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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兄弟俊傑14
說有一天他們住在一起,女生曹豔張旭平在裡屋,男生張永進姚磊在外屋。
到半夜10:40的時候,曹葉半開玩笑半認真的說:“姚磊,你過來,到我床上來!”
姚磊說:“你到我和永進的雙人床上來,我們這兒也寬呢!”
“有張永進呢,我和他不慣,我不過去,你過來吧,我這裡高低上下床就我一個人,張旭平在下床呢!”
“你再說我可真過去了啊!”
“你過來呀,你不過去你就是狗!”
“行,你給老子等著!”說完之後穿鞋開門又上爬上了二床,兩個人在一條被子裡嘻嘻哈哈打鬨成了一片。
上一次見曹燕和宋君在一個被窩,還是在我們第四年快畢業的時候,從202搬到了成教樓的七樓711,她不知羞恥的和宋君在一個被窩裡滾來滾去還打情罵俏,還像個娼妓一樣嬌嗔的讓我救救她,我冷冷地的罵了一句:“放屁!滾一邊去!”
“哦,親愛的,他罵我呢!”
“他就那樣,咱彆理他,咱們親親抱抱多好了,來,親親!”說著兩人旁若無人的啃在了一起。
“親愛的寶貝,你英語學得好教我英語可以嗎?”
“好的,來,我教你三句啊,i love you you love ,we love eachother。”
“哦,親愛的,你好有文化,好有學問呀!”
我心想這對狗男女還上上課了,實在惡心的我不行,厭棄地起身出了宿舍。
心想可能也是為了省幾個開房錢啊,算了,都是學生,再見了人家兩個都搞了三四年的對象了,即使上床我們也覺得無所謂,那是人家心甘情願的事兒。
但聽張旭平敘述的時間段,才明白,這是第三年的事情,這都還沒畢業呢!
我說:“那姚磊過去你呢?”
“我躲到客廳沙發上睡去了。但在半夜還是能聽見曹豔哼哼唧唧的舒服的叫床聲和姚磊用勁全身都努力的聲音。”
我不難想象發生了什麼。
“真他媽惡心!”
“嗯!就是嘛!關鍵是這種事情過後,兩個人姚磊和宋君像是什麼都沒有發生一樣,還是像好朋友一樣出雙入對的出出進進。”
“我操,真的是顛覆我的三觀,刷新我的下限!”
“這還至於吧,還有比這還狗血的呢!”
“我靠,不可能吧,還有比這更惡心的呢?你說說我聽聽!”這激發了我強烈的好奇心,我伸長了耳朵等著這驚天大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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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兄弟俊傑15
“有一天曹葉生病找我來,讓我陪他去墮胎。”
“我操,真夠勁爆的!”
“是宋君的?做好事時沒關係,怎麼受罪就找他做伴來了?為什麼不讓宋陪出來?尤其是這種事兒,男的必須在,背背抬抬的也有勁兒。”
“既不是宋君的,也不是姚磊的。”
我們小時候無數次地練這種,雖然但是,既又的句式,但今天我是第一次發現其中包含的信息量如此之大,言語之外,還有第三種可能性。
“那是你陽泉的初戀的!”
“也不是!”
“那是誰的?”
“我也不知道,但肯定不是他們三個人其中任何一個人的。”
“我操,真你媽牛逼呢!”我不禁感歎!
理論上一個京z在體內會流存3到7天,如果她也不知道確切的人,這就充分證明曹葉還有第四個加第五個。
我回想其中的時間線上這些關鍵性的事件發生的前前後後,不寒而栗。
我覺得宋君既然給你飯錢供了你讀書,而且你也多次表示宋君大氣地幫了你大忙了,對他感恩戴德的,難道你就是這樣回饋他的?
明知道曹是宋多年的對象,就不應該跟他的對象再發生這種關係,當時我們也不知道宋君和曹處於什麼關係,處於戀愛中還是鬨矛盾中還是徹底分手了。
不管怎麼說,他也是你好朋友。以前在江湖上這叫勾引二嫂,是江湖大忌。就像李常寶和趙硯青搞在一起,雖然兩個人沒有上床,但是我對李常寶這種追求二嫂的行為,明顯表示道德上的不滿。我有時候也可想問他,你哥哥死了,或者和嫂子離了婚,你娶你的嫂子沒問題嗎?你可以幫助他的生活,但你不能把它幫助到床上吧?
天底下的女人多得是,你當這個女人是世界上最好後一個了的還是她真的是美若天仙的,你實在抵擋不了她的誘惑!
你就不能再換個人嗎?
我實在不理解他們這種缺女人難道真的就缺到這個程度了嗎?
我異常鄙視他們這種行為!
有的人說女人像尿盆一樣,用過了就不能再用了!
也有人反駁說你他媽你爹的用過的尿盆你沒用過?
而我覺得你就不怕跟這個女的在一起,聯想到你好朋友跟他在一起的行為有多麼的各應人?
惡心啊,這種的行為,你們是怎麼做到完全忽略的?
你們怎樣才能屏蔽這個女生身上留下好朋友的味道和感覺。以前男的這個味道,你是怎麼忽略的?
真的很惡心,反正我是不理解,我也做不出他這種事情來。
但我對姚磊同學除此無他,沒有像他跟俊傑那麼深的矛盾。因為說到底,姚磊、小壇、我,我們都屬於家底兒很窮,但人特彆努力的一群人。
在這一點上,我們是同類人,雖然姚磊上了中專以後就從來不學習,常常掛科,但是他以前那麼用勁兒考比我還分高的成績已經證明了他的努力,他曾經努力過了,所以我打心底裡是覺得他們比俊傑這種不學無術的人要高一點點,隻不過家庭不像俊傑那樣好罷了。
但我也不能拿這種心底的看法對我的好朋友俊傑說,這會傷了他的自尊心,我管他的呢!都過去了,不說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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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兄弟俊傑16
姚磊這人還是挺好的,雖然有時候我們做得過分了,他也就罵兩句,但是從來不記仇。
他在社會上雖然坑過自己的領導,但從來不吭同學們,如果你要問他具體乾啥的,就連他最好的朋友宋軍都問不出個123來了,但是他對同學們從來不說假話,你問到他的不可見告人的秘密時,他隻是尷尬的笑笑,也不說話。
在社會上晃蕩來晃蕩去,越晃越高,他也從來就是沒有什麼真誠的正氣話,但反而這種人到哪也吃的腰軟肚硬,完全一個貪官的做派。
畢業半年時間內他就又搞了一個比他大兩三歲的女的。
來到老六的後王村租住的地方,讓我跟韓文斌過兩天去學校給儒家團長回去講演去,說:“你這也是從外地闖蕩一回的人,跟我回去給學弟學妹也講一講啊!”
我說:“講個屁,自己混得他媽什麼都不是!有啥可講的,我不去!”
老六問他:“跟那個女的搞得怎麼樣?”
他說:“挺好的!反正睡覺以前鬨一次,半夜誰誰睡醒了,就叫醒對方再鬨一次,接著再睡,等早晨起來再鬨一次,反正天每天也得鬨個三四次?”
說完他和老六兩個人下流的笑著。
我仿佛看見兩個老農民在田埂上討論著哪家妓院的妓女能讓他們更加風流快活一樣,一個用牙簽挑著發黃的牙縫,一個邊吐口水也用勁兒抽著汗煙,講述並回味著那天的情況。
“你找這個女的,我理解是為了解決生理需要,管他黑不黑,那是啥的,反正白鬨呢!找個妓女還得花錢呢,這個女的為啥要找你呢?”
“他媽一開始我也不知道,我還以為我有魅力呢!”
“有個屁的魅力,俊傑講話了,你長得根個癩蛤蟆一樣!還魁力呢?話說回來,這個女的也是胃口真好!”
我們同學們之間永遠就是這樣說話,不考慮對方的感受,直來直去,他一點也不生氣。
他說:“他媽的,老子跟他睡了半個月,後來跟我說讓我供他弟弟上學呢!我去你媽了個逼哇!一腳都把她踢了!”說著用腳做出來用力蹬的動作,仿佛在丟掉一個人人都不要的包袱或累贅。
我說:“你讓他滾蛋,打發她,也沒給她點遣散費什麼的?”
“我有個球呢!給她!”
老六說:“你就是給了人家幾個球麼?隻不過不是買斷,而是租賃!”
“我操,老六的這三年半的會計沒白念,還能分買賣和租賃!不過租賃的賃你會寫不?老六,你給我寫一個,讓我看看!”
“我不會寫!這算個啥!你記不記得以前那個做包皮的那個,就後來轉來咱們班的!”
我直接點題的說到:“宋增榮!”
“哦,對,就是他!”
“說起宋增榮,我給你講個事啊!有回開學都半個多月宋還沒來,我問王波咋沒來?”
王波說:“這小子做包皮手術去了!做完包皮把剩下的往眼睛上一補,”說著做出了一個從褲襠比劃到眼睛上的動作,其中的右眼專門逼著很緊。
“為啥呢?”
“俊琪,你忘了!丫一個眼大一個眼小了?”說著做出誇張的奇怪的動作逗的我笑得肚皮也疼。
我說:“好像也是,但是也沒你說的這麼誇張哇!”
正說著,宋來了。
真是白天不說人,晚上不說鬼。
我一把抓住宋的胳膊,仔細打量他的眼睛,好像是恢複正常了,我說:“我靠,你這眼睛好像好多了吧!”
“做的手術拉了一刀,一下就好多了。”
“那王波說你割包皮去補眼睛去了!來拉開褲子,我看看!”說著就要揪開的他褲子看個對錯。
“沒有,你聽王波撇逼呢!”
“王波!小宋說你撇逼呢!你過來!”
王波一開始還假模假式的說:“哎,這回手術可做好了!兩個眼睛一般大,一點也看不出來了。
我心想:王波突然正經起來,還有點不習慣!
隻見王波話頭一轉,“那你包皮割好了沒?”
宋被冷不丁的一問,弄了個大紅臉。
“那是上個學期上個月的事兒了!”
我明白王波專門這樣問的目的是告訴我他沒說謊,不過這種扒開彆人傷口的做法也挺狠的。
我看熱鬨不嫌事大的說:“王波說你割了包皮治眼睛去了。還他媽用球皮補了一下。”
“你聽他放屁呢?這是兩個手術。”
王波一臉無辜明知故問地說:“我還以為下頭割了直接補得上頭了!”說完還衝我咋了一下眼睛使了個眼色,我就知道他這是專門裝的。
宋增榮一本正經的自正清白道:“沒有!沒有!兩個手術,兩個手術。”
其實舍友們根本不關心真相,早就在王波的表演中笑成了一片。
宋沒辦法麵對這種當麵造謠的行為,因為人家表麵表現出一臉關心的樣子,還虛心的請教自己,擺出一臉無辜的樣子。
他隻能極力地解釋,而看客們隻關心好笑不好笑,也不想聽他的解釋。
他尷尬無聊的拿起一本書,看了一眼嘴裡說:“暖味!”這本書的封麵上畫的一個白白的美女露著大腿。“這名字起得還挺溫馨的。”
我想什麼他媽的暖味?
學霸小壇糾正他說:“那不是暖味,是曖昧!你可真行了!”
我們大家又笑成一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