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3章 犒勞軍中(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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溫恕打量片刻之後,笑著說道!

“想必你就是這段時間,威名赫赫的劉錦劉文義,連番戰勝黃巾賊,今日又奮勇殺敵,一戰擊破上萬賊寇”

“今日相見,果真如傳聞一樣,英勇不凡”

誇讚的聲音響徹在周邊,周圍眾人都露出了驚訝之色,沒想到府君上來就開始誇讚一番,說明他很看重這劉錦。

劉錦聞言,臉上帶著恭敬之色,雙手抱拳,朗聲道!

“多謝府君稱讚,屬下愧不敢當”

“能有如此功勞,還多虧了府君坐鎮涿郡,威嚴浩蕩,震懾黃巾,讓其軍心破散,惶恐不已”

“屬下才能連戰連捷,取得大勝,所以這一切都是府君的功勞”

此話一出,周圍官員嘴巴砸了砸,有些不敢相信,這些流利的奉承之話,是從一個行軍打仗之人嘴裡說出來的。

他們隻想說,這馬屁拍的真響亮。

明明被幾萬黃巾賊,圍困在城內不得動彈,甚至還被賊首叫罵,羞辱,都沒有任何反擊,隻能老老實實龜縮在城裡。

經過你這麼一說,不僅當著郡中所有官員和士卒的麵,將此戰的功勞推給溫恕。

而且還當著眾人的麵,將這段時間所受到的屈辱,全部洗刷一空,轉而變成了英明神武,高大威猛。

溫恕聽到這話,內心由花朵一般綻放,臉上的笑容,根本就壓製不住。

沒想到這小子說話這麼好聽,讓他內心暖洋洋的。

他都不知道,自己都有這麼大的威力,坐鎮在城內,竟然能夠震懾黃巾賊。

站在身後的鄭錢,聽到劉錦這一頓馬屁,誇誇其談,怎麼感覺這麼耳熟。

當初這小子,好像也是這麼吹捧自己,結果現在開始吹捧溫恕。

羨慕的神色,將後槽牙都差點咬斷了。

本來這些奉承的話語,都是給自己聽的,就是因為溫恕,乃是最高的官員,所以馬屁隻能他享用。

羨慕歸羨慕,但他心中沒有任何怨言,最起碼這一戰打的漂亮,自己的功勞沒得跑。

溫恕臉上笑容越發溫和,當仁不讓的接受了下來,柔聲說道!

“雖說如此,但你們這些將領士卒奮勇殺敵,剿滅黃巾,功勞甚高,本府君自然不會抹去”

“今日本府君前來,就是為了犒勞全軍,賞賜有功將士”

說到此處,溫恕停頓了片刻,聲音繼續傳來!

“文義,你將作戰英勇的將士名單,全部統計一番,隨後彙報給我,我和郡中官員商量一番,能提拔的都提拔一番”

“至於你的功勞,我會如實稟報朝廷,為你請賞”!

劉錦聽到這話,心中大喜,沒想到給了自己這麼大的好處,顯然是投桃報李。

由自己來定奪這個有功將士,可以將身邊的這些手下,全部都給提拔一番。

像張飛,關羽,韓當等人,擔任一個軍侯之職,不成問題,想必溫恕不會反對。

當即就彎腰一拜,朗聲道!

“多謝府君”

站在身後的眾官員,都露出羨慕的神色,這小子運氣真不錯,竟然能得到府君的看重。

溫恕伸手摸著胡須,當即就率領身後眾人,朝著軍營中走了進去。

劉錦則是在一旁恭敬引路,和一眾官員,進入了軍營內。

至於馬車上的酒肉,已經被周邊士卒搬運進去,讓膳房開始做一頓好酒好肉,犒勞軍中士卒。

天色漸漸昏暗下來。

整座軍營,熱鬨非凡,很多士卒都充滿著興奮,不僅可以大口吃肉,大碗喝酒,甚至還會得到一些獎賞。

臨時搭建的軍中大帳,溫恕當仁跪坐於上首位。

其餘眾人分坐於兩旁,基本上都是郡中高官,隻有六百石以上的官員,才能入座。

至於以下的官員,是沒有資格進來飲酒。

哪怕關羽,張飛等人,表現出英勇卓著,功勞甚大,也沒有被溫恕邀請進來,喝酒的意思,最主要的是身份還是太低。

劉錦坐在溫恕下首位的第二席,上麵坐著郡尉鄭錢。

從座位上就能夠看得出來,溫恕非常看重劉錦,已經將其當成軍中二號人物來看待。

雖說有些立功的表現在裡麵,但也不可否認,此戰過後,劉錦的官職,最起碼也會得到提升,擔任千石司馬不成問題。

在郡中稱得上是大人物,沒有幾個人招惹得起。

至於魏攸雖說也是軍侯,但他隻是坐在帳內末席,雖說有功勞,但也不是很大,並沒有入溫恕的法眼。

見眾人到齊之後,溫恕伸手端起酒杯,臉上帶著笑容說道!

“今日,乃是一場難得的盛事,本府君與諸位共飲此杯”

堂內眾人紛紛端起酒杯,臉上帶著恭敬之色,一飲而儘。

溫恕將酒杯緩緩放在桌案上,看向一旁的劉錦,開口問道!

“文義,今天這一戰,奮勇殺敵,不知戰果如何”

得到詢問的劉錦,沒有廢話,當即就從桌案上站起身,躬身一拜,朗聲道!

“啟稟府君,今日這一戰,大獲全勝,一共殲敵三千餘,俘虜近一萬多人,自身傷亡百餘人”

堂內眾人聽到這戰果之後,滿意的點了點頭。

劉錦當真稱得上是一句,能征善戰之人,憑借這麼點人,擊敗一兩萬黃巾賊,確實是一場難得的大勝。

溫恕聽到這戰果,心中很滿意,前前後後殲敵兩三萬,已經是一筆很大的軍功。

稟報上去,再打點一番朝中官員,將斬敵數量提升兩三萬,說成斬敵五萬,絕對能引起朝中眾人的震動,甚至連陛下都會稱讚。

未必不能謀取一個侯爵,最起碼對自己來說,能夠增加政治資本。

因為有侯爵的太守,和沒有侯爵的太守,地位相差甚大,甚至沒辦法相提並論。

等履曆足夠之後,有著侯爵在身,可以為自己進入朝中鋪路。

“那賊將首領程遠誌是否誅殺”?

說到此處,溫恕眼眸中,露出冷冽的寒光。

當初那黃巾賊統領程遠誌,可是當著城內眾人的麵,辱罵自己。

在心中已經下了毒誓,必須將其人頭砍下來祭旗,才能以他心頭之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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