鄭蓼哪能甘心,他憤恨的盯著上方,咬牙切齒的說道:“就因為這樣?”
“是的,你若是不來攻打我陳國,我自是不會理會。”
“哈哈……陳國,小小的陳國又能奈我何?”鄭蓼此刻卻長笑道,“我若是身死於此,那麼你整個陳國都將給我陪葬,你以為攀上了鄭責這個廢物就能夠安然無恙了嗎?太天真了,你們根本不知道這個世界有多大,即便是我鄭國又算是了什麼?哈哈……”
“二殿下?”就連曹瑛等人也都膽心的看向鄭蓼,還以為他得了失心瘋了呢?
陳煜眉宇蹙起,或許在場的也唯他與荊哲、薛寒能夠理解鄭蓼所說的話。當然,也有可能是他多想了。
“殺了我,我鄭國的當朝國師,我的師父,一定會滅了你陳國為我陪葬的。哈哈哈……”鄭蓼狂笑到。
“鄭國國師?”陳煜呢喃到,心裡也默默的記下這一個人。
這時,薛寒也記起來了,平靜的地陳煜說道:“對了,忘了跟你說了,當時這鄭蓼也使用了那符術一樣的技法。還有那個蔡善也說了,那國師就是他的師父。”
薛寒的話並沒有避諱著誰。而他一開口,便讓鄭蓼給認了出來。
“是你?當初就是你在伏殺我的。”鄭蓼怒吼道,“我師兄也是你給殺的。可惡……可惡……你們竟敢,死……我師父必不會放過你們的。”
可薛寒卻無所謂的聳聳肩,根本就不將對方的威脅放在心上。
“二哥,這麼重要事,怎麼現在才說!”陳煜苦笑道。
鄭蓼也看出了陳煜的一絲忌憚,便馬上就說道:“不過,若是你等能夠放我離去,我不僅能夠保證不再攻伐陳國,更會將你們與我師父的恩怨化解。”
陳煜笑了笑,試探性的問道:“哦,這樣子嗎?可是,你能告訴我,你的師父又是什麼人?就憑他也敢說滅我陳國?實話說,即便是先天境,我也不曾將之放在眼裡?你認為你的師父有資格嗎?”
“哈哈……無知,你們太無知。你們以為世界就這麼大嗎?錯了,錯了,你們根本不懂我師父的厲害。我的師父乃是仙人,真正的仙人,手掌風火之力,在這世間就是無敵的存在。”鄭蓼傲然說道。
“哈哈……仙人?二殿下我看你是心魔作祟了吧。”陳煜不屑地鄙夷道,“二哥你見過仙人嗎?”
“嗬嗬……那是自然見過的。說不定我就是仙人呢?”薛寒笑道。
“哈哈……有道理。”
可他們的表情在鄭蓼等人眼中就是嘲諷。
“你們不懂。”鄭蓼不怒反笑,道,“仙人,你們知道是什麼嗎?他們又來自哪裡嗎?”
陳煜一聞,頓時就抓住了關鍵,緊接著就問道:“是九州吧。”
“不錯,正是九州。”鄭蓼還沒有反應過來,便是脫口而出。可話一出,他的臉色便一變再變了,更是難以置信的看著陳煜和薛寒兩人,試探性的問道:“你們知道?”
兩人笑了笑,並沒有回答。不過鄭蓼心中已經明白了。隻是還無法相信罷了:“怎麼會?怎麼會?他們怎麼知道?難道除了師父,還有其他仙人從九州而來?不可能的,不可能的,師父說過,那可是九死一生的。而且我們這乃是絕法之地,根本就無法修行,仙人更是不可能前來?即是說,真的有人如師父那麼誤入而來?”
無數的念頭在鄭蓼的腦海裡閃過。沉思一會,他便對陳煜說道:“既然你們知道九州,那本殿下也給你們一個成仙的機會。”
“哦……此話怎講。”陳煜倒是來了興趣了。
“我可以引薦你們給我師父,以你們的天賦當能入我師父之眼。隻要能讓我師父收入門牆,自然就能前往那九州之地成仙成道了。”
“真的有那麼簡單嗎?”陳煜冷冷的嗤笑道,“天斷山脈的這邊是什麼情況,我可是比你了解的要多啊。你的師父當真可以離開?”
鄭蓼一聽,便明白陳煜不是那麼好糊弄的了,也明白他定然知曉了一些秘幸。隻要自己能夠回到鄭國,將此事稟報,相信師父他也一定會很感興趣的。
這時,鄭蓼也沉聲說道:“既然閣下說起了天斷山脈,那本殿下也不瞞你了。我的師尊已經試探過天斷山脈,不久之後,便能破開那壓製,回歸九州。”
陳煜眉宇一挑,哪裡還不明白啊。原來當日所見的那位老者,便是鄭國的國師了。
“這可就有意思了。”陳煜和薛寒兩人彼此對視一笑。
鄭蓼還以為將陳煜給說動了呢?不由地就問了起來:“如何?你們可要考慮。”
這一下,陳煜也不再套話了,直言說道:“嗯?雖然我說得天花亂墜,不過嘛?你死了的話,對我還是有更大的好處。”
鄭蓼一驚,臉色頃刻間就煞白一片,急聲喊道:“難道你們不明白我的意思嗎?當真不怕我師父?”
“嗬嗬……二殿下,我呢,還是那一句,你的野心太大了。我可不想放虎歸山。”陳煜微微一笑,手臂輕輕一揮,“殺!”
早已經是蓄勢待發的黑甲騎步不帶半點猶豫的,千箭齊發,在這山虎澗下,根本沒有多不可以掩體的地方。幾輪箭雨下去,便是帶走了一條條性命。
“啊……陳煜,鄭責你們不得好死,就算是死,我也要你們陪葬。”隻見鮮血淋漓的鄭蓼掏出了兩張符籙。他的鮮血噴灑而出,念動咒語,黃符化作狂風,竟是將那飛來的箭矢吹飛,更是托著他的身體直衝山頂。隨之,另一張黃符又化作火蟒咬向陳煜他們。
“速退……”陳煜他們早已經察覺到了,立即讓一眾人撤離,僅留著他與荊哲、薛寒麵對。
“給我死……”鄭蓼猙獰的咆哮到。
“我來吧!”陳煜按劍上前,身形微躬,九息服氣法運轉,冷冷有盯著對方。
鄭蓼此時的感覺就像是被一頭猛獸給盯著,這種感覺他也隻在自己的師父的身上感受過。
“你……”
“浩然劍。”陳煜縱身一起,劍出一道華光,斬向火蟒。
讓人難以置信的是,火蟒在陳煜的一劍下,直接被切開了,劍鋒最終就刺入了鄭蓼的心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