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是一陣白光。某獵人上線了。
“還沒來…?”掃視一下,身邊飛著叮當,不遠處趴著呼呼大睡的白虎,沒有看到某個小女法師的身影。
明明說好一起上線的,某個小蘿莉貌似又遲到了。
“好吧好吧。”某人一副習慣了的表情,“大白,走我們先殺怪去。”
沒辦法,先一個人原地升升級好了,某人開始沿著乾枯的溪岸走了幾步,選了一片空地開始布置陷阱,目標是這附近走來走去的惡犬都是些紅色眼睛的危險家夥,不過不靠近它們也不會來主動攻擊的。
這是進入大峽穀的第三天了。
頭一天進來沒多久,某個小女法師突然叫起來說自己忘記下午還要上小提琴課了,匆匆忙忙的下線了。於是某人也不好一個人往前趕路,一個下午就原地打打怪,升升級。
第二天沿著乾枯的溪岸,在峽穀裡走了一天,途經的全是一些枯森林和亂石灘,路超難走不說,這附近的怪物還全都是紅字紅眼的“主動攻擊性怪物”,雖然有點難打,但是給的經驗值也是超豐厚。
某人用上了歉意禮包裡的雙倍經驗符,這麼邊走邊打,三四個小時下來,居然升級到了9級了。殺死的怪物是什麼都有,都是在外麵沒見過的,什麼鐮刀獸、雙頭蛇,有一次還受到了幾隻巨嘴鷹來自空中的襲擊,虧了某個小女法師拚命放火球,外加這些怪物隻要一靠近,立馬先速度減半、氣血減半,外加最後時刻的時候,大白大發慈悲的吼叫了兩聲,支援了兩下虎嘯攻擊,才使某倆個人逃過了滅隊的危機。
這麼一天下來,某人是徹底領悟了為什麼叮當說這個任務的失敗幾率很大。
今天算是第三天了。
長長的艾倫大峽穀,倆個人這才算走了個開頭。
所以當初才會約定今天早早的過來開始冒險,爭取今天多趕點路。某個小女法師還沒來,某人也不敢一個人四處亂走,以免碰見什麼危險家夥。
不過,打打附近這些小嘍囉的惡犬,對於才買了一身好裝備的某人,還是綽綽有餘的。
“中!”某人一箭射出去,三棱黑鐵箭的大殺傷力加上寒弓的冰凍效果,一下子就乾掉了不遠處一隻惡犬五分之一的血,惡犬受到攻擊之後,馬上低嗚著朝這邊衝過來了。
“鐵矢!中!”某人熟練的搭弓射箭,又是“嗖”的一箭,才射中,衝到近處的惡犬已經呆呆的掉入了陷阱。
“主人,最近箭法見長哎!越來越準了哦!”叮當笑眯眯的拍著馬屁,某人沒空理會她,拿出虎紋契約石命令著,“大白,發動獸王威懾!”
“……”大白懶洋洋的趴在地上,頭也不抬。
“好吧…”某人灰溜溜的摸摸鼻子,自己走到陷阱邊上舉起弓箭親力親為,又射了幾箭把隻剩一半血的惡犬徹底乾掉。
惡犬死亡以後,陷阱就自動消失了。肖鬆走過去,撿起犬屍旁邊的戰利品之後,又開始布置新的陷阱。
雖然大白什麼也沒做,但是好歹還是獲得了120的戰鬥經驗。完全一個坐享其成的老太爺。某人鬱悶的摸摸鼻子,嘟囔一聲,“真不知道咱倆誰是誰的主人…”
本來選獵人這個職業,就是想讓寵獸幫自己打怪,自己就可以閒著了。結果現在淪落成自己辛苦打怪伺候寵獸大爺,某人啊某人,你簡直是史上最杯具的獵人有沒有?
又刷了幾隻惡犬,獲得了不少銅幣、犬尾巴之後,某個小女法師終於上線了。
“哇,荒火大哥你好早哦!”空白君沒心沒肺的打著招呼,一個火球丟過來,幫忙乾掉了某人手底下的那隻快掛掉的惡犬。
“不早了,快該吃午飯了好不好。”肖鬆無奈的丟過去倆個軸卷,“給你,我打到的。”
“泰山壓頂?土係法術麼?”空白君看了看,立即興奮了,“哇,這個‘藤蔓纏身’的植物係法術我想學很久了!”
“對啊!在這裡打怪,爆出來好東西的幾率真的蠻多的,不過可惜現在我們要趕路了,不然可以一起多刷點怪再走。”肖鬆溫和的笑了笑。
昨天一路打怪,他就從一個鐮刀獸屍體上撿到了一個“臭氣沼澤”的技能軸卷,學會了一個新陷阱。
後來又打到一個“百步穿楊”的射擊技能軸卷。這個技能是對一個單人目標進行凝神攻擊,發動時可以使攻擊命中率瞬間提升為100,並且加強30的傷害力。
雖然聽起來不錯,不過這個技能是沒有熟練度的,就是說沒有成長空間,不會像“鐵矢”這樣,會隨著技能熟練度增加而變的越厲害。
開心的學會了倆個新技能,某個小女法師正興衝衝的想試驗一下,肖鬆拉住了她,“好了,出發吧。以後有的是怪要打。”
“好吧。”
空白君很乖的收起法杖,很有乾勁的一揮手:
“那麼,兄弟戰隊,全體出發!”
沿著乾枯的溪岸一直往北走,兩邊的枯樹林漸漸稀鬆了起來,終於出了森林的範疇,來到了一個很大很大的大坑邊上。
“這,這就是地圖上的藍水湖麼?”某人有些吃驚。
站在湖岸邊上往下看,原本的湖水已經乾枯了,露出發白的湖底,根本就是一個超大的幾千平米的大坑而已…由於以前這湖水或許很深,所以看下去顯得很高,從湖岸到湖底,大約有十幾米的樣子。湖底的淤泥也全乾枯成了一小堆一小堆的,在太陽下麵還冒著白色的熱氣,讓人看著就覺得燥熱。
“…你在乾嗎?”某人無意的回看一下,馬上嚇了一跳。
“脫衣服啊!”某個小女法師無辜的一邊脫法師長袍,一邊使勁扇風,“大哥哥,你不覺得很熱嗎?”
“對啊!主人,真的很熱!”某人掃過去一眼,頓時無語了,叮當更誇張,脫的身上隻剩一個小肚兜了,一邊的白虎也是受不了的樣子吐著舌頭,再也不肯懶洋洋的趴在地麵上去了。
“……身為女性你們好歹也矜持點行不行。”肖鬆無奈的彆過頭去不看她們,忍不住臉上有點發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