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郝昭率領本部兩千兵馬,鎮守雁門”
“趙騰率領探子,先去查探在上郡,五原郡,周邊的馬匪的情況”
“立馬將命令傳達下去,三日之後,兵馬調動前往五原,若有人違背者,軍法處置”
站在堂內的眾人,紛紛雙手抱拳,躬身道!
“謹遵君侯之令”
很快,軍中的命令,陸陸續續傳達而去。
駐紮在周圍的各級將領,得到命令之後,開始整合兵馬,隨時待命出征。
隨著各部兵馬開始調動,郡內很多人都知曉了此事,鎮北將軍劉錦即將率領大軍出征匈奴。
大部分百姓都選擇支持,將這群畜牲打殘之後,才不會威脅到他們這些邊地百姓。
不過還是有些百姓比較擔憂,要是戰勝了的話,他們這些百姓自然能夠過得非常舒坦,往日幾年之後都不會遭到這些異族的襲擾。
但怕就怕戰敗,屆時這些匈奴鮮卑必定會越發張狂,恐怕時不時就會率領兵馬前來叩邊,受苦受難的還是他們這些百姓。
但他們也沒辦法,既然鎮北將軍要出征,那隻能在心中默默祈禱戰勝,千萬不要敗。
太守府後院之中,劉錦趁著還有幾天時間,便在府中陪伴著妻兒。
雖說三位妻妾都有些不舍劉錦離開,但又沒有辦法,隻能在心中默默乞討著平安無事。
劉錦偶爾也去趙嬸院落閒聊一番,表現出尊敬之意。
三天的時間一晃而逝!
雁門郡城外大營之中,號角和鼓聲轟隆隆響起!
各營兵馬早已經集合起來,已經在軍營中分列成數個陣型。
軍中的高台之上,劉錦身穿甲胄,腰跨利刃,紅袍披在身後,整個人顯得氣勢凜然。
身邊諸將紛紛簇擁,正看著高台之下,已經聚集起來的萬餘大軍。
劉錦看著軍中士氣高昂,心中也是豪氣頓生,充滿著熱血。
最前方則是陷陣營,隨後則是神射營,其中還有三千騎兵,加上六千步卒,共計一萬二千士卒。
眼前這支兵馬,經過這段時間的操練,早已成為了精銳。
唯一缺點就是甲胄還不充足,配甲率隻達到二成而已,距離三成都還差一些距離。
畢竟這甲胄鍛造起來非常困難,而且還得耗費不少時間,短時間內想要配備齊全,還是非常困難。
劉錦一甩身後長袍,拔出腰中利刃,指向天空,閃耀出璀璨的寒芒,朗聲說道!
“匈奴作亂襲擾邊地百姓,朝廷已經下達命令,由我這個鎮北將軍,率領大軍前去鎮壓”
“爾等可願隨我清除異族,保衛百姓”
萬餘將士聽到這話,眼中充滿著熾熱,舉起手中利刃,紛紛高聲呐!
“我等願意追隨將軍,清除異族,保衛百姓”
“將軍威武,大漢必勝”
高昂的聲音響徹整個軍營,讓全軍將士渾身一顫,體內的熱血,噴薄而出,每個人達到了極致。
劉錦臉上帶著堅定之色,朗聲道!
“出征”
說完這話之後,劉錦直接走下高台,翻身上馬,身邊則是跟著田豐,程昱等人,百餘親兵簇擁在一起。
各級將領率領各部兵馬,開始陸陸續續出了軍營,形成一條長龍,沿著官道朝著前方而行。
劉字軍旗在大軍之中,不停的迎風搖擺,展現出威武之勢。
道路兩旁的百姓,見到眼前大軍出征的場景,心中感歎無比,不少百姓在道路兩旁紛紛吆喝著!
“漢軍威武,漢軍必勝”
將士們聽到這聲音,渾身一顫,臉上都帶著自信的光芒,腰杆挺的筆直,士氣瞬間大漲一截。
騎在黑馬之上的劉錦,看到沿途百姓紛紛支持的模樣,臉上帶著燦爛的笑容。
旁邊的田豐古板的麵容,露出了笑容,手捏胡須,在旁邊奉承道!
“侯爺真的是民心所向,還多虧平日裡愛戴百姓,實行仁政,出征之時才有這麼多百姓歡呼支持”
劉錦聞言,仰頭哈哈大笑,倒也沒有謙虛,反而接受了這番話,朗聲道!
“所謂得道者多助,失道者寡助,既然我愛戴這些百姓,百姓自然也會愛戴我這個持政之人”
簇擁在身旁的眾人聽到這話,紛紛點頭,對自家侯爺越發的認可。
難怪能夠青雲直上,年紀輕輕就成為了鎮北將軍。
除了自己的能力之外,還有那禮賢下士,愛戴百姓之舉,才能得到周圍這麼多子弟兵,為他征戰沙場,哪怕是馬革裹屍也在所不辭。
大軍緩緩朝著西邊行進,經過兩天的行軍,已經抵達了定壤郡地界。
於是便在此休整一晚,鎮守在此的張飛和閔純,率領兩千人加入大軍之中,隻留下千人,鎮守新建立起來的武定關。
次日清晨,大軍再次啟程,直接朝著雲中郡而去,經過兩天之後,已經抵達了雲中郡地界。
張郃率領兩千兵馬,加入了大軍行列之中,隻留下千人鎮守雲中郡地界。
至此,前往五原郡的兵馬,已經高達一萬六千人,大軍當中,各將領的旗幟迎風飄擺。
幾日之後!
五原郡城門口,鄭錢帶著郡內的各級官員,齊聚在此,恭敬迎接。
隻見前方官道上,旗幟招展,人影攢動,最前方則是旗仗,傘蓋不斷的撲麵而來。
持槍披甲的士卒分列於兩旁,正簇擁著一輛戰車,朝著此處而來。
郡中文武官員,看著眼前這一幕之時,心中一顫,自然知曉是鎮北將軍持節而來。
那可是一方持節主將,權力非常龐大,兩千石之下隨意處置,無需稟報朝廷。
即便是兩千石,對方都有資格處置,隻不過要經過朝廷允許。
郡內各級官員,見到眼前這種貴人到來,哪個人不膽寒,一句話就能判定他們的生死。
為首的鄭錢,看到那陣仗直撲而來,咽了咽口水,心中感歎無比。
當初遇見這小子之時,不過是自己麾下的一名屯長,對自己非常恭敬,表現出諂媚之色。
三年時間悄然而過,已經成為了持節主將,被朝廷封侯拜將,地位已經是高高在上。
即便自己身為兩千石太守,心中也隻能仰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