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昱猶豫了一番,便恢複了正常,心中多了感激之色,雙手作揖,朗聲道!
“多謝侯爺重用,昱必定會誓死追隨,永不背叛”
劉錦聽到這話,哈哈大笑,心中非常滿意程昱的表態。
自己不僅禮賢下士,又以高官厚祿待之,最起碼你也得表現出,為自己所用的姿態。
當即就吩咐府中下人,開始在堂內大擺宴席,招待程昱,表示出劉錦的禮遇和看重。
宴會其樂融融,劉錦介紹麾下的一些官員給程昱,雙方互相解了一番。
中平二年,十二月!
天空中的雪花,紛紛飄舞,降落在北方大地之中,呈現出白雪皚皚的景象。
雁門郡,太守府書房內。
劉錦端坐在桌案上,正在觀看這段時間,三郡之地收上來的錢糧。
由於今年才改革發展,效果還並沒有太過顯著,必須得等到明年,才能見到真正的效果。
姚是如此,有了政策的改變,三郡之地收上來的錢糧,物品等東西,還是比以往多了不少。
雁門郡征收上來的稅收,錢財兩百餘萬,糧食七萬石,布匹等若乾。
定襄郡征收來的稅收,錢財七十餘萬,糧食三萬石,布匹等若乾。
雲中郡征收上來的稅收,錢財二十餘萬,糧食數千石,布匹等物品隻有少量些許。
這就是三郡征收上來的所有錢財和糧草物品等。
比之去年翻了近一半,最起碼人口方麵多了不少,加上一些政策的實行,開墾荒田,打擊盜匪,安撫各地百姓,確實增加了不少好處。
即便如此,錢財糧草方麵,隻能夠維持表麵上的運轉,出現了什麼大的動作都有些捉襟見肘。
因為三郡之地,官吏上千,加上兩萬兵馬要養,雜七雜八的事情加在一起,每年的消耗就是一筆恐怖的數目。
劉錦臉上帶著感慨之色,不當家不知柴米油鹽貴。
經過自己這麼點算下來,征收上來的稅收,確實隻能維持眼前的表麵,想要積攢一些錢財,都有些困難。
不過內心沒有太過擔憂,今年已經到了年末,明年的稅收,絕對能再翻一倍。
屆時自己就能堆積錢糧,積攢實力。
看著窗外雪花飄落,劉錦嘴角勾起了一絲笑意,所有事情都進入了正軌,而且還在欣欣向榮的發展。
就在這時,房門外突然傳來了一道腳步聲,隻見田豐推開房門,快步走了進來。
劉錦見此情況,將手中的政務緩緩放了下來,笑著詢問道!
“元皓,可有什麼事情要彙報”?
田豐點了點頭,連忙說道!
“啟稟侯爺,長安三輔之地傳來了最新戰報”
劉錦聽到這話,微微哦了一下,嬉笑的臉龐瞬間消失,帶著嚴肅的神色。
三輔之地的消息傳來,想也不用想,肯定是爆發了一場大戰,隻是不知道是朝廷戰勝還是叛軍戰勝。
朝廷戰勝的話,最起碼還能維持表麵的局勢,不至於徹底崩塌,威脅到洛陽。
要是叛軍戰勝,長安三府之地,那將會徹底丟失,洛陽便會成為下一個主戰場。
屆時,朝中文武百官慌亂不已,為了保全性命,甚至還會遷都,天下必定會動亂不堪,提前形成諸侯割據的勢態。
這對劉錦來說還是有些急迫,坐鎮並州才短短一年時間,雖說積攢了一些實力,手中有兩萬兵馬,但還是不夠強,很難和這些叛軍爭鋒。
連忙一甩衣袍,示意田豐繼續往下說。
隻見聲音繼續傳來!
“在十月初,三輔爆發了一場劇烈的大戰,董卓率領朝廷官兵,傾巢而出,一戰將西涼叛軍擊敗,斬殺上萬,俘虜數萬,震懾西北”
“叛軍經過這一場慘敗之後,兵馬損失嚴重,再也沒有實力立足三輔,於是叛軍首領北宮伯玉,率領剩餘的兵馬一路撤回西涼”
“吩咐手下大將,鎮守在安定郡,又將西涼的道路掐斷,以防朝廷官兵連夜西進,殺入西涼,導致他們自亂陣腳”
“董卓也是憑借這一戰,威震西北,名聲大噪,朝中文武百官無不讚揚”
劉錦聽到這話,內心鬆了一口氣,隻要叛軍戰敗就好,最起碼眼前的局勢,還能撐個兩三年。
要是朝廷戰敗,叛軍可會一路東進,殺入洛陽,屆時,天下必定會四分五裂。
隻不過如今的董卓崛起,讓他內心有些防備。
要知道,曆史上的董卓,雖說戰勝了西涼叛軍,但戰績終究還是差了不少,難以登頂。
如今,這個時代可不一樣,董卓黃巾之亂就已經建立了功勞,被朝廷封侯拜將,現在又平定了西涼叛亂,解決了如此大的困難,威望比之以前越發的強盛。
加上背後又有著袁氏幫襯,董卓還真有可能成為軍中翹楚,地位恐怕隻會在大將軍之下。
想到此處,劉錦當即就詢問道!
“元皓,朝廷可是派了兩路大軍前去攻打西涼叛軍,為何隻有董卓的消息,沒有那皇甫嵩的消息”?
田豐聽到這話,臉上帶著一絲悲憤之色,繼續說道!
“侯爺,這皇甫嵩運氣有些差,遭到朝中彈劾,告他和西涼叛軍有勾結,想要合兵一處攻打洛陽”
“於是天子聽信禪言,為了安全起見,在大戰爆發之前,便將他撤職,重新調回長安,手中兵馬交與董卓統領”
“等皇甫嵩離開前線之後,董卓便發動了總攻,贏得了這場大戰”
劉錦聽到這話,眉頭皺的很深,眼前這事肯定不簡單,十有八九應該是汙蔑。
要說皇甫嵩有著反叛之心,恐怕早已反叛。
當初平定黃巾之亂,手中可是掌握數十萬兵馬,豈會等到現在,甚至還將手中兵權交出,甘願前往朝廷。
臉上帶著一絲怒意,詢問道!
“難道朝中文武百官,沒人為皇甫嵩爭辯一番”
田豐聽到這話,臉上冷笑之色,越發濃鬱!
“侯爺有所不知,朝中確實有不少人幫皇甫嵩辯解,對方好歹也是有功之臣,立下了赫赫功勞,豈會投降於叛賊”
“可惜陛下就是不聽,甚至還嚴厲怒斥這些幫襯之人,說他皇甫嵩乃是西涼人,又德高望重,深受西涼人的愛戴”
“那些叛軍又一個嚷嚷著要擁立其為主,所以他不得不防,隻能將皇甫嵩的兵權剝奪,暫時回到京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