葉白轉瞬間做出決定,收起口罩,將劉三指手中的刀片打掉,然後從空間掏出一根棒球棍。
嘩!
世界恢複了正常。
劉三指正在和陳正斌角力,還沒意識到手中的刀片都掉了。
‘嘭!’
清脆的敲擊聲響起。
劉三指一聲不吭,倒頭就睡,當場陷入嬰兒般的深度睡眠。
陳正斌愕然抬頭,就見葉白齜著大白牙一笑:“陳叔叔,你沒事吧?”
“葉白,你怎麼會在這裡?”
陳正斌剛問出口就反應過來:“把證據給我的那個神秘人是你?”
“是我,陳叔叔。”
葉白大方承認。
他已經從牛角尖鑽出來了。
自己不僅沒乾任何違法的事,還助力陳正斌為民除害,為什麼要藏著掖著?
陳正斌眼神深邃,問出心中的疑惑:“你為什麼要做這些事?”
葉白問道:“陳叔叔,你知道我和心怡的事嗎?”
陳正斌麵無表情地點點頭。
“我知道自己配不上心怡,就拿那些獎金去做生意,先倒賣古董賺了一筆,又在彩虹大橋買了三棟樓。”
“誰成想,那三棟樓是肖宏宇提前盯上的,被我截胡以後,他就派人想弄死我。”
“好在肖宏宇手下有個叫石原雪子的員工,不僅是我的鄰居,還是我的乾姐姐……”
“她不忍心看我被肖宏宇傷害,就幫我在肖宏宇的家裡和酒店安裝了監控,我憑借監控記錄,不僅撞破了肖宏宇想要傷害心怡的陰謀,還搜集到了那些證據。”
葉白解釋完,陳正斌深深看了一眼葉白,也不知道這些話他信了幾分。
不過葉白也無所謂了,他所作所為都是為了懲惡揚善,不僅沒做任何違法的事,還救了陳正斌父女,他能恩將仇報嗎?
這時,幾個警察緊張地跑了過來。
“把劉三指拷起來。”陳正斌吩咐,帶著葉白走出樹林。
葉白抬眼一看,就見雪子手上戴著手銬,被一個女警察押著走出酒店。
葉白趕忙說:“陳叔叔,那位就是幫助我的石原雪子,她雖然在肖宏宇的賭場上班,但迷途知返,為覆滅這個黑惡勢力立下了汗馬功勞。”
陳正斌盯著葉白:“據我所知,她是肖宏宇的女人,她為什麼會幫你?”
葉白二話不說,打開手機裡保存的一段監控視頻。
肖宏宇躺在床上左擁右抱,其中還有一個大老黑……
陳正斌嘴角狠狠抽搐了兩下,哪怕他見多識廣,也被這畫麵辣到了眼睛。
“石原雪子隻是肖宏宇表麵上的女人,她早就看不慣肖宏宇所犯下的種種罪行,所以才會幫我。”
陳正斌沉默半響,用耳麥聯係崔局長:“把石原雪子帶過來。”
葉白鬆了口氣,終於把雪子洗白白了。
地下賭場畢竟是違法的,她身為裡麵的鎮場荷官,自然也是在犯法,如果不洗白,哪怕不用坐牢,也會被遣送回島國。
雪子被押了過來。
她俏麗的小臉麵無表情,眼神有些懵懵的,看到葉白,頓時綻放出驚喜的光芒。
但她現在是個犯人,害怕連累到葉白,也不敢相認。
陳正斌指著葉白,詢問雪子:“認識他嗎?”
雪子沒有吭聲。
“雪子姐,陳叔叔是自己人,實話實說吧,不要緊的。”
雪子和葉白對視一眼,才緩緩點頭。
“你和他做了什麼?”陳正斌繼續問。
雪子腦海頓時回憶起,自己用從電影裡學到的方法幫助葉白的畫麵……
但對方明顯不是在問這個,雪子想了想,冷冷吐出兩個字:“監控。”
“把她放了,這是我們的臥底。”
陳正斌擺擺手,示意女警替雪子解開手銬。
想了想,陳正斌帶著兩人來到一旁,說道:“事情還沒結束,肖宏宇集團還沒有完全覆滅,而且這裡麵的水很深,不是你們能蹚的,帶她離開吧。”
“謝謝陳叔叔,雪子姐,我們走吧。”
葉白特意和雪子保持著距離。
老陳畢竟是未來的嶽父老登,自然不能讓他發現自己和雪子的關係。
所以,得讓他以為雪子是自己的乾姐姐。
而不是自己乾姐姐。
陳正斌目送兩人離開,目光深邃,也不知道在想些什麼。
葉白帶雪子走到半山腰,坐進奔馳車裡。
他總感覺自己忘記了什麼事,但卻又想不起來。
“算了,管他的,應該不是什麼重要的事。”
葉白轉過頭,就見雪子目光灼灼地盯著自己。
“葉先生,你真的做到了。”
雪子乳燕投林般撲進葉白懷裡。
美眸裡滿是柔情蜜意,眼裡也水汪汪一片,隨時會溢出水來。
肖宏宇這座大山被挪開了,雪子再也無法壓抑自己內心的情感,如同噴發的火山,又像開閘泄洪的水庫。
“葉先生,我們在一起吧。”
“雪子想成為你的女人……”
想被你徹底占有……
想被你狠狠蹂躪……
美人嬌軀在懷,葉白哪裡還按捺得住,低頭吻下去,手也不安分起來。
與此同時。
被葉白遺忘的羅洋,已經被警察押了出來。
“白哥牛逼!永遠的神!”
前腳問清楚肖宏宇在哪,後腳就調動這麼多警察來抓人。
能跟著這種黑白兩道通吃的大哥,真是他羅洋的榮幸。
“嘶——阿sir,輕一點,自己人。”
“誰跟你是自己人!滾上車!”
“大哥我是臥底啊,真是自己人!”羅洋急了。
“你說自己是臥底,那你警號是多少?”
“我……”羅洋啞口無言。
警察一腳踹在他屁股上,將他塞進警車:“就你還臥底?我還是米國總統呢!”
“阿sir,以前我沒得選,現在我真的是個好人!”
“閉嘴,跟法官說吧你!”
(第三更,為了寫完這段劇情,貓貓下班以後飯都沒吃,也沒回家,就待在公司寫,555,餓鼠了,要點為愛發電不過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