董卓沒有任何猶豫,看向堂內諸將,朗聲詢問道!
“張郃,徐榮,程普,你三人是否願意追隨劉副將,留守廣宗軍營,繼續圍困城內黃巾賊”
坐在大堂兩側的三人,互相對視了一眼,立馬站出來朗聲說道!
“我等願意留守”
董卓聽到這話,淡淡的瞥了這三人一眼。
既然跟劉錦走的親近,那就留在這,省得到了曲陽礙自己的事。
“好”
“既如此,你三人便聽從劉副將之令,鎮守此處”
說完這話之後,董卓又看向旁邊的劉錦,語氣不由的嚴肅說道!
“文義,休整三日之後,我便率領大軍前往曲陽,這裡的事情就交給你處理”
“一定要擋住張角,切莫讓其率領大軍來援,不然的話,我軍就要受到兩麵夾擊,很有可能慘敗”
“後果可不是你我二人能夠承擔得起”
劉錦鄭重的點了點頭。
於是酒宴繼續開始,眾將紛紛推杯換盞。
有不少軍中將領,若有若無的開始接近董卓,希望能夠得到看重,到時候也能多獲得一些功勞。
反之對劉錦就顯得比較淡然,從剛剛的話語中,有不少人已經聽得出來,董卓正在排擠劉錦。
眾人都是權衡利弊過,巴結主將董卓比較好。
劉錦看著眼前這一幕,麵容依舊平靜淡然,端起酒杯,一飲而儘。
坐在身旁的張飛,關羽等人眼眸中露出憤怒之色。
當初盧植被撤職,這些人紛紛來拜見自己大哥,希望能夠得到重用。
現在董卓到來又去巴結董卓,還真的是一群牆頭草。
很快,宴會漸漸結束,眾將也是陸陸續續離開了此處,返回各自軍營。
坐在首位上的董卓,伸手摸著胡須,看著旁邊的李儒,笑著說道!
“文優,我看這小子也不過如此,本以為要費一番功夫,甚至還得爭吵一番,沒想到這麼快就將對方給打壓下去”
李儒眼眸中露出璀璨,在一旁點了點頭,淡淡說道!
“這劉錦雖說是宗室之後,但早已經落幕,跟普通人沒什麼兩樣,身後沒有背景支撐,自然不敢與將軍爭鋒”
“加上將軍乃是陛下任命的主將,此人即便有著爭鋒之意,也得老老實實下去”
董卓聞言,哈哈大笑,整個人顯得精神抖擻,暢快不已。
三日之後!
軍營內的鼓聲和號角聲,轟隆隆的響起,各部兵馬也是紛紛調動,集合成數個方陣,跟隨著董卓緩緩離開軍營,一路北上朝著曲陽而去。
劉錦騎著駿馬,身穿甲胄,腰胯利刃,率領身邊眾將,正目送著董卓離開此處。
身旁的張飛有些打抱不平,當即就怒聲罵道!
“大哥,這董卓太不是個東西了”
“你以禮相待,此人卻將你給排擠在外”
關羽,韓當,趙騰等人眼睛微微眯起,露出了凶狠之色。
眼前之事董卓做的確實不咋地,新官上任就給了個下馬威,現在又奪取了大部分兵權。
劉錦見暴怒的幾人,笑著揮了揮手,柔和說道!
“無妨,這董卓乃是主將,這幾萬漢軍本就歸他統領,我雖身為副將,但隻有一些話語權”
“與其在他身邊受欺壓,還不如坐鎮於此,最起碼可以隨意行事”
”何況董卓攻打曲陽未必是好事,我圍困廣宗城未必是壞事”
眾人聽到這話,隻能點點頭,內心中多少都有些憤怒。
劉錦回頭看向旁邊的程普,徐榮,張郃三人,感慨說道!
“隻是可惜留下三位,沒能讓你們跟著董卓前往曲陽立功”
三人聽到這話,連忙抱拳,恭敬說道!
“將軍此話何意,這段時日我等相處,早已經知道將軍的人品和本事,以後成就絕對非凡”
“即便沒去曲陽又如何,未必不能跟著將軍建立功勳”
劉錦聞言哈哈大笑,身上散發出強大的自信,朗聲說道!
“好”
“既然三位相信我劉文義,我自然也不會辜負爾等”
“十日之內,我必攻破廣宗城,拿下這滔天的功勞,讓諸位都有著晉升之機”
雄心壯語擴散,身邊諸將聞言,隻感覺渾身一顫。
眼中充滿著激動,體內的熱血翻江倒海,似乎要噴薄而出。
雖說這話有些誇張,甚至很難實現,但他們心中莫名的相信。
畢竟眼前之人年紀輕輕,連戰連捷,已經成為兩千石校尉,未必不能攻破眼前廣宗城。
眾人當即就躬身一拜,朗聲道!
“我等相信將軍”
劉錦笑著點了點頭,對著身邊眾將吩咐道!
“如今軍中共有七千人,圍困廣宗城有些不現實,所以我決定率領兵馬倒退三十裡,駐紮在山穀之中,此處西麵靠水,南邊靠山,處於易守難攻之地,倒也不擔憂黃巾賊反撲”
“隻需等到機會到來,我等便能攻打廣宗城”
“另外,在派斥候監視城裡的動向,要是有黃巾賊出城,立馬彙報”
眾將聞言點了點頭,雖搞不懂這機會究竟是什麼,但他們也選擇無條件相信。
張飛聽到這話,抓耳撓腮,疑惑問道!
“大哥,你說的機會是什麼”?
“能否告知給我等聽”
劉錦看著那求知欲極強的張飛,搖搖頭,笑著說道!
“天機不可泄露,隻需再等待幾日,爾等便知”
張飛聽到這話,嘴巴嘟嘟的,顯得有些鬱悶。
關羽,韓當,趙騰等人看到張飛這模樣,則是哈哈一笑。
很快,軍營內的士卒開始拔營起寨,劉錦率領七千兵馬,朝著後方三十裡倒退,來到了一片山穀之中,駐紮下來。
鎮守在廣宗城上的黃巾士卒,這段時間以來,壓迫感極強。
每天吃不好睡不好,人心惶惶,逃兵一天比一天多,要不了多久,城內便會不攻自破。
就在這時,眾人便看到了這大量的漢軍,陸陸續續離開,甚至連營寨都給撤走。
如此一幕,讓城頭上的黃巾士卒,長長鬆了一口氣,感覺到如釋重負,再也沒有先前漢軍圍城的壓迫感。
很快就有士卒,就將這消息給通報上去。
天公將軍府,後院之中!
張角躺在臥床之上,麵容憔悴,臉色慘白,整個人精神萎靡,似乎是病入膏肓即將離去的老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