郝昭聽到這話,點了點頭,心中稍微高看了一番這張揚,還好不是個蠢蛋,最起碼看得清眼前局勢。
聲音繼續緩緩傳了出來!
“將軍所言不差,府君千裡昭昭來到雁門坐鎮,自然不會碌碌無為下去,肯定會想辦法獲取戰功,到時候好進入朝廷,擔任高官”
“我等身為他手下將領,隻要老老實實聽從指揮,未來的功勞絕對不會少,最起碼可以憑借戰功往上爬”
“到時候憑借功勞,屆時你未必不能擔任一方太守,坐鎮一方”
“我未必不能躋身兩千石,成為一方大將”
此話一出,坐在旁邊張揚,眼睛瞬間露出了興奮之色,甚至呼吸都有些急促了起來。
擔任一方太守,乃是自己現在最主要的夢想。
沒想到這郝昭年紀輕輕,竟然看得如此通透,自己竟然還埋怨府君,打壓自己的權利。
看來得改變心態,表現出非常恭敬的神色。
萬一得罪了劉錦,到時候建立功勳,不向朝廷舉薦自己,自己可得後悔死。
要是表現出低眉順眼,乖巧聽話,以後有功勞了,想必劉錦也會賣自己一個人情。
張揚臉上帶著笑容,端起酒杯,當即就對著旁邊的郝昭,客氣說道!
“郝司馬,聽君一席話,簡直是茅塞頓開呀”
“來來來,我敬你一杯”
郝昭聽到這話,笑著點了點頭,端起酒杯,碰了一番。
兩人一飲而儘,都露出暢快的笑容,顯得非常興奮。
中平二年,四月初!
劉錦來到雁門,正好過去了三個月,太守府發放的仁政,陸陸續續執行了下去。
各地縣令都不敢怠慢,紛紛第一時間實行下去。
軍中兵馬都在將領的指揮下,嚴加操練,逐漸朝著精銳的模樣開始轉變。
整個雁門經過這三個月的整改,已經開始呈現出,欣欣向榮的景象。
太守府書房之中!
劉錦端坐在一旁,正在和麾下的文臣田豐,簡雍,閔純,李曆等人討論著事情。
隻見閔純輕輕抿了一口茶水,緩緩說道!
“侯爺,經過這三個月的招募流民,郡內的人口,已經增加了近十萬左右,全部都安排在各縣之地”
“而且各地官員,帶著這些流民開墾荒地,重新建立家園”
說到此處,閔純聲音微微頓了頓,看了一眼坐在上首位的劉錦,繼續說道!
“雖說人口增加了不少,但咱們也消耗了不少糧草和錢財”
“這招攬流民的動作,咱們是否要停止下來”?
劉錦聽到這話,連忙揮手,聲音緩緩傳了出來!
“招攬流民的動作不能停止,有多少給我招攬多少”
“錢財方麵的事情不要擔心,暫時還能夠支撐得起”
“而且河北之地正在穩固,黃巾之亂的影響逐漸消磨,若是不繼續招攬流民,恐怕就沒有機會了”
“所以趁著這段時間,儘量多招攬一些,擴充一番雁門的人口”
閔純聽到這話,點了點頭,既然自家侯爺如此淡定,看來儲存的錢財應該還有不少。
畢竟他也知曉侯爺攻破廣宗之後,獲得了張角的寶藏,想必堆積了不少,才能夠如此硬氣。
劉錦看著麾下眾人,沉思了一番之後,朗聲說道!
“這段時間還得勞煩大家,繼續維持郡內的發展,隻要持續個一年半載,想必這雁門就能夠穩固下來”
田豐,簡雍,閔純,等人聽到這話,紛紛躬身聽令。
隨後陸陸續續離開,下去處理自己手中的事情。
見眾人離開之後,劉錦臉上露出笑意,這段時間的發展顯而易見,已經得到了不少百姓的認可,自己在雁門算得上是初步站穩了腳跟。
於是繼續處理手中的政務,剛剛看了一片刻,房門外便傳來了一道恭敬的聲音!
“啟稟侯爺,吳星將軍回歸,正在求見”
劉錦聽到此話,臉色一喜,看來郡內的剿匪任務徹底完成。
爽朗的聲音傳了出來!
“將吳星請進來”
片刻過後,吳星便大步推開房門走了進來。
見到首位上的劉錦,當即就躬身一拜,朗聲道!
“啟稟侯爺,不負使命,經過這幾個月的剿匪,盤踞在各地的山匪已經徹底鏟除”
“共獲得百萬錢,斬首上千人,俘虜近兩千餘人”
劉錦聽到這戰果,滿意的點了點頭,不僅鏟除了山匪,安撫了百姓,還能得到一筆不錯的收獲。
看著有些疲憊的吳星,顯然是連續奔波,沒有好好休息。
柔聲關心道!
“剿匪任務完成的不錯,下去之後好好休息”
“至於軍中的獎賞和撫恤,等休息幾天之後,我會命人發放下去”
吳星聽到這話,雙手抱拳,躬身聽令,隨後便退了下去。
劉錦心情又好了不少,最起碼又解決了一個頭疼的事情,而且還能讓百姓安居樂業,不再受到這些匪寇的襲擾。
雁門關,坐落在雁門山之中,與周圍的山脈融為一體,形成一個巨大的屏障。
關外則是一馬平川的草原,隻有寥寥幾座山頭,並沒有任何阻擋之物。
關內則是山脈延綿,河流縱橫,樹林遍布,非常適合百姓居住。
雁門關城頭上,關字軍旗迎風飄揚,顯得威武不凡。
士卒手握長槍,麵容肅穆的鎮守在城頭上。
周圍偶爾有幾隊士卒,在城頭上來回巡視,嚴加戒備關外的情況。
就在這時,隻見遠處正有一人騎著駿馬,朝著此處狂奔而來。
臉上帶著慌張之色,額頭上還有冷汗冒出,隔著老遠就不停的大聲吼道!
“鮮卑來了”
“鮮卑大軍來了”
鎮守在城頭上的屯長,聽到這話,稍微愣了片刻。
當得知鮮卑幾個大字之時,眼眸中露出忌憚之色。
連忙對著身邊士卒,冷聲吩咐道!
“趕緊將吊籃放下去”
隻見一個吊籃,很快就從關頭上緩緩放了下去。
跑過來的士卒,連忙翻身下馬,坐上了這個籃子,被幾個魁梧大漢緩緩拉上了關頭。
守城屯長連忙湊了過來,詢問道!
“究竟是怎麼回事”?
被拉上來的士卒,眼中還有些害怕,甚至是驚魂未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