和大姐和秋玲每天在一起!”
“急啥呀,以後的日子還長著呢,彆多想,好好念大學!”
許承安柔聲安慰了她幾句。
這輩子,秋寧我也不會放手的。
不過大學還是得讓她念完,這是秋寧的夢想,不能留下任何遺憾。
得到男人的鼓勵,施秋寧感覺心情好了一些,忽地想起什麼:“對了,我還擔心承安哥!”
“擔心我?”許承安奇道:“我這不好好的嗎,有啥有擔心的啊?”
“我去念大學,下次回來就是小半年之後了,這段時間它咋辦呀?”
小媳婦狐媚笑著,一隻巧手探入被窩裡。
就躺下的這麼一小會功夫,小許已經怒龍咆哮了。
施秋寧的的小眼神如水波般蕩漾:“承安哥,你強壯得像老虎一樣,每天都有用不完的精力,我怕你憋久了,會憋壞身子!”
許承安心頭火起,暗道這個妖精是越來越討打了。
“那你大學前就多喂,把它喂飽些!”
他拍了拍施秋寧的臀兒。
小媳婦橫了他一眼,下意識地轉過身。
兩人很有默契,心有靈犀。
小媳婦知道許承安今晚不欲麵框突破,而是更傾向於背身單打。
“……”
愉快日子總是過得特彆快,很快過了元宵,施秋寧收假返校的日子也到了。
這次小媳婦不再懇求許承安送自己到省城。
畢竟自己男人坐火車來回也麻煩。
更何況許承安還得忙著黑土屯的種木耳項目,每天去實驗室研究,還得抽空給村民們上課。
她不是第一次出遠門了,還有周鳳嬌這個伴,路上可以彼此照應,所以便不用許承安陪著。
許承安還是把她送到火車站,這次兩姐妹也跟著一起送彆。
上學期許承安陪送施秋寧上大學,自己不開拖拉機,她們就沒法送了。
分彆之前,施秋寧和自己男人似乎有說不完的話,小嘴不停。
周鳳嬌都給看笑了:“你們小兩口感情可真好,蜜裡調油的。秋寧,以許知青的頭腦,今年保準能考上大學的,到時你們在校園裡怎麼膩都行!”
施秋晴聞言便下意識地皺起眉頭,暗中歎了口氣。
希望越大,失望就越大。
等承安考試成績出來後,秋寧發現他又沒考上,到時不知得有多麼難過。
許承安卻是很淡定,他有把握說服施秋寧。
大學四年,聽著似乎很漫長。
可是眨眼一個學期過去,就剩下三年半了。
哈師大大四上學期開始安排實習,可以要求回家鄉城市實習,前世的許承安大四就回了滄城。
施秋寧大四回滄城實習的話,要見她不是方便得很。
這麼一算的話,離她大四上學期就剩兩年半了。
這兩年半裡頭,還包含了兩個寒假三個暑假,又減了八個月,真正分彆的日子就一年七個月左右了。
這一年七個月裡頭其實還有見麵的機會。
要把陽平鎮的黑木耳做成產業鏈,打通省內外的銷售渠道,省會那邊許承安必須得跑。
得把木耳推到省會,打出名堂了,再分發全國各地!
去省會的時候,又可以順便見秋寧。
仔細想象,似乎也不是很漫長,並非不能接受。
檢票進站的時候到了,許承安提著行李箱,和施秋晴,施秋玲兩姐妹陪同施秋寧一起進了站。
這年代有一種票叫做站台票,也被稱為月台票,買了之後就能跟著進站台送彆,隻是不能憑票上火車而已。
像許承安這樣的土豪,送自己小媳婦上火車,自然是得買站台票送到車上的,順便讓施秋晴和施秋寧瞧下火車的樣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