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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二章94-96(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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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我還是感謝她在青蔥歲月,也是我心靈扭曲的年代,我們互相吸引,互相溫暖著彼此的日子。今天的一切及以後都不改變從前的事實。

我們大冬天,兩個人經常手拉手出去抱在一起,李俊傑每次問我:“你們大冬天的出去乾嗎呢?”

其實我們什麼都不乾,大冬天出去就是在一起冷得不行,然後抱一抱,

二十多年後,我和女同學張慧琴說起同學們的境況,她說和張都在長治鋼鐵,還有喬美琴,但沒什麼聯係,據聽說她畢業後兩三年內結了婚,過了兩年就離婚了這麼多年再不再婚就不清楚了。

“有孩子沒?”

“不知道!”

“大人無所謂,結不結婚的話也無所謂,隻不過吃苦的是孩子,沒有孩子還好點。”

“嗯。”

我下定義地說:“那就是一個蕩婦!”

她義正辭言說:“都是同學,你怎麼能這樣說話呢?”

我把後頭的事情一說,本來以為她跟我講一條戰線同樣的想法,卻沒想到她扭頭扁損起我的人格:“你就像個下水道的老鼠一樣知道所有陰暗的事情!”

我對這樣的說法有些不快,不知道為什麼他會這樣說,後來才知道我才踩著了她的尾巴,她跟我不是一個同樣的處境。

所以,世界上沒有絕對的對錯啊,隻有站在利益上的觀點。

你用這個形容詞我也不反對,畢竟同學那麼多年,對於這點小小冒犯,退讓我還是有的。

“我認為不是我客意去探聽彆人的隱私,我對他們的破事兒也不感興趣其實,而是我習慣了用真心去跟彆人交流,一是一 二是二,為什麼彆人的隱私願意跟我說,是因為我從來不騙彆人,我隻描述客觀事實,或從彆人那裡聽到的,我可能傳謠但肯定不造謠。

阿哲也曾經問過我,說:“你說不怕得罪人?”麵對我這種直言不諱的性格,他感到比較疑惑。

“人家膽敢做出來,還怕你說說?何況是那麼丟人的事兒,誰會和你掰扯?即使有人問我,隻要我說的是真話,所以敢彼露信息的來源,誰造謠誰受去!活該!”

“書上那句話怎麼說來著?人們一輩子過得平平淡淡、畏首畏尾、毫無建樹的人生都不怕,你還怕得罪幾個無足輕重的小人物?”

“罵你?你不說話就好人了,就能不挨罵了嗎?再說他罵咋啦??你不是也有嘴呢嗎?就乾他就完了,大不了以後誰也不聯係誰!還能咋滴?再說了,這個事情如果真正發生了,當事人躲還來不急,誰還敢冒頭出來,沒事兒找菜?”

“好像也對啊!我們這顫顫兢兢的維護關係,到最後不也人前背後的罵你!”

“活該挨罵,罵我那可不是人家不尊重你,隻是不尊重你的實力,如果實力不夠強,除了委屈求全或者做做表麵文章,也沒什麼好的辦法而已,他怕的是你乾他,不是怕你的禮貌。”

“我從來不主動攻擊人,但是人如果沒事兒尋事兒讓我菜他,當然,我肯定也會不留情往死裡乾他。讓他知道什麼是對還是錯!打到他怕了為止,讓他以後再也不敢輕易地放肆!”

“等老了,嗝屁那一天,我可以耿著脖子跟孩子說,我把你們拉扯大也沒什麼功勞,這是生物使然不必感恩,雖然我沒有大富大貴,但是我硬撐著脖子活了一輩子,我不坑誰也不欠誰,更不怕誰,這是我留下的書,有時間了看看,沒時間了擦屁股也行!”

我想找出背後的原因,問:“你結婚這麼多年,你有沒有跟彆人勾搭過?”

她還不無炫耀的說:“說兩位數是有點誇張,怎麼也有78個吧!”

她挺著高高的胸脯,等著我的誇獎或者讚歎,而我卻說:“你也是個蕩婦。”

電話拿頭哇哇的叫喚起來,仿佛被誰踩出了尾巴,用的是長治當地的方言,我聽也聽不懂,我說:“你他媽能不能說普通話說,老子聽不懂你的罵人方言!”

“我剛才是說,你放屁,非得逼老子罵你是不是?”

麵對她的惱羞成怒後的狗急跳牆,我非常平靜的回複了她,因為我知道高聲嚷叫叫氣急敗壞軟弱無助,平靜地話語裡有極其強大的力量作為支撐。

“說你是蕩婦,不是罵你,這是客觀的表述一個事實,你想一個女人跟七八個人上床,反而覺得是自己的本事,說蕩婦隻是書本上的用詞,口語中一般叫賤貨,這其實隻是描述一個事實,你把它不要看成自己身上的事兒,你冷靜的站在第三方或者上帝視角下看,這個事兒如果是發生在彆人身上,你如何稱呼這種行為?我說的是你的這種行為,不是對你人格的侮辱,你說你想一個女人說自己這樣的話,你如何評價他?”

“那要照你這樣說,好像就是對的。”

“那當然是了。不然你換個什麼彆的詞試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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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我還有一個問題一直想問你,你說話方便嗎?”

我一聽方便這個詞,就知道接下來肯定沒什麼好話。但人家出招了,你總得接招,我冷冰冰的說:“方便。”

“我記得我有一年車友會去過大同,咱倆發生過關係沒?

“我操,這種事情你他媽都能忘記,你也真是個人才!”

“沒有,當時我在煤運公司忙,你在高速路口說你們馬上要走了去內蒙了,咱倆沒見麵,你忘了?”

“好像是這麼回事,但不確定,所以問問你好放心!”我聽著她的聲音有失望的成分。

我腦海中浮現出她跟不同的車友上床然後被拋棄的畫風,怪不得什麼車友會登山會,已婚婦女參加都變成了爛貨呢,不過也許她們本身也渴望這種事情,人到中年xy強得不到滿足,所以隻能出去找食吃吧。

我從未曾想到:當年夏天,那個坐在我自行車後頭摟著我的腰,靠著我的背的純真無邪的小姑娘,會在遙遠的電話那頭變成一個老母豬,用豬屁股反複地摩擦,磨蹭著陌生人,誰想鬨就鬨,哎呀!我惡心死了!

我對地的印象還停留在這個美好單純口無遮攔的年代,沒想到她們都早已經不停留在原地,一個個都變成了這個樣子,真是歲月滄桑了每個人,唯獨留下了我來記錄這一切。

每一個大娘都曾經是一個天真浪漫的女孩子,純情善良,而每一個女孩子都不知道會變成一個什麼樣的大鳥。

惡心之餘我想,得虧當年沒跟她有一腿,要不然他媽這輩子想起這點兒破事來,就像心裡鑽下了驅蟲,鬨騰的惡心死了。

慶幸之餘,我做了個祈禱的手勢,再次感謝上天,感謝上帝的安排。

她說她結婚的時候穿著婚紗呆楞在床上發呆,直到所有的人提醒她今天結婚,讓她高興一點,彆哭喪著臉,她才勉強擠出了一點點微笑。

我一針見血的指出問題的關鍵說:“你還不是貪圖了男方的財產了?”

她又開始扯著嗓子喊:“你問老陸去,這麼多年,這個家買房買車養活孩子,還不都是靠我養活的!”

“現在不是現在,”我都讓她氣糊塗了說出來一句沒頭沒尾毫無意義的話。

“我是說當時你家庭不好,肯定是因為家庭原因才嫁給了他,那倒不是否定你在你家的付出地位,不過事實上也沒占到什麼便宜,你當初想占便宜是一回事,最後被占便宜是另外一回事情,但這也不能改變當初選擇他的原因和初衷。如果你原生家庭富裕、生活美滿,你肯定是看不上這種人的嘛?”

看似抽絲剝繭的講道理,事實上也確實是在打她和她老公的臉,所以我找了個借口掛了電話。

人們一般都不願意看到事實,因為現實無法改變,看起來血淋淋的也不好看,所以日常中說話還經常虛著點兒好,互相誇獎,互相安慰著對方情緒,看起來大家又和善又舒服。

但是我也不願意為了彆人而委屈或改變自己,那也就迷失了,那也就不是我了。

所以少接觸人少說話,是解決這個問題的關鍵。

我把想說的話寫在書裡,這是我自己創造的世界,想說什麼就說什麼,誰也不用說服誰,或者和誰起衝突,傷到它們脆弱如狗的那些神經細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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當時,我在班裡看著瓊的裝扮又想看又覺得惡心,這和去寺廟看到比較暴露的女性一樣,這是對佛門之地尊重的不敬,佛門聖地和青春校園都應該是衣著舒適樸素乾淨得體之地,穿著不應該袒胸露乳勾起人欲好一點。在班裡穿的跟個去夜店一樣,教室是平心靜氣、心無旁騖學習的地方,我覺得有點特彆不適合。

在大四快畢業時,憑關係轉進來的崔海峰,誇獎我:“你是這個班裡頭最有梗氣的男人,我跟你說個秘密!”

“秘密就彆說了,我這人又記不住,不知哪天就給你說出去,前三個月你安頓我了肯定不說,萬一哪天一不小心說漏嘴,不是把你我都害了。我不會保守秘密,你跟我說的話,終有一天會被彆人知道,就算我控製到了自己也控製不了彆人的嘴呀!”

“你應該明白,隻要你跟我說了,就背不住哪天彆人就會知道。我也不想給人保守秘密。多累呀!自己的事兒都乾不完,哪有時間管彆人的破事!”

他頓了頓,仿佛是下定了某種決心,“那我還是跟你說吧!”

“隻要你畢業以前不說就行!”

“這個大概還是可以做到的!”

“你知道那個跟我一起打球那個小屁墩兒吧?!”

“知道呀,就是那個太原本地,那個混子唄!你過生日你們三個一起去嫖妓,不知道誰請客,反正最後還差點錢跟人借錢,最後總算是回來了!”

“對對!就是那個!”

“你記不記得我有一個星期請假回家了,實際上是我和屁墩還有瓊去了西山,晚上住在屁墩一個親戚家,屁墩得手後擺手讓我進去,我說你剛那啥完了,我去怕不合適,她肯定不會同意的,他說早幫你問過了,你放心她雖然沒說話,但點了一下頭。我掀起布門簾進去,瓊就對我微笑了一下,我一看有門兒,隨急兩個人自顧自的脫衣褲,我一爬上去,她骨頭乾的個人,我說你骨頭為啥這麼硬,她說做過手術所以這樣的,我一個聽這話,徹底沒了興致就下來了。她的鎖骨比較靠上,大約兩個指頭。”說著用兩個粗短的手指比劃著距離。

我相信這一切都是真的,因為跟我做同桌時她也跟我說她有先天性心臟病,動過手術,所以低頭的時候,下巴努點兒力就可以下磕到鎖骨。一般正常的女的做不到這個動作。

瓊和屁墩肯定不是第一次,因為我知道她鄭州的男朋友第一天晚上和張永進擠在一張宿舍床上,可接下來的第二天就去千峰賓館開了一個星期的房,那個男的也沒錢,開房都用的地她的錢,一個星期就把一個月的飯錢都用光了,後來天天隻吃白米飯。

張永進告訴我說她的臉白的可憐的,我就同情心泛濫想去幫人家的不行,自己本身也不寬裕,還想幫助處在困難中的人。

就像同學畢業時,人們摟摟抱抱喝的亂七八糟,不知道是郝小名還是被俊傑親了一口的田文娟,把常寶哥哥的車都吐臟了,我把女同學一個接一個的背上二樓,最後實在背不動了我才又找彆的男同學接的班。

心想:我是背不動了,心臟衝擊著胸腔,幾乎要從嗓子眼裡蹦出來。

你們愛找誰找誰去吧! 老子不乾了,又不是欠你們的。

所以我主動攔著她的去路,她發愣的看著我,不知道我要乾些什麼?

“要不我給你買份菜?看你不吃菜,臉蒼白蒼白的!”

“不用,我這兩天啥特殊的日子,所以臉白一點兒!謝謝你的好意,真的不用!”

我除了沒幫上忙,還惹了一臉騷,不自覺地覺得特彆晦氣了,吐了一口口水後,離她遠遠的。

是的,不論男女,人有時候就是犯賤,人家跟人家男朋友的事關我屁事,又不是td和我睡的。

而且人家心甘情願犯賤招待男朋友,連同宿舍的女生都不管她,關我什麼事?

其實世界上的事情分兩種,一種關我屁事,一種是關你屁事。如果各自來解決自己的課題,就像會計核算原則裡頭會計主體假設一樣,如果能每個人都能分清自己的主體,自己對自己的行為負責,那麼這個世界就會變得乾淨清爽很多。

當年女朋友趙用手扶著下巴看著賓館的霓虹燈招牌,仿佛在憧憬迷戀著我們同床共眠那樣的場景。

“我沒錢!”我想用經濟的鴻溝,把它拉回冰冷的現實。

“我有呢呀,錢的事你不用操心,我身上的可多的呢!”

“作為男人,我覺得也不應該花你的錢,尤其在這件事情上!”

“你又裝傻了,又犯大男子主義呀!我的錢就是你的錢,沒事兒走吧,我想跟你一起住呢!”

“我不敢,還是算了吧,過兩天再說吧!”

她失望的撇嘴起了嘴角,上揚的小嘴角變成了扁平。

所以明確的拒絕,我知道她肯定是處女,如果睡了大姑娘的話,從道理上來說,我就是一定要娶她的。

我現在自己連個收入都沒有,將來乾什麼在哪乾?以及將來的房子在哪都不知道,像一隻瓢叢一樣在大海裡飄蕩,我自己都不穩定,又如何給她一個穩定的家呢?更何況我將來的妻子也未必就是她,如果明天就結婚,那麼今天上床肯定沒問題!但結婚這件大事,大概率那將是十年以後的事,誰能想像?往前倒退十年,我們還都是穿著開襠褲玩尿泥的小屁孩子呢!

所以說,誰也決定不了沒見過的未來,時間和歲月變化太大,誰也決定不了。所以如果做不到的話,就暫時不要做自己擔不起的事情。

我直到現在,都沒有後悔當初,這樣的決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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