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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77章 涼州戰事(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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旁邊的桌案上,正坐著張遼,臉上帶著笑意端起酒杯,躬身道!

“將軍,我敬你一杯,慶賀今日這一戰取得大勝”

關羽端起酒杯和對方碰撞了一番,一飲而儘。

伸手摸著胡須,看著旁邊的張遼,朗聲笑道!

“今日這一戰,文遠表現出眾,功勞卓著,我必定會將此戰的詳細戰果,通報府君”

“升官之事,指日可待”

張遼聽到這話,臉上的笑容越發燦爛,能夠升官自然是好。

俗話說,不想當將軍的士兵,不是好士兵。

自己做夢都想當大將,指揮千軍萬馬,橫掃草原異族,那才是男人該想的事情。

於是兩人開始推杯換盞,互相閒聊,關係越發的親切。

酒過三巡,菜過五味之後!

張遼打了個酒嗝,沉思了片刻之後,緩緩說道!

“將軍,屬下還有一個不錯的想法”

關羽聽到這話,微微哦了一聲,當即就揮了揮手,笑著說道!

“文遠有事隻講便可”

張遼也沒有廢話,而是直言說道!

“將軍,既然雁門關外的鮮卑已經被咱們擊敗,便沒有了任何威脅”

“既如此,咱們正好可以從此處出關,直接繞到定襄郡後方,包圍範進的鮮卑大軍”

“之後再配合府君麾下的各路兵馬,一起圍殺,鮮卑軍必敗無疑,徹底解決戰事”

“甚至咱們還可以繞道鮮卑大營後方,趁其不注意,來個偷襲,絕對能夠起到意想不到的效果”

“畢竟鮮卑首領,已經派了一隻兵馬駐紮在雁門關外,自然知曉後方是足夠安全,必定沒有任何防備”

“不知將軍覺得末將此言如何”?

關羽聽到這話,微微放下酒杯,伸手摸著胡須,沉思了起來。

張遼所想和自己如出一轍,自己早就在腦海中想過,隻要擊敗關外的鮮卑兵之後,必定會出兵前去定襄郡幫助大哥。

但張遼說的可是非常詳細,隻要從後方繞行,鮮卑士卒絕對沒有任何防備,能夠起到很大的效果。

片刻過後,關羽點了點頭,眼中露出精明之色,朗聲說道!

“此計可行”

“不過咱們可得快速行軍,不能在此多做停留,以免逃跑出去的鮮卑士卒,將此消息傳回鮮卑大營”

張遼聽到這話,點了點頭,繼續說道!

“事不宜遲,咱們將那千餘匹戰馬發放下去,人手一騎,便能夠快速抵達定襄郡,讓鮮卑眾人來不及反應”

兩人商量妥當之後,當即就開始整合了起來。

隻留下五百人鎮守雁門關,剩下的千餘人便在關羽,張遼的帶領下,離開了此處。

馬不停蹄朝著定襄郡而去,生怕錯過時機,讓鮮卑大軍反應過來。

中平二年,六月中旬!

右扶風,槐裡城!

城頭上董卓身披長袍,腰胯利刃,在身邊眾將的簇擁下。

正站在此處,眼神帶著凝重之色,遙望著前方。

隻見眼前大營綿延數十裡之地,旗幟招展,威武不凡。

感覺天空猶如烏雲壓頂一般,朝著此處撲麵而來。

看了片刻之後,董卓微微歎息一聲,緩緩說道!

“這群西涼叛賊竟如此強盛,麵對我朝廷大軍的圍剿,反而抵擋得遊刃有餘,甚至占據上風”

“尤其是前段時間一場大敗,竟然將我等給逼入了三輔之地,隻能堅守城池與對方消耗”

說到此處,董卓臉上越發的凝重,甚至帶著一絲懊悔之色。

早知道這些西涼叛賊如此強大,自己不應該跳出來,接任這持節主將之位,不僅沒有撈到功勞,反而一直吃敗仗。

導致這段時間壓力非常大,生怕被這些叛軍給擊敗,即便不死逃走,估計都會被朝廷清算。

尤其是剛剛朝廷還傳來消息,並州方麵又有兩萬鮮卑來犯。

消息震驚朝野,文武百官都感覺到惶恐,尤其是陛下焦急不已,西涼叛賊還沒平定,鮮卑又開始攪風攪雨,生怕他大漢江山不保。

已經下了死命令,讓自己和皇甫嵩,趕緊將這群叛賊逼退西涼,絕不能繼續留在三輔,威脅關中洛陽。

要是短時間還沒有起到好的效果,恐怕兩人就得罷官免職,平定黃巾所建立的功勞,就此喪失殆儘。

站在身邊的李儒,見自家嶽父那憂愁的模樣,連忙在一旁勸解道!

“將軍無憂,雖說城外的西涼叛賊勢大,但咱們有著城池,作為依托,還有三萬精銳,對方不可能攻破”

“另外還有皇甫嵩的幾萬兵馬,駐紮在側方,和我軍形成犄角之勢,已經是立於不敗之地”

董卓聽到這話,眉頭皺了皺,嘶啞的聲音傳來!

“文優啊,死守城池,西涼叛軍自然沒有任何辦法,但現在的局勢刻不容緩,並州方向鮮卑來犯,朝廷已經給我下了死命令”

“不能一直防守下去,必須得想辦法反擊,將眼前的西涼叛賊擊退,最起碼要保證三輔之地的安穩”

“如果連這個事情都沒辦好,你覺得我這持節主將的位置,還能擔任的下去嗎”?

李儒聽到這話,麵容依舊沉穩,思索一番,繼續說道!

“將軍,據屬下這段時間觀察以來,眼前這支西涼叛軍內部,似乎也出現了一些動蕩”

“咱們的轉機應該就在此處”

董卓聽聞,沉默的臉頰,瞬間露出了一絲喜色,急忙開口問道!

“文優,你是怎麼知曉的”?

李儒沒有廢話,手指指向城外那一片軍營,聲音緩緩傳了出來!

“這段時日叛軍軍營,分離的很厲害,估摸著有好幾裡,再也沒有先前那樣,軍營緊緊相隔,形成穩固的防禦”

“如今的話,鬆散不堪,所以屬下斷定,西涼叛軍當中出現了動蕩,似乎是在爭奪權利,讓很多首領生出戒備,以防被彆人吞並,所以軍營才會分開”

董卓聽聞這話,眼神便直接朝著前方看去。

雖說叛軍軍營綿延數十裡之地,但各自為戰,分隔的很開,並沒有連在一起。

想到此處,心中一喜,這種情況確實如李儒所說,很有可能內部出現了矛盾,生出防備的心理,不然的話不可能如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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