房間裡的四人麵麵相覷,氣氛沉默下來。
“糟糕!肖宏宇怎麼會突然回來,這種時候,他不應該摟著男朋友在補覺嗎!”
雪子緊張起來。
那晚葉先生贏了賭場八百萬,肖宏宇就讓黑娃子去把錢搶回來,順帶剁了他兩隻手。
葉先生在這裡被他們碰到,不就等於羊入虎口嗎?
肖宏宇是武校出身,早期靠的就是一身硬實力打天下,他身邊的那個肥貓更不是好惹的主,年輕時在東南亞打自由搏擊還拿過冠軍。
葉先生細皮嫩肉的模樣,單獨對上他們其中一個都不是對手。
現在一對二,更是沒有任何勝算了。
雪子心臟怦怦跳!
她打定主意,待會要替葉先生求情,將自己接下來幾年在賭場的分紅讓出去。
彌補了賭場的損失,應該能平息肖宏宇的怒火。
但轉瞬間,雪子又想到了一個更嚴重的問題。
肖宏宇會不會懷疑是自己串通葉先生,套賭場的錢?
以肖宏宇毒辣的性格,如果這樣認為,自己和葉先生恐怕都不會有什麼好下場。
雪子內心波濤洶湧,但沒有表露出來分毫。
麵癱臉在這種時候發揮了優勢。
這時,葉白站起來笑道:“這位應該就是雪子小姐的丈夫吧?”
“你是?”肖宏宇看到葉白的全貌,眼前一亮。
好一位俊俏的少年郎。
如果是正常男性,回家看到自己女朋友和一位陌生帥哥共處一室,肯定會警惕、狐疑,產生敵意。
但肖宏宇是個老玻璃,雪子隻是他的擋箭牌,他不僅沒吃醋,反而因為葉白的俊俏,心生好感。
葉白還沒說話,雪子搶先說道:“這是今天剛搬到2702的新鄰居,來拜訪我們的,叫……對了,還未請教您的姓名呢?”
雪子背對著門口,眨著眼睛瘋狂暗示。
“我姓宋,名東風,叫我東風就好了。”
雪子端起拆開的一盒點心,轉身詢問問肖宏宇:“這是宋先生準備的小禮物,你要嘗嘗嗎?”
“待會吧,我有點急事需要處理。”
肖宏宇說著,對葉白露出如沐春風的微笑:“東風,你先坐,讓雪子陪你,我先失陪了。”
肖宏宇帶著肥貓進了房間。
雪子見他沒有認出葉白,心中鬆了口氣。
“雪子小姐,你剛剛是什麼意思?為什麼要我報假的姓名?”葉白故作不知。
“他就是地下賭場的老板,如果他知道那天就是你贏了我,恐怕你今天走不出這裡了。”雪子解釋。
“原來如此!”葉白恍然大悟:“可是雪子小姐你為什麼幫我呢?他不是你的丈夫嗎?”
“不是!”雪子咬著嘴唇說道:“我隻是他明麵上的女人……”
“明麵上的女人?那實際上呢?”葉白追問。
“彆問了,知道太多對你沒什麼好處。”雪子說。
葉白點點頭,然後握住了雪子冰涼滑嫩的小手:“無論如何,雪子小姐,萬分感謝你的幫助。”
感受著葉白溫熱的大手,雪子一顆芳心不爭氣地跳動起來。
她想掙脫開,但卻又有些不舍。
心虛地看一眼房門,低聲說:“葉先生,快放開我,如果被他看到的話,後果可能比贏走賭場幾千萬還要嚴重!”
雪子很清楚肖宏宇的心胸狹隘。
雖然自己隻是他掩飾性取向的工具人,但明麵上也是屬於他的女人。
是他的禁臠!
上一個試圖勾引雪子的家夥,早已經化作錦湖下的一具枯骨了。
“雪子小姐,請原諒我的冒犯,但不知道為什麼,見到你的第一麵,我就被你深深吸引。”
葉白目光灼灼地看著雪子,眼神充滿了真摯。
“我總有種似曾相識的感覺,仿佛我們前世是生死相約的愛人。”
“我……”
雪子說不出話來。
她也有這種感覺,而且非常強烈。
雖然這隻是第二次見這個男人,但離譜的是,她心中甚至有種願意為他付出生命的錯覺。
這究竟是一見鐘情,還是命中注定?
自己長這麼大,從未對男人動過心,為什麼隻見了葉先生兩次,就會有這種感覺呢?
難道說,前世,真的和他有過生死之約?
房間裡。
肥貓一臉慚愧:“大哥,是我無能,原定計劃中的七棟樓,被人截胡了三棟。”
“查出來是誰了嗎?”肖宏宇眼神充滿怒火,這三棟樓被截胡,帶來的損失有六千多萬,哪怕是他,也有些肉疼。
肥貓點點頭,將一份檔案遞過去,解釋起來:“這個叫葉白的雜碎背景很乾淨,祖上三代都是農民。目前他們全家的資產,除了鄉下的自建房和農田,隻有這三棟樓。所以我懷疑他是市裡哪位的白手套。”
肖宏宇凝視著檔案上的證件照,眉頭皺起:“你有沒有覺得,這小子有點眼熟?”
肥貓低頭湊過來:“大哥你還真彆說,之前我還沒這種感覺,現在越看越眼熟,好像在哪裡見過。”
就見檔案第一頁有張證件照,是個稚嫩的小男生,厚重的斜劉海遮住了一隻眼睛。
看了半響,肥貓一拍巴掌,恍然大悟:“現在年輕人很流行這種發型,叫什麼非主流貴族,我手底下好幾個小弟都是這種發型,難怪我覺得眼熟。”
“是嗎。”
肖宏宇皺眉,他覺得不僅僅是發型,但也看不出哪裡有問題。
“查清楚他背後是誰,如果惹得起,連他背後的人一起弄。惹不起,也得把這小子弄死,哪怕拿他背後的人沒辦法,也要讓彆人知道,我肖宏宇不是軟柿子,誰都能來捏兩下。”
“明白大哥,我也是這樣想的,我已經安排人去調查了,等逮到這小子,我親自送他上路!”
肥貓五指張開,狠狠一握,臉上滿是猙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