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頭積攢的那團燥火終於衝破胸膛炸了出來,隻不過慕一錚這團火燒的可不是霍起,而是顧虞。
剛出狼窩,又入虎穴,顧虞覺得,今天實在不是個好日子。
“他剛剛,喊你小虞兒是嗎?”
顧虞僵在原地一動不動,一雙眼睛水汪汪地帶著委屈盯著慕一錚看,那委委屈屈柔柔弱弱的樣子任哪個男人看了都是會心生疼惜的,可慕一錚偏偏不。
會場裡的人斷斷續續都散了,最先出會場的幾個人一看到大廳這場景,那是一個遐想聯翩,各種猜測,各種竊竊私語,慕一錚可顧不了那麼多了,一把抓起顧虞的手臂,拖著她直接衝出了雅嘉。
掏出鑰匙打開車門,粗手粗腳地將顧虞塞進了副駕駛,然後自己一聲不吭地坐進車裡,發動引擎,飆上了高速公路。
夜裡公路上的車子並不多,慕一錚又是把油門踩到底開的,前後隻花了十多分鐘時間他就把車開到了碧江的彆墅外,停了車又是連拖帶拽毫不手軟地將顧虞帶進彆墅去。
門一推開,兩個人都沒來得及換鞋,就連客廳的燈都還暗著,慕一錚一把將她抵在玄關處的格子架邊上,一雙手掐著她細瘦的腰肢,整個人緊緊地貼合上去,腦袋低低地俯視著,鼻尖貼著她的鼻梁。
“你說,剛剛霍起碰了你哪裡?”
氛圍突然怪異地讓人喘不過氣來,男人就在頭頂上喘著粗氣,像是氣急,卻更像是被某種欲望支配過後的失控——黑暗的彆墅裡,旖旎地讓人無法自控。
“我……”顧虞伸出手試圖想推開他,一張嘴,卻迅速地被一團柔軟封閉住,半個字也吐不出來,慕一錚越來越僵硬的軀體更加緊密地貼合著她。
輕輕一聲悶哼,顧虞知道接下來將會發生的事情,其實也不是頭一次和他這樣親密了,可存在著那三年的隔閡,顧虞下意識地抗拒。
手掌力道加強,顧虞猝不及防地一推,慕一錚脫了手,整個人朝後踉蹌了幾步,眼前漆黑一團,誰都看不清彼此的表情,慕一錚貪婪地舔了舔唇上猶存的溫潤,忽然眼睛一亮,彎身直接將她攔腰扛在了肩上。
腳底有火氣,慕一錚幾個大步就跨進了臥室,然後狠狠地把肩膀上拚命掙紮的女人丟在大床上,顧虞被撞的頭昏目眩,好不容易蓄足力氣撐起身,隻見慕一錚正在解自己襯衫的最後一粒扣子。
微弱的月光透過紗窗折射進來,皎潔的光亮折合在他淺褐色的肌理上,迷人又危險。
“你……做什麼?”
慕一錚眯眸“蔓汀現在還在我手裡,你不是說為了蔓汀,爬上我的床也不是不可以嗎?我現在就給你這個機會——”
丟了手裡的襯衫,慕一錚彎腰,壓了下去。
顧虞不再有任何動作,乖巧的不像話,一雙晶瑩的眼睛無神地凝視著麵前這人,他的每一寸觸碰,三年前是愛情,三年後對她,卻隻剩下了羞辱。
顧虞今天穿的是經自己改良過的複古裙,為了隱藏鏈條,側拉鏈就用了最小的那種,慕一錚火急火燎地有點揪不住鏈子,再加上顧虞渾身僵滯,他的氣惱更是不打一處來,裝滿著火氣從顧虞的頸窩裡探出頭,他喘著粗氣忽然冷笑道“這麼不情願?覺得委屈是嗎?沒關係,委屈也給我受著!”
語畢,慕一錚雙手並用,“嘶啦”一聲,直接把顧虞的裙子扯成了兩半。
雖然是夏天,那陡然空蕩蕩的一陣涼意還是驚醒了顧虞。
眼睛蓄滿了光亮,顧虞忽然伸手圈住男人的脖子,稍稍一使力,兩個人就鼻尖抵著鼻尖,纏在了一起“是不是這樣,你就真的肯幫我?”
慕一錚沒有回答,心裡卻已經有了答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