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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十二章125-127(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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享受著我的另一個表弟帶給我的愛、我的關心和照顧。

他讓我覺得卑微的我也是值得被愛,被尊重,被認可的,讓我找回了自己作為人的主觀感覺。

我不是孝道捆綁下的子女,也不是子女的前傳和鋪墊,我隻是我自己,雖然如此的微小不值一提,但這就是我,膽小懦弱而又積極努力。

雖然這努力改變不了階級,隻是能認清自己的階級,但於我而言,也是很有意義的事情。

俊傑,我隻能相信你是受上天的指引和我老婆一樣,受到上天的安排來照顧我的,否則我根本無法承受這無緣無故的不求任何回報的好。

人們總是把自己無法把控的東西交給彆人或超自然力的上帝來把控,從而合理化這些事情,就像寄希望於阿彌陀佛、和一樣,都是一種口號,都是拉幫結派的政治派彆,什麼是政治,政治就是站隊拉仇恨的藝術。

就像哈耶克所著的《通往奴役之路》裡頭寫的,、納粹主義都是同樣的東西,我也以為他的觀點是正確的,一個人或者說一種東西應該允許人說好,也允許人說不好,這才是自由,如果隻允許說他好,所以說他不好的東西都一個個排隊槍斃,那你就知道這是一種獨裁或者專治。

讀書並不是也並不能讓你改變階級,而是讓你認清自己到底所處在什麼階級。在此之後你什麼都不能做也做不了,這就造成了許多人覺得讀書無用了,其實人生的意義在於覺知。

因為人生隻有一種英雄主義,就是在其知道它的殘酷真相之後,依然熱愛生活。

所以我也把這種決定權交給了老天爺,從而合理化了和邏輯化這些事情,否則我無法接受這平白無故的好,希望並相信俊傑能原諒我厚顏無恥,而又自私懦弱的想法。

否則我沒有任何理由和勇氣去接受這樣美好,因為連父母都不愛的孩子,他能奢求一個跟他沒有任何血緣關係的無私的人愛自己嗎?

謝謝你,俊傑!

我還記得你有一次咱倆因為瑣事鬨彆扭,三四天不說話,你喝酒回來以後躺在我的床上,看見你橫七豎八的醉醺醺樣子,剛開始我從心裡到生理的討厭狀態,因為我爹喝酒以後不是摔東西就是打我們,但後來我想起你以前對我的好,以及我們那時親密無間的情誼,而且這個時候你是脆弱的,我應該詢問一下,“俊傑,你怎麼喝這麼多?你還好好嗎?”

當我俯下身子,說出這些話時,你什麼也沒說,左胳膊一把摟住我的脖子,嚎啕大哭起來,邊哭邊說:“對不起啊!俊琪,對不起!我對不起你!”

當時的我,說什麼也不會想到,我的一個最輕微的問候會令你嚎啕大哭?

情緒猶如東奔大海,再也無法阻擋。

這個時候,宿舍門吱吽一聲開了,張永進看到我們兩個大小夥摟在一起,一個爬在另一個上邊,還伴隨著哭天抹淚的哭喊。

他呆愣在原地,嚇傻了,永進愣了在原地是因為他認為生活就是應該有序進行的,按部就班的,可控的,但其實真實的生活是不可控的,而造成這一切的原因是人。

人是一切麻煩的締造者和創造者,也是試圖控製、解決麻煩的小人物。

小壇端著一盆洗腳水正要出門,被永進堵著了,小壇衝永進點頭,示意他往裡走一走,讓開門口讓他過去。

可永進卻沒有像他預想的那樣挪動到一邊去,而是貼上臉去,問小壇:“這是咋啦?”邊說邊臉上寫的大大的問號。

“我也不知道,我一進門就這樣了!彆管他們,緩緩,過一會兒就好了。”

小壇總是在彆人難堪或者難為情的時候,一如既往的善解人意。

小壇說:“走,永進!陪我去趟水房。”

“我不去,我剛回來。”

“走吧走吧,陪陪我!”說著晃動著他的左胳膊。

“哦,也好吧,那我拿雙襪子去洗一下。”邊走邊說著,“不能喝就少喝點兒,就彆喝那麼多嘛!”

王小壇怕永進的指責引起我們的嗆火,拉著他趕緊往外走,“走吧走吧!”

這時候,王波進來了,這次沒倒水,因為我見他手裡沒拿茶缸的,邊進來邊準備爬上二床去打宋君,而宋君卻拿腳胡亂的踢蹬著怕他上來。

“哎喲,兄弟們,我說怎麼宋君進來跟誰也不說話?我還問他乾啥,他說沒事兒。等他一走一關門,一股子陰風吹過來,那才叫個臭呀!以前我們以為是下水道的味道,這回完了,我操,是他媽西紅柿雞蛋屁,還夾雜著點韭菜味,我就說為啥,啥也沒說就出來了,這才反應過來,這小子有點屁不放在你宿舍,專門跑來我們宿舍放屁呢!”

大家被逗得哈哈大笑。

此刻我回想起來當時的場景,都笑出了好幾大滴的眼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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至於,宋君為什麼一定要這樣做。因為這是我做為1床的宿舍長規定的新社規。

我說:“宿舍是咱們的新家,咱們一起要在這個家裡度過四年,所以好的環境需要大家共同的維持,不要把彆人像小壇剛掃乾淨的地弄臟了,雖然小壇常教導我們說一室不掃何以掃天下,這是人家素質高,但我們做為舍友加兄弟有責任有義務應該維持這個良好的環境,有果皮瓜子什麼的最好在外邊吃,即使要在宿舍吃,也要吃完把它打掃乾淨,至於大家要抽煙呀,放屁呀的都儘量到外頭。”

宋君說:“萬一憋不住呢?”

“你儘量憋呢哇!有點感覺的時候,你就提前儘量去彆的宿舍做一做,等放完了再回來!”

張永進說:“那萬一放了呢?”

“那就開開窗戶開開門走個1分鐘,然後跟大家說個對不起,這也不是說天塌下來的事兒!”

所以姚磊和宋君兩個人經常互相問有沒有感覺,如果有一個人說有,另一就做陪伴打掩護,兩個人就相根在一起,去了215宿舍了,以前兩個人雙進雙出,我們都習以為常了,沒想到今天姚磊有事兒,宋君獨自行動,被發現了。

我沒那閒工夫再去215乾這損人不利己的的事兒,我離門一步遠,一般我都是起身直接押個毛門縫屁股朝外,放完趕緊利索的把宿舍門一關。

大家有樣學樣,也都按我這個辦法來,唯獨宋君和姚磊不改其樂,大老遠也要去跑去215惡作劇一番。

回來兩個人,像小偷偷了東西一樣偷悄悄的躲在被子裡自鳴得意地偷著樂,我們都習以為常了。

雖然我平時有時候蠻狠愛衝動為個體利益不講理,但是宿舍層麵大家覺得我還是像個社長的樣子,一般能住持公道,並不計個人得失的為宿舍做事情,所以有問題都會一般先詢問我,而隻要是同班同學不論平時的關係遠近有仇沒仇,我都會出手幫一下,所以我提出來的合理化建議大家還是按照規定執行的。

王波見宋君說到牆角夠不著他,還嘚瑟的專門挑釁著他,“誒,打不著!誒,打不著!氣死你狗日的!”邊說邊還做著鬼臉專門氣他。

王波看到枕頭和一把抓起這頭扔過去,反而成了就了他,給送了個擋箭牌,在床上也隻剩下一條,那是宋江平常用來擦腳的,他扯下宋君的忱巾狠狠的抽打他。

“把我們臭的。打死你這黃鼠狼,打死你這臭鼬。”說著也放棄了原計劃,不上去了。

而宋君就像一隻被逼在角落裡的小老鼠,雙手做著向外推的動作,用雙腳護著身體,可陰謀被拆穿,臉上也泛起了潮紅,有尷尬也有點兒揚揚得意。

最後兩個人折騰累了,王波伸出長長的手指頭直直地指向宋君並警告他說:“記住以後不許再到老子們宿舍放屁了,要不然給你把屁股縫住。聽見沒?敢不敢啦?”

“不敢了,記住了!”宋君順從的說。

可王剛出門。他就說:“記住個屁,下次老子還給你放!”

可惜王波沒走遠,返回來說:“你說啥呢?你媽的!媽的,還不改!啊?!”

宋君也沒想到他聲音那麼低的閒話也能被聽到。氣得罵道:“改!改!,你聽錯了,我說一定不去你們宿舍。這家夥長得驢耳朵!又長又奸!”

“放屁,老子這是千裡眼順風耳!就算你在被子裡頭罵老子,老子也能聽見你!還能看見你嘴在動!”

“我操這不是透視眼了,你媽的還穿兩堵牆呢?你要是有那本事,你媽你半夜頭一烈頭就看見那半麵的女生了,還用看老子呢!”

215是二層男生最後一個宿舍,中間有一道木門長年掛瑣,被隔著。他們的隔壁就是女生宿舍。宋君這一番有理有據地推論把那個王波鬨了個大紅臉,好像他是一個半夜齷齪的偷看女孩子屁股的偷窺狂似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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說起偷窺女生了,一開始隻有老牛帶著王波還有老六郭迎軍,一兩個男生偶爾爬著門縫瞧一瞧,戴眼鏡的不太方便,非得不戴眼鏡,而且視力特彆好的人才能看個清楚。

時間久了,人們漸漸地知道了這個公開的秘密。發展到最後,十幾個人互相擠著,誰也不能獨自貪婪地一飽眼福了,有人個子低被壓得喘不過氣來,氣得被擠出來以後就罵,“我看不出也不讓你們看啦,哎——!有人偷貓女生呢!”

一個人喊開,眾人起哄互相叫嚷,這個時候老六喊了一聲,“王小壇,彆看了!”

我也起哄“就是,王小壇,都半個小時了,走哇,回宿舍去!”

小壇一直很愛惜自己正人君子的羽毛,學習又好,人品又好,老實可靠,這些沒人能優秀過他但有一點不如我們,他不如我們壞。

人相對於比自己優秀了,而自己即使再努力也無法企及的地方,往往像一筐裡頭的螃蟹一樣,我上不去也不想讓你上去,此刻我也是這筐子其中一隻螃蟹,我也想把它拉下來,跟我一起壞,憑什麼你就人品好,我們都是好色的下三濫,不行,要發黴,就大家一起發,不能讓你一個人好了,不讓他有一個人品可靠不沾女色的超級明星的顏色。

自從那天開始,人們一喊彆看了,後頭總有人喊王小壇。

從此以後,小壇算出了名,所以的二樓女生,不管是一個班的還是不是一個班的,不管是認識的還是不認識的,不論是學姐還是學妹,都知道男生宿舍二樓有個色鬼叫王小壇,天天爬著門縫裡偷窺女生。

王小壇連一次也沒看過,算是被冤枉了個徹徹底底。

現在想起來挺後悔的,那倒不是後悔彆人一起冤枉小壇,而是覺得當初咋就不看看呢?

我年輕的時候光顧著裝逼裝清高了,也沒看見那麼免費的真人版高清風景,後來問王勇才了解到 ,說是女孩子裝著三點式出了入水房,有的上半身什麼都沒有,隻有這邊有的男生喊有人偷看時,才特拉著拖鞋嘎吱嘎吱的跑回宿舍,不過用不了半個小時情況依舊。

如果時光可以倒流的話,我肯定他媽一天到晚就在那趴著,從上趴著一直到下不來為止,可惜每個階段都有每個階段的想法。

來給王小壇提親的豬蹄趙月琴也長江神神秘秘的問王小壇,“我問你個問題,你可不許生氣啊!?咱們說好了!”

“你問吧!”

“你是不是天天晚上偷貓女生呢?你平常那麼老實,你為啥要偷毛女生呢?我一直是又驚訝又感到難以置信,我隻想問你毛沒毛?這個事情都流傳了一個多月了。”

“沒有!他們瞎說呢!”

“真沒有?”

“真沒有!你不信問俊琪?!”

我則一反常態的想捉弄一下他,“咱們作為男人得敢做敢當呢?!”邊說邊還眨了一下眼睛,專門挑釁地把水攪渾,並彆把他想自證清白的希望扼殺在搖籃裡。

這下王小壇可滿身是嘴也是說不清了。

“你沒看,為啥連你平時最好的朋友也這樣說你呢?”

“這個可沒辦法說了,哎呀,我比竇娥還冤呢,還是咋弄呀?”他急的滿頭大汗。

我和老六還有俊傑三個人,笑得哈哈的。

“還跟你們說不清楚了,這可是秀才遇見兵了!算了,你們愛咋想咋想吧,我也感覺我說不清了。”說著扭過身站起來準備走。

趙月琴一見小壇要走,可她的正事還沒顧得上說,可不能讓他跑了,伸手硬拽住小壇的胳膊不讓他走,“有啥沒啥說嘛!我們相信你相信你。你彆走!”

我見小壇真的著了急,也怕小壇的壞名聲在班裡傳開,一臉正色的說:“小壇真的沒看,我也沒看,我這人你還不知道,看了就看了,沒看沒看,我也根本不怕也不在乎彆人咋說,可我保證小壇是一次也沒看!是他們男生瞎起哄呢!第一次是老六喊的,第2次是我喊的,以後喊開了人們瞎起哄喊呢!”

由於有了我的話語,小壇清白的身份得到了證明,他才長長的出了一口氣,仿佛放下千斤重擔似得。

我本人其實根本不在乎自己的名聲,我認為愛我的人,我無需解釋,即使我做錯事,他們也會原諒我。不愛我的人,你做得再好,他也會雞蛋裡挑骨頭來否定你。

他如果背後罵我,我不知道,有時候知道了也睜一隻眼閉一隻眼;但如果當麵罵我,我肯定乾他,所以我的這種完全自我的性格也不知道什麼叫做清白。

我也不在乎這些彆人的想法,人們看我像看一條流浪的狗或者瘋狗,懶得理我。他們如果造我的遙,我根本不在乎,萬一被我知道了讓咬上一口就後悔,多犯不上呢!

我這種不在乎名聲的人,有時候也異常難理解小壇所在乎的名聲。

他極力維護的 卻反而被所謂小小的一個惡作劇,就損毀待儘了。

那句話怎麼來說來著?人們喜歡什麼?在乎什麼就會被困在什麼裡頭。有人在乎財富被困在財富裡,有人在乎愛情被困在愛情裡,有人在乎名聲就被困在名聲裡。沒有人不被困在什麼裡,像我這種,是被困在回憶裡受折磨。

這可能也就是佛祖所講的眾生皆苦的真相吧!

不了芳小的戰績上來要給他們一個準備要走。

我就說那麼女生才恍然大悟,明白這隻是一個惡作劇。

後來她放心後才給王小壇介紹對象來。前方的張竹麗時刻的回頭探究著這邊的結果,希望和她想的和企盼的一樣,是個肯定的結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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