趙二狗連忙躬身聽令,拍著胸脯保證道!
“大哥,我這就去打探消息,絕對會查的水落石出”
說完這話之後,直接出了軍帳,乘坐一匹黑馬,快速出了軍營,朝著遠處飛奔而去。
關羽,張飛兩人,看著自家大哥,彈指之間就開始吩咐各種命令,將事情處理的井井有條。
眼中都充滿著興奮,不愧是他們的大哥。
很快,營中就開始熱熱鬨鬨起來,拖來的兩車酒肉,已經全部分發下去。
士卒齊聚在這個校場之中,正大口吃肉,大碗喝酒,顯得非常的滿意。
軍中大帳內!
劉錦坐在首位上,兩側則是坐著張飛,關羽,楊淩幾人。
將眼前的一杯酒,喝掉之後,眼神看向旁邊的楊淩,心中陷入沉思著。
估計此人也不是什麼好鳥,得想個辦法鏟除,將另外幾十人掌握在手中。
沉思片刻之後,嘴角露出一絲笑意,淡然問道!
“楊隊率,本屯長有一事可否詢問你一番”?
旁邊的楊淩聞言,如坐針氈,甚至有些害怕。
畢竟劉錦上來就斬殺了一名隊率,生怕找個借口將他也給鏟除。
不過還是穩定了身形,客氣說道!
“不知屯長有什麼事,直接詢問小的即可”
劉錦微微頷首,冷聲道!
“我路過李家村之時,為何這些百姓都畏懼我等官兵,莫非咱們這一屯兵馬,經常欺壓百姓,禍害鄉裡”?
說到此處,語氣有些冰冷,眼神露出了一絲不善的目光。
就連坐在旁邊的關羽和張飛,聽到這話,都放下了酒杯,靜靜的看著眼前楊淩。
隻要有什麼不妥之處,他們兩人一擁而上,將這人宰了。
楊淩隻感覺背後有冷汗浸出,似乎是被幾頭惡虎給死死盯住,稍有差錯,死無葬身之地。
支支吾吾的說道!
“屯屯長,好好像是那趙雷,經常率領所部兵馬,禍害鄉裡,魚肉百姓,導致周圍幾個村莊都畏懼咱們這些官兵”
劉錦聞言,微微哦了一聲,冷笑道!
“那你有沒有禍害鄉裡”?
楊淩聽到這話,支支吾吾的半天說不出一句話,微微低下腦袋。
心中叫苦不迭,要是沒禍害周邊鄉鄰,那是不可能的。
畢竟這窮鄉僻壤之地,想要撈點油水,隻能從這些村莊百姓下手。
但他並沒有像趙雷一樣惡毒,強搶民女,燒殺劫掠,搞得周圍百姓家破人亡。
劉錦見眼前楊淩如此作態,心中已經知曉,應該是禍害了鄉裡。
語氣變得冰寒冷聲道!
“堂堂朝廷命官,儘做這種畜生之事,我看你們是死有餘辜”
“本屯長將你們全部處死,郡府內也不會有任何異議”
楊淩聽到這話,身體一顫,心中充滿著恐懼,撲通一聲,跪倒在地上,磕頭求饒道!
“屯屯長我知道錯,還請給我一次機會,我一定會改過自新,再也不敢犯了”
劉錦冷哼一聲,語氣依舊不善!
“饒你一命倒可以,但你必須得交出你那一隊人馬”
“官職依舊是隊率,隻要不插手軍中之事,好好的待在軍營中,本屯長可以保證,既往不咎”
跪在地上的楊淩,怎麼會聽不出來這話的含義,顯然是想奪了他手中的兵權,讓自己成為一個光杆司令。
臉色難看至極,顯得非常的猶豫,要是沒有了兵權,隻有官位,在軍營中猶如螻蟻,哪裡會像現在一樣受人尊重。
內心想反抗,但看到坐在兩旁的關羽和張飛,身上散發出來的凶狠氣息,將他的膽子直接給嚇沒了。
這兩人白天那凶猛的氣勢,已經是無人可擋,即便他想反抗,估計也會成為刀下亡魂。
心中隻有一個想法,留著青山在,不怕沒柴燒。
咬了咬牙,磕頭道!
“我願意將兵權交出來,還望屯長能夠既往不咎,饒我一命”
劉錦聽到這話,凶狠的神色緩緩消散,露出了一絲笑意,柔聲安撫道!
“楊隊率,隻要你好好聽從,等我度過這段時間之後,肯定會被郡中貴人看中,以後青雲直上,這屯長之位,非你莫屬”
楊淩聽到這話,內心好受了不少,雖說劉錦有點吹牛皮的成分,但總比沒有希望更好。
劉錦看著安慰下來的楊淩,滿意的點了點頭。
給了一個巴掌,自然給一個甜棗吃,最起碼能讓這楊淩老實下來,不至於看不到希望,整出什麼幺蛾子。
笑著舉起酒杯,和眾人開始推杯換盞。
大帳內的冰冷氣氛,緩緩消失,反而變得非常激情火熱。
翌日清晨!
劉錦從軍帳中緩緩蘇醒,耳中已經傳來操練的聲音。
爬起床,推開帳門,看著校場上已經集合八十多人。
分成兩隊,分彆是由關羽和張飛,各自統領幾十人操練。
如今關羽和張飛,並沒有真正的官職,能算得上是大頭兵,隻是暫領隊率一職,各自率領一隊兵馬。
眼前這些士卒不敢反抗,反而非常樂意,因為關羽和張飛兩人,昨天大殺四方的表現,將他們徹底震懾住,內心反而充滿著向往。
畢竟北方燕趙之地,本就是民風彪悍,尤其是在軍中,以武為尊,實力越強的人,反而會得到尊重,弱小的人,反而會讓他們瞧不起。
就在這時,軍營外一匹黑馬,朝著此處狂奔而來。
正是在附近村莊打探消息的趙二狗。
來到劉錦身旁,直接翻身下馬,臉上帶著凝重之色,恭敬說道!
“大哥,我走訪附近幾個村莊,從這些百姓嘴中得知,駐紮在此的一屯兵馬,經常欺壓周邊百姓,禍害鄉裡”
“尤其是那趙雷,帶著自己手下心腹,竟然當街強搶民女,將其玷汙,甚至還屠殺幾戶百姓”
“那楊淩稍微還好一些,隻是敲詐附近百姓的錢糧,並沒有鬨出人命,做出太過出格的事”
劉錦即便有些準備,但心中還是充滿了怒火。
沒想到這趙雷狗膽包天,竟敢屠殺百姓,強搶民女,死了也是罪有應得。
正好可以將此事通報上去,解除自己斬殺隊率之事。
畢竟斬殺趙雷的責任還是不小,好歹也是朝廷命官。
以自己這個屯長之位,倒沒有資格處理,最起碼也是軍侯級彆,才有資格先斬後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