龔麗芳反應特彆劇烈,使勁掙紮著,兩根指頭向葉白的眼睛插來,一條撩陰腿也順勢踢了過來。
葉白嚇了一跳,連忙握住龔阿姨的手腕,夾住她的腿。
“龔阿姨是我,我葉白啊!”
他是真沒想到,龔阿姨被偷襲的應激反應會如此之大。
而且她居然會防身術,看這身體的下意識反應,還不像初學者。
換個普通人,這會已經躺地上哀嚎了。
“葉白?”
聽到葉白的名字,龔麗芳停止反抗,她回過頭,看到葉白深邃的眼眸,然後整個人如遭雷擊,僵在了原地。
葉白見她不在掙紮,便繼續……
……
半響後,龔麗芳終於回過神來,眼裡水霧迷蒙,但不是那種柔情蜜意要拉絲的感覺,而是充滿了羞憤。
滴滴——
總統套房的密碼門響了起來,有人在外麵輸入密碼。
“心怡回來了。”
葉白語氣充滿了遺憾。
“龔阿姨,晚上你偷偷來我房間的時候,穿著這條瑜伽褲哦。”
“到時候我找剪刀,在後麵剪一個口子……”
葉白說著,連忙幫龔麗芳把瑜伽褲穿好。
門打開了,葉白轉過身,臉上露出陽光和煦的微笑,‘心怡你回來啦’剛要脫口而出,笑容卻僵在了臉上。
就見陳心怡提著一袋食材走了進來。
在她身後,跟著一個穿包臀裙,腰上綁著西裝外套的美婦。
是龔麗芳!
葉白渾身汗毛豎起,仿佛被一道閃電從頭劈到尾。
門口絕對是龔麗芳沒錯,她穿著早上離開時的衣服。
可她是龔阿姨的話,穿瑜伽褲的這個女人,又是誰?
葉白突然想到在火車上,龔麗芳透露出的那個秘密。
她有個雙胞胎姐姐,而陳心怡其實是她姐姐的親生女兒!
“大姨!你都已經到了!”
陳心怡一臉驚喜,小跑過來抱住瑜伽褲女人。
龔麗芳奇怪地看了葉白一眼,感覺氣氛有點怪怪的,但哪裡奇怪她也說不上來。
“姐,你們已經認識了吧?這就是心怡的男朋友,葉白,很帥氣吧?”
“小白,這是我的親姐姐,龔麗菲,你叫菲姨就行。”
葉白僵硬地轉過頭,看著陳心怡的大姨,也就是她的親生母親,龔麗菲。
葉白發誓,他絕對不是故意的,他此時才注意到,瑜伽褲女人雖然和龔麗芳長得一模一樣,但發型卻有細微的不同。
龔麗芳是大波浪,一看就很風騷的那種。
龔麗菲是酒紅色微卷長發,看起來略微內斂。
兩人都是一副豪門貴婦的模樣,但龔麗芳太過嫵媚了,給人的感覺像是一隻狐狸精。
龔麗菲雖然麵容也很嫵媚,但沒那麼張揚,稍微內斂一點,像是悶騷型的。
而且仔細觀察,雖然她的臉潔白細膩,沒有絲毫老態,但卻能發現她眼角有細微的魚尾紋。
這是歲月的痕跡。
反觀龔麗芳,服用了一整晚的美容養顏精華,整個人煥然一新,臉嫩地能掐出水來,如同18歲的少女。
三人站在一起,如同複製粘貼的似。
三個富婆,一共擁有六輛奔馳大g。
“菲姨……”
葉白咽了口唾沫,經曆過無數大風大浪的他,在此時卻緊張了。
他居然認錯人了……
如果龔麗菲將剛剛發生的事抖出來,陳心怡會是什麼反應他不敢想象。
“我剛剛說的那些話,她應該猜出來了,我和龔女士瞞著心怡,有那層關係……”
一個是她的親妹妹,一個是她的女兒……
她會如何選擇,會站在誰那邊?
“姐,你對這個外甥女婿滿意嗎?”龔麗芳笑著問。
龔麗菲沉默片刻,點點頭,露出了明明很溫柔,卻讓葉白不寒而栗的笑容。
“很英俊。”
“你喜歡就行!”
龔麗芳今天喊她過來,也有讓她考察一下葉白的意思。
畢竟是心怡的親生母親,終身大事還是需要經過她的同意。
姐妹倆一起在廚房做晚餐,葉白則和陳心怡來到客廳喝茶。
“葉白,你怎麼啦?哪裡不舒服?怎麼流了這麼多汗。”
陳心怡抽出一張紙巾,給葉白擦了擦額頭。
“沒事,外麵有點熱,剛跑回來的。”
葉白勉強一笑。
放到往常,他和陳心怡單獨待在一起,肯定要調戲一下小女朋友,占占便宜。
但出了這樣一檔子意外,葉白也沒多餘心思了,一直惴惴不安。
很快,晚餐做好了。
一家四口圍著餐桌享用晚餐。
一桌菜是兩位阿姨共同炒製的,菜就像她們的人一樣,風格迥異,各有各的美妙之處。
葉白突然生出一個很畜生的念頭。
如果今後被心怡發現自己和其他寶貝的事,和心怡分手了的話,就替她照顧好這兩位阿姨……
和心怡不是男女朋友的話,照顧好兩位阿姨,無論是法律還是道德層麵應該都是允許的吧……
龔麗芳見姐姐吃飯時一直沉默,還時不時抬頭看看葉白,眼神極其複雜。
她開始還有些奇怪,但突然想到了什麼。
猶豫片刻後,她試探性問道:“姐,你有沒有發現,小白的眼睛和那個人有點像?”
“誰啊?”陳心怡好奇問道。
“你大姨年輕時談的男朋友。”龔麗芳含糊著說道。
陳心怡後悔自己問了,大姨年輕時談的男朋友,不就是自己的親生父親嗎,那個拋妻棄子的大渣男。
“是很像,剛剛看到葉白的那一瞬間,我精神恍惚,還以為自己又看到了他。”
龔麗菲看了葉白一眼,緩緩搖頭,眼神複雜:“但葉白和他是截然不同的兩種人。”
“那可不,小白可是專一的男生,和那個人渣不一樣。”龔麗芳笑道。
“……”龔麗菲。
“……”葉白。
葉白腳指頭都要摳出三室一廳了。
自己是個什麼東西,菲姨應該一清二楚了。
哪個好男人會把她當做龔麗芳,還把她……
“不,他不是人渣!”龔麗菲搖頭。
“嗯?”龔麗芳疑惑。
龔麗菲眼神有些悲傷:“我也是前段時間才知道,原來當初他拋棄我,不是移情彆戀,而是得了絕症,故意假裝變心,逼我回家……”
說著,她看了葉白一眼,想到剛剛的畫麵,內心有些羞憤。
這種壞家夥,和他又怎麼會是一種人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