硬著頭皮等到施秋晴洗完,從浴室裡走了出來。
她一邊用毛巾揉著濕漉漉的頭發邊道:“承安,我洗好了,你去洗吧!”
“水還不夠熱,再等一下……”
“還沒熱嗎?”
施秋晴有點奇怪。
她剛才也沒把鍋裡的水全倒了啊,還是剩下不少熱水的,衝了冷水之後燒這麼久,平時的話早足夠洗澡了。
“嗯……”
許承安含糊其辭。
主要是這時不好站起來。
他摒除雜念,過得了會,終於恢複如常了,許承安這才打水去洗澡。
剛進浴室,就聽得外邊有腳步聲,隨即施秋寧在門口道:“承安哥,你換下的衣服給我一下,我幫你洗了。”
許承安汗顏:“秋寧,待會我自己洗吧。”
“沒事,承安哥,反正我的也還沒洗,一起洗就行。”
在施秋寧的觀念裡,女人更自己男人洗衣服,那是天經地義的。
許承安隻能把換下的衣服掛到木門上,下一刻就被施秋寧拿走了。
洗了個熱水澡,渾身舒暢,疲勞全消。
剛回到房裡,點上煤油燈,洗完衣服的施秋寧也跟著進來了。
這次倒是沒端著水盆,畢竟許承安剛洗過澡。
“秋寧,你咋還沒睡?”
“不急,還早著呢,承安哥,你挑著那麼重的東西下山,肩脖子一定不舒服吧,我幫你揉揉。”
說話的同時,姑娘的手就伸向了許承安肩膀,
“不用,不用,秋寧,我沒事的……”
許承安想躲。
然而房間本來就小,炕上更是就這麼點地,能躲到哪去。
施秋寧還以為他在避諱,柔聲道:“承安哥,沒關係的,咱們擺了席,我就是你的人了,給你揉揉肩膀那是天經地義的事,隻要我守孝完之前咱們不圓房就行,彆的都沒關係。”
說完施秋寧就爬到炕上,盤坐在許承安身後,一對巧手輕輕揉捏起來。
承安哥的肩膀,真結實啊!
逃避不了,就隻能享受了。
許承安被揉得渾身毛孔張開,輕飄飄的如在雲端。
不知過得多久,那對巧手終於停了下來。
離開肩頸,隨後又環抱著許承安的腰。
隨後,一個溫熱柔軟的嬌軀貼了上來。
施秋寧將螓首埋在他寬厚的背上:“承安哥,我好高興,咱們終於成了夫妻!”
“幾年前你插隊入戶,剛到我們家,第一次見到你的時候,我就覺得你長得真好看!”
“後來你在我們家住下了,我慢慢發現,你不隻好看,脾氣也很好,雖然是讀書人,卻從來沒瞧不起我們這些沒文化的農村人。”
“每次見到我們,你都笑眯眯的,主動打招呼,沒有一點架子,不像其他的知青。”
“你總是搶著幫我們乾活,有空就給秋玲講故事,爹在世的時候,也整天誇你聰明又踏實。”
“不知什麼時候起,見到你我就會很高興,見不到你心裡就空空落落的。”
“當村子裡頭知青一個個回城的那段時間,我心裡愁得慌,萬一你哪天回城了咋辦?”
“後來得知你沒打算回城,我心裡高興壞了。”
“老支書過來提親事的時候,我都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後來你答應了,我更是整晚都睡不著!”
“承安哥,我沒想過你會看上我,願意娶我!”
儘管已經成為了名義上的夫妻,然而這還是施秋寧第一次向許承安大膽吐露心跡。
這個年代很多人其實都沒有談戀愛的過程,有些看對眼就成親了,婚後才慢慢磨合。
許承安在施家入戶落腳幾年,和施秋寧朝夕相見,然而日常也僅限於較為親密的朋友。
施秋寧雖鐘情許承安,身為女性也得矜持以待,也就婚後有了名義,才敢和他說這種情話。
許承安聽得有些心驚。
沒想到施秋寧早對自己用情至深。
幸好剛重生那會沒有提出解除婚約,否則她上吊都不是不可能的。
我得好好處理好這段關係。
必須把她送上大學,並確定她和我的感情淡泊了,在最合適的時候再提分手。
這時施秋寧又冒出一句:“承安哥,要是咱們生在古代就好了。”
“怎麼說?”
許承安隨口回應。
施秋寧喃喃自語:“要是在古代的話,我和大姐三妹可以一起嫁給你,你這麼好的男人,她們一定也會願意的,到時我們幾姐妹就可以永遠生活在一起,不需分開了。”
許承安聞言一亮。
沒想到秋寧還有這種想法啊!
或許可以換個思路……
其實秋寧這小妮子也相當不錯,作為男人,誰會嫌多啊!
不行不行,你在想什麼呢。
彆人秋寧也就隨口一說而已。
就算她願意,秋晴也不願意啊!
施秋寧摟著許承安自顧自地說了會情話,突然發現什麼,俏臉一下子紅了。
幾十年沒見過肉味,身體卻正值青壯的男人,那裡經得住和一個年輕貌美的大姑娘親密貼貼。
剛才在廚房聽到施秋晴洗澡,許承安就很難受了。
施秋寧此舉更是火上加油,讓小許怒不可遏。
小姑娘芳心砰砰亂跳,她知道許承安飽受煎熬,然而現在還得守孝,否則的話就可以讓自己男人解脫了。
放開許承安,施秋晴從炕上爬下,赧然道:“承安哥,時間不早了,你早點睡吧!”
她走出房外,回頭嫣然一笑,這才替他把門把帶上。
……
當天晚上,許承安做了個奇怪的夢。
夢裡頭自己回到了古代,娶了施家三朵金花,一男三女琴瑟和弦,過著幸福的好日子。
寵幸正妻的當晚,帳幔裡頭施秋晴含羞替他和衣,隨後夫妻相擁鑽入被褥……
翌日,還是雞啼時分,約莫五更天,許承安便醒了。
然後發現了一件尷尬的事。
可能因為這輩子的自己還是在室男,再加上打的那隻梅花鹿獎勵了個旺盛陽氣的屬性,搞得昨晚擦槍走火了。
爬起來換了條乾淨的褲衩子,外邊天還大黑,打開門瞅了眼院落沒人,於是便拿著褲衩子過去,打點水清洗一下。
正用洋堿洗著褲衩子,院門打開,施秋晴挑著兩大桶水走了進來。
她今天起得比平時更早,因為水缸裡的水用得差不多了,得補充一下。
而這個時候去井邊打水的人少,用不著排隊。
“承安,早啊,洗啥呢,讓我來吧!”
施秋晴大清早起來洗東西,讓她有點奇怪,打著招呼的同時,目光落到許承安手上。
見到那條褲衩子,施秋晴不由得一愣,隨即臉就紅了。
洗這玩意自己可不能代勞,秋寧才有資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