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傑舉槍就想打,徐玉山急忙製止了他,“前麵是村莊,小心傷及無辜。”
“可他要是跑進村子就更難抓了。”
眼看魚愣子裡村子越來越近,突然有一個人從村口拐角處衝出來。魚愣子完全沒有防備這個位置會出來人,還沒回過神來,就被一個飛踹結結實實地踢在了胸口上。
魚愣子在地上滾了兩米多才停下來,還沒起身就被那個人死死按住。
眾人這才看清楚,“於隊!”
於磊擦擦頭上的冷汗,朝大家擺擺手,看上去還是有些虛弱。
“於隊來得真及時!”程傑掏出手銬把魚愣子銬上。
於磊喘著氣笑了笑,“我按照楊曉斌給我的位置趕過來,幸好沒有太晚。”
幾人帶著魚愣子和二蛤蜊回到船上。
在船艙的下方的暗格裡,他們找到了一盒珠寶。經過於磊三人比對,這些確實就是珠寶店盜竊殺人案中遺失的那一批。
“都在這了嗎?”於磊厲聲問道。
魚愣子低著頭一言不發。
倒是旁邊的二蛤蜊指了指他的脖子,“還有一條項鏈在我哥脖子上。”
於磊上前拉開他的衣領一看,果然一條小拇指粗細的金項鏈正掛在魚愣子的前胸上。
於磊和楊曉斌周成對視一眼,“這次對上了。”
突然,於磊的眉頭又是一皺,“你們知道廁所在哪嗎?”
“這。”其他人也是第一次來這,周圍的情況也不清楚。
“在村裡。”二蛤蜊搶先開口說道,“進村第三排左拐走到頭就能看見。”
於磊有些恨鐵不成鋼地指著他,“你把你這助人為樂的勁用在正地方不好嗎!非得給他混在一起!”
經過審訊,這個魚愣子交代,他平時除了收魚販魚,還乾一些走私偷渡以及銷贓的勾當。
他之前就和朱超合作過。
朱超這個人一直都有盜竊的行為,雖然被抓過也被判過刑,但是出獄之後惡行不改。
每次他盜竊成功,都會把贓物交給魚愣子,讓他幫自己銷贓。這些東西能帶的他就隨身帶著,不能帶的,就采用快遞的方式寄到自己海東市的租住地。
這次朱超他們做的案子,案值非常大。魚愣子通過地下渠道知道了這個消息,於是動了黑吃黑的念頭。他知道朱超有用快遞運贓物的習慣。
他根據案發時間以及朱超動身來海東的日期,算出了快遞發出的時間。
但是他並不知道朱超確切的租住地址,隻知道大致的範圍。
因此,他按照以往快遞到達海東市派送的時間,把區域內的所有快遞都搶了。
可魚愣子沒想到的是,由於環城東路斷交維修,所有的快遞晚到了一天。
沒辦法,搶快遞的計劃路落空之後,他隻能約朱超見麵商議銷贓的事宜。
而這次朱超不僅僅提出了銷贓的要求,還希望魚愣子幫自己偷渡出境,因為他們在這次偷竊的過程中殺了人。
魚愣子滿口答應,並約定第二天傍晚在海邊見麵。他要求朱超到時候先付一半定金,他好安排船送他出海。
第二天見麵之後,魚愣子惡心難改,打算坐地起價,再多敲朱超一筆。
二人因此爭執起來,魚愣子用隨身帶的繩子勒死了朱超。
然後和二蛤蜊一起前往朱超的租住地,把藏在那裡的失竊珠寶全部帶走
案子到這裡終於可以結案了。
於磊他們三人也準備返回定安市。
“哎呀,感謝啊!”於磊握住徐玉山的手,“徐隊,這多虧你們大力支持,我們才能這麼快結案呐。”
“沒什麼,打擊罪案是咱們的職責,作為兄弟單位就應該相互協作,打虎親兄弟嘛!”徐玉山笑著問道:“於隊,你的肚子沒事了吧。”
“哈哈,好多了好多了。”
“下次你來,我一定找個好地方請你吃一頓海鮮。”
“好,一言為定。”
臨行前,楊曉斌特意找到了秦岸,“秦警官,多虧你救了我一命,不然我就得用盒裝回去了。”
秦岸擺擺手,“應該做的,不用放在心上。”
楊曉斌緊緊握住秦岸的手,“之前我有些做得不對的地方,希望你能原諒。你確實非常的優秀,我要向你學習。有機會要來定安,我一定好好招待。”
有的時候,戰勝彆人其實並不困難,而讓人心悅誠服才是真正的挑戰。因為要贏得一個人的認可,需要的不僅是實力,更是智慧、真誠和尊重。
秦岸笑著點點頭,“一定一定。”
雙方敬禮告彆,落日的餘暉撒在他們頭頂的警徽上,熠熠的光輝仿佛在訴說著他們的使命和擔當。
案子終於破了,這個來之不易的結果像是一陣清風吹散了連日來的陰霾和疲憊。幾個人的臉上洋溢著無法掩飾的喜悅。
他們邊說笑著邊往回走。一路上,他們分享著案件偵破過程中的點點滴滴,那些緊張的瞬間、那些巧妙的推理……現在回想起來,都變成了有趣的談資和寶貴的回憶。
他們的笑聲在分局的走廊中回蕩,仿佛是在向眾人宣告他們的成功和喜悅。
回到隊裡,李明強已經身著常服筆直地站在門前等待著他們,“恭喜你們啊,又破了一個大案子。”
眾人沒想到副局長在這裡,立刻收起笑容,立正齊刷刷的一個敬禮。
李明強同樣莊嚴地敬了一個禮,點點頭,“不錯,給咱們分局爭光了。剛才定安市盤金分局的盧副局長專門打電話來感謝咱們的刑偵隊。”
“你們每個人都是好樣的!我為你們驕傲,尤其是秦岸,剛剛來了幾天,就又參與破獲了一起大案。”
秦岸連連擺手,雖然他知道李明強是真心的誇獎,但他還是不希望自己被捧得過高,“都是大家的功勞。少了任何一個人,這個案子都不會破獲得這麼乾脆漂亮。”
“嗯!說得好。”
不僅僅李明強是這麼覺得,在場的每一個人都是這麼覺得。對於秦岸的能力,他們全都是認可的,但是,誰又不曾努力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