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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零五章 脫孝儀式完成,和施秋寧圓房前夕(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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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姐妹正在談笑著,拖拉機開了過來,在她們身旁停下。

許承安剛跳下拖拉機,施秋玲便蹦蹦跳跳地迎了過去,挽著他的手臂:“二姐夫,你也開一早上拖拉機了,要不先歇會吧。”

許承安笑道:“嗬嗬,沒事,我不累!”

他體力絕佳,耐力亦十分驚人,翻地一天都不會覺得疲累,這點活動強度,比起自己進山打獵低多了。

不過太陽出來,氣溫上升,出了身汗,許承安有些口渴了。

施秋寧掏出一塊手絹:“承安哥,瞧你滿頭是汗,我給你擦乾淨!”

施秋晴則把放田基上的軍用水壺遞了過去:“承安,你口渴了吧,先喝口水!”

“嗯!”

許承安點了點頭,舉起軍用水壺咕嚕咕嚕地連喝了好幾口水,大感痛快。

這時一人從田基邊上走過,卻是林永慶。

自慶功宴帶著黃玉珍當眾和許承安道歉後,兩家的關係也修複了,兩夫婦坐上了心心念念的拖拉機。

林永慶主動和幾人打招呼,施秋玲見到他隻身一人扛著農具往家裡的方向走,好奇問道:“林永慶,咋這麼快就收工了,你婆娘呢?”

施秋寧笑罵道:“什麼婆娘,小丫頭,你好好說話!”

以前兩家關係不好的時候,提起黃玉珍施秋玲都是“那個婆娘”,習慣了轉不過來。

現在兩家關係好了,以施秋玲的年齡,這麼叫彆人就有點不大禮貌。

林永慶倒是不介意,施家三姐妹能原諒自己就不錯了,禮不禮貌倒是不講究,他也知道施秋玲沒有惡意。

他嗬嗬笑道:“在家裡呢,懷上了,我不準玉珍下田,好好養胎!”

剛懷孕,黃玉珍的肚子雖然還沒什麼跡象,然而他已經肯定了。

自己媳婦的月事很準時,每次都是中旬,可是現在已經四月下旬了,還沒來月事。

結婚幾年了,好不容易才懷上,林永慶緊張得很,堅決不準黃玉珍下田了,現在又早早收工回去看她,生怕她在家裡有什麼事,成了寵妻狂魔。

施秋寧調侃道:“謔,你還挺疼你媳婦的嘛!”

“玉珍是我媳婦,又懷了我的孩子,我不疼她還能疼誰!”

林永慶撓撓頭:“不和你們聊了,我回家給玉珍做飯,就先走了啊!”

說完,他便匆匆忙忙走了。

林永慶離開後,施秋晴這才出聲,口氣有些驚訝:“承安,你咋看出黃玉珍懷孕的,她那肚子一點動靜都沒有,林永慶那會都不知道呢!”

施秋寧和施秋玲也是好奇地看著他,都覺得十分神奇。

許承安笑笑:“中醫講究望聞問切,仔細觀察一個人,就能從細節看出很多信息,嗬嗬。”

傳統中醫根據脈象判斷,懷孕女性呈現滑脈狀態,脈搏更為旺盛,跳動的頻率也較快,給人的感覺像是如盤走珠一樣,因此被稱為滑脈。

不過中階妙手回春之術的望聞問切比地球的傳統中醫更高級,許承安的觀察力也不是一般人類可比的,所以他一眼就能看出。

施秋玲也是好奇問道:“二姐夫,你是不是會氣功啊,村裡的人都說你個頭不算很粗壯,但是勁特大,在搶水會上掰手腕掰自個贏對麵所有人,這種事可是從來沒發生過的!”

許承安打了個哈哈:“好吧,確實會一點!”

係統給自己加的屬性和強悍體質,用氣功來解釋最好不過了。

在這年代,很多人都篤信世上有氣功師的存在,八九十年代國內還掀起過全民氣功熱,很多高等知識分子學氣功,或者整個村子或整個單位的人一起學氣功可謂常態。

即使到了後世,依然有很多人相信世上有氣功,還言之鑿鑿聲稱自己小時候見過某些氣功師有多厲害多牛掰,不過臨終散功的時候特彆痛苦,很難咽下那口氣,傳得神乎其神。

“以前教我學醫的那位老醫生就會氣功,他教過我,不過告訴我是強身健體用的,沒想到練了之後勁就變大了!”

許承安一副煞有其事的樣子。

反正那老中醫也是個虛擬人物,誰都查不到。

施秋寧驚訝:“那他可是個高人哪!”

趁著許承安休息的片刻功夫,施秋晴和他聊了下準備守孝完的事,問下他打算怎麼安排,請多少鄉鄰過來吃這頓飯。

許承安心裡“咯噔”了下。

這一天終究還是來了。

他沉吟了下,開口道:“一頓便飯而已,就彆大張旗鼓了,小辦吧,請那些關係好的,幫過咱們忙的鄉鄰親友就行,但是除服儀式要辦得妥妥當當的,該有的流程都不能缺,過幾天我去鎮上買點香燭紙錢回來。”

施秋晴微微點頭,並無異議:“行,那就按你說的吧!”

……

一周之後,施家。

院子裡擺上了幾張方桌,桌上放著香爐、蠟燭和一些供品。

香煙繚繞,燭光搖曳,一股肅靜的氣息彌漫在空氣中。

許承安和三姐妹穿著素白孝服,跪在牌位前,神情悲慟,身後的其他鄉鄰也是神情肅穆。

在東北農村,守孝期滿的脫孝儀式是一件莊重而充滿儀式感的事情。

村裡某位長者點燃三炷香,插到香爐裡,口中念叨起祭文。

“維公元1982年4月28日,農曆4月初5,乃施正宏施公仙逝一周年之忌日,孝女施秋晴,施秋寧,施秋玲及賢婿許承安等,謹以清酌時饈,敬獻於施公之靈前,恭行除服之禮。

“施公自仙逝以來,孝女賢婿謹遵禮法守孝一年,以儘人子之責,今守孝期滿,依禮除服,然心中哀思,永無止境。施公生前之恩德,如山如海,其等銘記於心,永世不忘!”

……

“其等深知,生者當自強,死者已矣,唯有繼承施公之遺誌,繼續前行,方不負施公期望。今日除服,非忘哀思,乃是將哀思轉化為前行的動力。願施公在天之靈安息無憂,庇佑子孫,平安幸福。哀哉,尚饗!”

祭文念完,禮畢許承安和三姐妹雙目垂淚,再次跪在牌位前磕了三個頭,又站起身,轉身麵向在場的鄉鄰深深鞠了一躬,其他人則紛紛上前說了些安慰話。

最後一男三女脫下身上孝服,也象征著守孝期的正式結束。

莊嚴肅穆的氣氛也漸漸轉為了輕鬆歡樂,幾人臉上有了笑容。

脫孝儀式象征著一段悲傷的結束,更預示著新生活的開始。不像葬禮那樣得全程悲傷,不能展顏歡笑。

院子裡擺了宴席,不過來的人比許承安預計的多了很多。

有些沒受邀請的鄉鄰,也都自發過來了。

這種情況通常會發生在村子裡頭那些身份和名望都很高的家庭上。

許承安如今是村子裡的大英雄,所以很多村民不請而至。

當然,彆人既然來了,那就不能怠慢。

好在施家條件好,肉糧雞蛋全都都不缺。

就是宴席增加了,得多叫些人手幫忙乾活,這倒不是什麼難事。

在村裡頭,哪家有事要辦,人力永遠都不用愁。

……

夜色濃重,院子裡靜悄悄的。

鄉鄰們早已散去,三姐妹也回房了。

唯有許承安站在那棵烏桕樹下,手裡捏著一根剛點燃的煙。

他笨拙地將煙湊到嘴邊,深吸了一口,卻被嗆得連連咳嗽。

這是許承安前世今生第一次抽煙,那味道又苦又澀,一點都不好抽。

然而他並未扔掉,而是固執地又吸了一口,任由那股辛辣的氣息在胸腔裡蔓延。

煙頭的火光在黑暗中忽明忽暗,像是他此刻紛亂的心緒。

洞房花燭夜,金榜題名時,這兩件都是人生最得意的大事。

然而現在洞房裡的那個人,並非自己最愛的女人啊!

雖說施秋寧也是個好女人,可是在必須取舍的情況下,許承安心裡認定的還是前世媳婦。

我和秋寧行房之後,那就生米煮成熟飯了,想再和施秋晴在一起難度就會高很多……

煙漸漸燃到了儘頭,許承安的手指被燙了一下,這才回過神來。

一陣清涼的夜風拂過,吹散了他周圍的煙霧,也讓許承安冷靜了些。

該麵對的遲早都得麵對,這件事我無法逃避。

秋寧還在房裡等著呢,而且已經等了好一陣子了。

總不能讓她今晚獨守空房。

許承安把煙蒂隨手丟到地上,用腳碾滅,深深地吸了一口氣,轉身朝屋裡走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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