良久過後。
男人把她抱在懷裡,貼在她耳邊,嗓音低啞的喊了她一聲“寶寶”。
宋熹覺得更要受不住了,平複亂了節奏的心跳,顫著聲音問:“誰告訴你的?”
“寶寶,你的名字很好,我很喜歡。”
此時,從他嘴中念出,宋熹覺得更好聽了。
就知道,這根本瞞不住他。
宋熹索性跟他攤牌,“還有件事,你是不是知道我筆名了?”
男人單手捂住她眼睛,用另一隻手開了燈。
室內一下子變得明亮,待宋熹適應以後,男人才把手移開。
四目相對。
宋熹滿臉緋潤的凝視著他,眼睫撲閃撲閃的,煞是可愛。
商扶硯沒忍住,又在她唇上親了一口。
對於她剛才的問題,他沒有否認,“寶寶,你很厲害,也讓我意外。”
“你是怎麼發現的?”
“客製化鍵盤上有銘牌。”
宋熹恍然大悟,原來是最不經意的地方,暴露了她的身份馬甲,“那你有沒有看我寫的文?”
“看了。”
此時此刻,宋熹是真的想拿塊豆腐直接撞死算了。
他竟然看了她寫的小說,這意味著什麼?!
似是發覺到她的窘迫,男人雙手捧住她的臉,認真說道:“寶寶,看著我。”
宋熹迎上他的目光,隻聽到他說:
“你所想要的愛情,也是我心之所向。
各種浪漫儀式感,我也儘量滿足你。
至於那些花樣,等以後一起探討。”
宋熹直接一個無語住了,像是所有心事都被剖開,呈現在了男人眼前,絲毫不留情麵。
她聲音弱弱的,“你會不會覺得……我很……我不正經。”
“正經是給彆人看的。對我,你不需要那麼正經。”
“那我可就原形畢露了,你可彆被嚇著。”
男人聞言,抬手捏了捏她的臉,滿眼寵溺,“我很期待。”
宋熹這才想起他上樓的原因,詢問道:“還要不要喝水?”
“倒一杯吧。奶奶做的菜有點鹹。”
“那你還吃那麼多?”
男人被她逗笑,“寶寶,你這是在倒打一耙。”
宋熹想說,她還想倒返天罡呢,沒敢當麵直言,怕挨批。
商扶硯在樓上待了十幾分鐘,喝完水後就走了。
在離開之前,提醒她:女孩子一個人在外麵居住,要鎖好門。
對於這點,宋熹特彆注意。
她給宋女士撥過去電話報平安,卻得知,商扶硯早已提前彙報,比她這個做女兒的都要細心。
宋熹打趣:“您跟我爸,不介意再多個兒子吧?”
“當然不介意,我們一下子兒女雙全了。”
母女聊了一會兒後,才掛斷電話。
原來,在商扶硯第一次去家裡時,就跟宋父宋母留了電話,平常裡也是有聯係的。
這男人,沒想到交際能力也是強到可怕。
到現在,宋熹都覺得自己的唇是腫的,被他親的。
從浴室出來後,宋熹收到了他的信息。
商扶硯:「剛到家,就又想你了」
宋熹:「那你一定是有什麼落在我這兒了」
商扶硯:「我的心在你那」
宋熹:「可我可沒對你用情蠱哦」
商扶硯:「寶寶,我巴不得你對我用」
此刻,宋熹真覺得有些飄飄然了。耳中聽到的,文字看到的,都讓她同樣心動。
夜裡,宋熹做了個夢,是關於他的。
而男人卻在半夜,又去洗了遍冷水澡,也抵不住那絲火熱燥意。
假期過後,一切步入正軌。
每個人都在自己的崗位上,各司其職,發光發熱。
在商扶硯的課堂上,他基本不點名,覺得沒什麼必要。願意學習的自然來學,不想學習的,就算用儘辦法鞭策,也不一定有用。
但是,如果經常遲到,這必然不是好的現象。
宋遲在學院裡很有名,上課的幾率從來都是隻看心情,被彆的教授抓到是常事。
商扶硯從來沒有體罰過學生,但不代表他會一如既往的繼續容忍。
宋遲想要如先前一般,走到最後一排的座位上睡大覺,卻被一道冷聲定在了當地。
“剛才進來的那名同學,出去站著。”
此話一出,所有人都往最後一排看過去,有驚訝,也有看好戲的。
宋遲雙手插兜,有些不可置信。
他就是聽信了家裡人的話,覺得這位年輕教授脾氣好,很少點名,容易蒙混過關,從不體罰學生,這才鬼使神差的報了考古係。
現在遇上這一出,是自己倒黴,還是教授女友劈了腿?
有待驗證。
見這名男生站著不動,商扶硯再次開口,“出去麵壁。”
宋遲哪裡還敢再遲疑,倒退著幾步到了門外,盯著一堵白色的牆,陷入沉思。
站在這裡,能清楚聽到教授正在講課本上的知識點。通俗易懂,容易讓人接受。
教授的聲音雖然聽起來好聽,但是為什麼突然罰他站。
想不通啊,想不通。
越來越覺得不對勁,必須要向知情人問清楚。
宋遲從黑色工裝褲的褲兜中掏出手機,拍了張自己麵壁的視頻,點擊發送。
隨後,又發過去一句話:「終於親身體驗到麵壁的滋味了,心中巨酸爽!」
很快,宋遲便收到了回複。
「這是做了什麼驚天動地的事,被商教授罰站啦?快說出來讓我高興高興」
「你還是不是我親姐啊?有這麼嘲諷弟弟的麼」
「姐這不是嘲諷,是激勵,是恨鐵不成鋼的鞭策!」
「您這鞭策跟容嬤嬤的針似的,紮得我渾身一激靈,我這簡直是有苦說不出啊!」
「我今天剛好有空,去學校看你」
「得嘞!中午請你去最大的食堂,吃爆炒年糕和栗子雞」
簡短聊完以後,宋遲開始玩起遊戲。稍一不注意,竟然弄出了點兒動靜。
宋遲有些心虛的將手機調了靜音,教授應該沒空過來找他麻煩。
誰料,宋遲正玩的聚精會神時,手機突然被拿走了。
宋遲剛要暴躁如雷的功夫,對上男人深沉視線後,火氣瞬間偃旗息鼓,直至無。
商扶硯掃了眼手機屏幕上,正在進行的遊戲,看向吊兒郎當沒個正行的男生,“你叫什麼名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