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麥麥哭的泣不成聲,心裡有悔恨,也有慶幸。
沈南知用力的抱緊了她的身體。
他垂眸凝視著她的麵龐,眼底是翻滾的猩紅。
“麥麥,這件事我應該早點做的!”
林麥麥淚眼婆娑的抬眸,想問他口中的事是什麼。
他卻低下了頭,吻住了她顫抖的唇瓣。
突如其來的親密,讓她有一些不適,想要後退卻被他扣住腰肢壓在了牆上。
這個時候,他表現出了更強的攻擊力。
他的吻霸道又凶殘,甚至帶著野獸般的啃咬。
如果可以,她一點也不懷疑他要把她拆吃入腹。
林麥麥疼的厲害,卻不敢反抗,隻能小聲的吸氣。
慢慢的她嘗到了血腥味,整個嘴唇都麻了,呼吸也變的極其困難。
就在她承受不住的時候,沈南知卻突然放開了她。
而後,她聽到他發出了一聲喟歎。
也看到了他微微上挑的嘴角,還有那因為藥劑作用越發鮮紅的眼底。
哪怕早就做好了心理準備,也相處了這麼多天,各種親密都做了。
她以為她已經適應了。
可看到他這個樣子,她的心還是狠狠地顫抖了一下。
“哥哥,你……”
“沒事的麥麥,彆怕!彆怕……”
沈南知按著她的肩膀,輕柔的嗓音像在哄她。
“你乖乖的,我會一直陪著你,一直……直到我死!”
怔愣間,她感覺到自己手中的藥劑被抽走了。
下一秒,她的下巴被他用力的抬起,冰涼的藥劑貼在她的唇邊。
他的眼神很冷,很冷。
“麥麥,乖,喝了它,喝了它你就跟我一樣了!”
林麥麥的後背出了一層冷汗。
她想拒絕,可他卻沒給她機會,一張嘴就被灌了滿嘴的藥劑。
苦澀的味道立時就充滿了整個口腔。
他扔掉了手中的空瓶子,用力捂住了她的嘴,一遍遍的親吻她的額頭。
“乖……我的麥麥……”
“隻有我們是一樣的,你才真的不會離開我。”
“不要抗拒,接受它……就像你接受我……”
……
夜色如墨,大雨還在繼續著。
沈南知坐在了床上,看著床上昏睡的林麥麥,眼底混雜著偏執,也印著滿足。
而他的手裡,則拿著一條手鏈。
正是之前林麥麥自己要求戴上的那條。
可現在,手鏈的中間多了一個指甲蓋大小的紅色寶石,仔細看的話,會發現那寶石上麵隱隱有光芒在流動。
沈南知將手鏈重新戴回了林麥麥的手腕上。
低低沉沉的笑聲在空氣中爆開。
他彎下腰,將臉貼在她的臉頰上,親昵的蹭著她的臉頰。
她看不見他此時病態的笑容,也不看到他眼底的詭異。
此時的林麥麥覺得自己似乎掉入到了一個冰窟窿中。
她很冷。
可不管她怎麼躲,身體裡就像是有一團冷氣不斷地亂竄,想要從皮肉裡鑽出來一樣。
她的額頭上滲出了細密的汗珠,整個人都在劇烈的掙紮。
可沈南知將她抱的太緊了,無論她怎麼掙紮都無濟於事。
那冷,越發的如影隨形,深入骨髓。
“我冷……好冷……放開我……”
林麥麥無意識的哭著,聲音越來越小,意識也越來越沉。
而沈南知,則緊緊抿著薄唇,將她用力的禁錮在懷中。
直到她徹底的失去了意識,陷入到沉睡中,身體的冷意也一點點的褪去,他才放開了她。
不多時,房門被敲響。
沈南知的視線終於舍得從林麥麥的臉上挪開。
他起身去開門。
沈南風端著吃的站在了門外。
看到哥哥異常冷峻的麵容,他小聲的問:“姐姐還好嗎?”
沈南知嗯了一聲,拿走了他手上的托盤。
關了房門,沈南知將東西放在了一旁的桌子上,坐在了床邊。
他輕輕碰觸著她的臉頰,嘴角是上揚的弧度。
眼底的偏執在這個時候得到了全然的釋放。
“睡吧麥麥,等你醒來,你就會知道,這個世界,從此以後隻有我們才是一樣的。”
此時的林麥麥,覺得自己就像是躺在棉花上一樣。
她渾身沒有力氣,覺得自己是漂浮著的。
她看不清四處,卻能感覺耳邊一直有聲音。
她也不知道這個聲音是誰的,隻覺得很熟悉。
她想靠近,可不管她怎麼努力,那個聲音都是不遠不近的。
於是她也不嘗試著靠近了,就放任自己飄啊飄……
也不知道飄了多久……
直到一個溫熱的觸感貼在了她的臉上。
她猛然睜開眼,對上了一雙泛著紅光的黑眸。
她的心臟狠狠地收縮了一下,身體上熟悉的感覺,讓她知道前世的那個異能回來了。
窗外電閃雷鳴,紅色的雨水沿著窗戶的玻璃,像蜘蛛網一樣向四處蔓延。
沈南知握著她的手,眼底的猩紅褪了下去。
他垂眸時,嘴角勾勒出了一絲詭異的弧度。
聲音溫柔至極。
“麥麥,歡迎加入我的世界。”
林麥麥不可抑製的打了個冷顫。
她不知道自己此刻到底是個什麼心情,隻感覺整個後背都涼颼颼的。
“我……”
沈南知低頭靠近她,冰涼的呼吸貼在了她的臉上。
他笑的眉眼溫柔,卻用匕首劃開了自己的手腕,將自己的鮮血喂到了她的口中。
“喝吧,喝了我們就是一體的!”
他滿眼都是期待和即將和她融入一體的興奮。
林麥麥心裡抗拒,可那血液中香甜的味道,卻讓她抑製不住咬緊了他的手腕,讓更多的血液流入她的喉嚨中。
甚至眼底還出現了迷戀!
“好甜……”
仰頭時,她的眼白竟浮現細密的血絲。
四目相對間,兩人眼底同時閃現猩紅。
敲門聲再次響起,很快從外麵傳來了沈南風的聲音。
“哥哥,姐姐醒了嗎?”
沈南知低頭,看著自己手腕上被林麥麥咬出的牙齒印,勾起了嘴角。
“進來吧。”
門被推開,端著托盤的沈南風站在了外麵。
看到林麥麥的時候,明顯的一愣,下一秒,他又笑了。
“姐姐,已經睡了三天了呢。”
“你要是再不醒,我看哥哥都要急了!”
他將食物放在了桌子上,走到床邊,笑的眉眼彎彎,像是不曾看到她唇邊那紅色的血。
而林麥麥也沒有看到,當他的視線觸及到沈南知手腕上傷的時候,那一瞬間的冰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