慕一錚開車回彆墅的路上,楊泉來了通電話喊他去會所喝酒。
他正好心裡煩躁,酒癮一上來,掉了個頭,直接去了星夜會所。
來的都是幾個平常一起喝酒的朋友,大家坐在沙發裡左擁右抱唱著歌,女人們水蛇一樣的身體纏著他們的大腿,豔豔風情,好不快活!
其實他每次來會所都不玩女人的,就是這種旖旎場所,他照樣不為所動,就是窩在沙發上純喝酒。
楊泉見他這次精神比從前更萎靡,端著酒杯邁著舞步上去問道“怎麼了這是,光喝酒有什麼意思?這酒和女人調在一起才是人間至味啊!”
慕一錚疊著雙腿靠在沙發上,一邊夾著煙,一邊晃著酒杯搖頭“一個女人就夠頭疼的,還要花錢找女人?”
這麼一說,楊泉可就來了興致,一副看好戲的樣子“聽說前幾天那個顧虞跑去公司把你給打了?”
慕一錚瞪了他一眼“我的女人,打就打了,你也要管?”
楊泉擺擺手“不敢不敢,對你慕大總裁,整個南州隻怕就隻有那位顧小姐敢這麼猖狂了!不過話說回來,我記得從前她可是對你百依百順,怎麼一轉眼,連你都敢打了?”
慕一錚喝了口酒,皺眉“我也很好奇,她這三年都經曆什麼”
頓了頓,又問“那個霍司臣,什麼來路?”
楊泉答道“害,不就是霍家一個私生子嗎,要不是那個霍起不爭氣,也輪不到他擠進這上流圈!”
顯然這解釋過於小覷霍司臣了,霍南風既然不顧顏麵也要把一個私生子扶進霍家,可見這個人絕對不簡單。
這麼一想,腦子裡又浮現出兩個人在台上演奏時心照不宣的默契,慕一錚就更心煩氣躁了,猛灌了兩杯酒下肚,又吸了幾口煙,這時桌上的手機屏幕正好亮了,嗡嗡嗡地一直震動。
楊泉湊過去看了一眼屏幕上的備注,打趣道“晚上該不會又是從她那受了氣才跑出來喝酒的吧?你呀,這輩子怕是就要栽在這一棵歪脖子樹上了,要我說,你就是太在乎她了,感情世界裡,用情深的那個總是受傷更深呐!”
誰說不是呢!要不然以他的個性,能容忍那個女人猖狂到這個地步?
居然還敢為了那個霍司臣和自己翻臉?嗬嗬……他倒想看看,最後到底是誰求誰!
他將手機翻了個麵,扔在桌麵上不去搭理,震動持續到自動掛斷,中間大約消停了幾秒後,又響了起來。
這次他更灑脫,直接拿起手機將她的號碼拉進了黑名單!
全然不知道電話那邊正發生著什麼,他卻覺得自己胸口像堵了一塊石頭,悶窒的就快要喘不過氣來。
楊泉給他續了根煙,又喝了幾瓶紅酒,那種不適的感覺才被強製壓了下去。
十一點左右,他琢磨著晚宴也該結束了,撥了通電話讓程禦去接顧虞回彆墅,自己則叫了代駕,拎起外套抓起手機正打算要走。
這時,手機震動了一下,彈出來一條微信消息。
他解鎖打開,消息是來自於那個“顧影人自憐”。
上次接到這個人的消息,是拍賣會那次顧虞和霍起的視頻,而這次,屏幕上一張高清圖片裡的,是霍司臣攔腰抱著顧虞去酒店套房的照片!
那一刻,他覺得自己的胸腔都要炸裂了,捏著手機的指骨逐漸泛白,屈辱、憤怒、恨意、嫉妒……那些情緒一窩蜂全部湧上來,幾乎將他吞沒。
她就這麼迫不及待,這麼快就爬上了那個人的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