幾人在此閒聊片刻,將此戰的戰果,粗略統計了一番。
自身傷亡幾十人,共斬殺兩千餘人,俘虜了近五千人,剩下的黃巾賊,趁著混亂和漆黑的夜空逃竄而走。
至於繳獲的錢糧有著三千石,錢財方麵隻有二十餘萬,還有不少雜七雜八的物品之類。
戰果還算可以,最起碼此戰殲敵數千人,已經算得上是一場大勝,稟報朝廷,有不少的功勞。
本來都是一些烏合之眾,尤其是在夜晚被突襲,麵對漢軍的圍剿,隻有逃跑或者投降,要麼就被斬殺。
至於繳獲算不上豐富,都是一群苦哈哈,吃不上飯,跟著黃巾賊造反,能有什麼錢財。
劉錦思索片刻之後,便吩咐自己手下將領,將這些繳獲賞賜下去,用來犒勞軍中士卒。
瞬間就得到了全軍上下稱讚,很多士卒在心中充滿著感激。
最起碼自家將軍,獲得的東西都沒有獨吞,而是用來賞賜他們這些將士,很容易打動他們的內心。
每個人都充滿著愛戴,都願意追隨劉錦奮勇殺敵,建立功勳。
將事情處理完之後,天色漸漸明亮了起來。
劉錦便吩咐親兵,派人前去通知一聲,讓城內官員和百姓不要擔憂,黃巾賊已經被清剿乾淨。
就在這時,遠處正有數十道人影朝著此處而來,走在最前方,引路的則是趙二狗!
“大哥,城內令君來了”
劉錦聞言,目光當即就朝著前方看了過去。
隻見為首之人,模樣蒼老,年紀大約五旬,身穿一席縣令官袍,腰間正佩戴著銅印黑綬,顯然是這無極縣令。
隻見此人臉上帶著燦爛的笑容,快步走了過來,雙手抱拳,客氣說道!
“在下無極縣令許文,見過劉司馬”
劉錦聽到對方這客氣的語言,不敢怠慢,眼前之人跟自己同級,都屬於千石級彆官員。
臉上也帶著和善的笑容,雙手抱拳,客氣回道!
“在下彆部司馬劉錦,劉文義,見過令君”
許文伸手摸著胡須,眼神不停的打量著眼前劉錦,相貌英俊,身材魁梧,尤其是身上那凜然的氣質,確實有著軍中悍將的模樣。
笑著感歎道!
“劉司馬如此年輕,就能獨領一軍為朝廷平叛,剿滅黃巾賊寇,果真是英雄出少年呀”
劉錦聞言,臉上帶著笑意,謙虛道!
“誒,許令君客氣了”
“如今國難當頭,黃巾四起,禍亂一方,身為大漢子民,又是男兒之身,自然得為國效力,平定賊亂,安撫百姓”
許文聽到這番話,內心充滿著熱血,連忙點頭讚許道!
“好”
“劉司馬說的對,身為大漢子民,自然得為國效力,豈能讓這些亂賊禍害百姓”
說到此處,停頓了片刻,隨後又笑著說道!
“劉司馬,不知老夫可不可以稱你表字”?
劉錦笑著點了點頭,客氣說道!
“令君年長我,稱我表字自然可以”
許文聽到這話,哈哈一笑,隨後又麵帶嚴肅,恭敬說道!
“文義,此次多謝你率領大軍,平定無極縣城外的黃巾賊,解救城內上萬百姓的安危”
“老夫在這裡就謝過你了”
說完這話之後,當即就要躬身一拜。
劉錦連忙伸手將其扶住,朗聲說道!
“令君無需如此客氣,我既身為朝廷命官,自然得以剿滅這些賊寇,這乃是我分內之事”
許文見此情況也沒矯情,剛剛隻是想表達感謝之意,彎起身之後,便在一旁笑著介紹道!
“對了文義,我給你介紹一番”!
“這位乃是無極甄家之主甄逸,字敬安”
“無極縣能堅持這麼久,沒有被黃巾賊給攻破,多虧了敬安,組織家中子弟,招募民兵守城,不然城內的上萬百姓,肯定要遭到屠戮”
說完這話之後,站在身後的甄逸,連忙走上前,微微彎腰一拜!
“見過劉司馬”
劉錦聞言,有些小驚訝,沒想到甄家之主竟然在此。
打量了眼前這中年人,雖說年近四五旬,但麵容堅硬,五官明朗,年輕之時,確實稱得上是一句帥哥。
難怪能夠生下三國第一美女甄宓。
臉上帶著笑容,客氣道!
“敬安兄,無需多禮”
甄逸笑著點了點頭,站在一旁,眼神不停的打量著劉錦。
從這交談的話語就能看得出來,此人和善沉穩,謙虛有禮,並沒有那種亂世兵匪子的模樣。
稱得上是一表人才,難怪如此年輕就能夠率領大軍,確實有著出眾之處。
兩人閒聊片刻之後,許文突然詢問道!
“不知文義,此次率領大軍來到這無極縣,是有什麼事嗎”
劉錦聽到這話,沒有隱瞞,而是開口說道!
“在下聽從朝廷調令,率領所部兵馬,從涿郡出兵南下,聽從持節中郎將盧公的號令”
“正好路過無極縣,發現此處有黃巾賊,於是便出兵將其給剿滅”
許文和一旁的甄逸,聽到這話,點了點頭,露出原來如此的表情。
本就有些猜測,怎麼可能會有一支官兵,無緣無故出現在無極縣。
經過這麼一說,也都了解的明白。
大漢各地就冀州的黃巾賊最為猖狂,攻城掠地,已經席卷了大半個河北,朝廷派盧植率領三河五校的精兵到來,冀州各地官員,世家豪強都知曉此事。
甚至還抽調了不少各郡的兵馬前來支援,劉錦率領兵馬路過此處,也極為正常。
許文沉吟片刻之後,在一旁笑著說!
“文義,此次剿滅黃巾賊,解救城內上萬百姓,無論如何,還是要感謝你一番”
“今晚我在城中備好酒宴,希望文義能夠賞臉,進入城內一敘”
站在一旁的甄逸,臉上也是帶著笑容客氣說道!
“對呀,劉司馬,此次還得多虧你出手相助,讓我甄家挽回了不少損失,可得賞臉一敘,讓我甄家儘一儘地主之誼”
劉錦聞言,沒有任何猶豫,自然想和這甄家之主打好關係,甚至將其招攬入麾下,以後用甄家的錢財支撐自己。
當即就點頭笑著說道!
“好”
“既然令君和敬安兄,盛情相邀,我要是拒絕,反而有些不近人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