剛想著要不要將人喊起來,但又想著她一定忙活了很久。
而此時窗外透進來的陽光讓她擰緊了眉。
莊雋謙連忙按下窗簾,又將窗簾關上了。
既然喜歡,那就多睡會兒好了。
他起身下床,彎腰將人抱起來睡在另一側。
他起身收了收床頭的東西,又起身去洗了個澡。
岑霜不知道自己睡了多久,隻覺得這個床比她房間的好睡多了。
拽著被子又翻了個身。
隻是鼻尖嗅了嗅,似乎聞到一絲薄荷冷杉的味道。
和她房間的甜花香不太一樣。
這個想法在腦袋裡閃過一瞬,她連忙睜開眼,想起來自己根本不在房間。
整個人像是膝跳反應般的自己從床上起來。
看了看房間裡,床頭的燈還亮著,莊雋謙還好不在床上。
不然的話她本來是好心照顧病患,等會兒變成了老變態揩油就完蛋了。
岑霜連忙起身,腳下像是有風一樣跑了回去。
剛一出門就看到客廳裡的莊雋謙。
看到岑霜起來,他剛想說一聲謝謝。
就見岑霜風風火火地衝回自己的房間。
像是多說一句話他就會把她怎麼樣一樣。
莊雋謙沒多想,隻覺得可能是她覺得自己沒化妝沒換衣服有點羞澀。
過了好一會兒岑霜才從房間裡出來,一看就是收拾了一下,頭發散落在肩上,衣服也換了件。
莊雋謙看了眼,開口感謝道。
“今早辛苦你照顧我了,你房間有沒有什麼需要換的東西,我想換個台燈,幫你一塊兒換了?”
岑霜一聽,看來他起來的時候她還沒爬上床。
她抿了抿唇,做人不能這麼貪得無厭。
她搖了搖頭說,“沒有沒有,昨晚答應我的事情你記得辦就行。”
“昨晚?”
莊雋謙疑惑了一聲,他根本沒想起岑霜昨晚說的那件事,在他看來隻是順手不是什麼大事。
但麵前的岑霜卻一副好似天塌了的模樣。
“你不記得了?昨晚的事情你都不記得了?”
莊雋謙:“”
腦袋裡又想了想說:“你說你的行動軌跡那件事嗎?已經讓人去辦了。”
話落,岑霜這才鬆了口氣。
莊雋謙看著她,柔聲又問道。
“要不要給你換張床?你住之前也沒有問過你睡得舒不舒服。”
話落,岑霜的眼睛倒是閃了閃,好奇地問著他。
“你臥室裡的床墊能不能幫我換張一模一樣的?”
“我床上的?”
岑霜連連點著頭,莊雋謙低笑道。
“行,回頭給你換。”
說完,岑霜的眼睛裡像是又閃起了光一樣。
興高采烈地又回了房間。
腳剛走進門,又探出個腦袋對著莊雋謙說了一句。
“晚上想吃什麼?我給你做大餐?”
莊雋謙笑了聲,“不用,晚上帶你出去吃飯?”
“嗯?又有飯局?”
岑霜下意識地認為是有飯局,但莊雋謙隻是搖了搖頭說。
“沒有就是帶你見個朋友,去嗎?”
岑霜沒見過莊雋謙的朋友,但下意識反應過來的卻是。
“你的朋友好說話嗎?”
其實她想問的是,我們的關係好到可以互相介紹朋友了嗎?
但她還是說沒有問,隻是一雙水汪汪的大眼睛看著他。
莊雋謙想了會兒,給了個模棱兩可的答案。
“對你的話,應該會比較好說話。”
岑霜點頭應下,“好,那你叫我,我去畫畫了。”
一想到能有好睡的新床墊,岑霜的心情好了不少。
門外的莊雋謙則是看著手機上江淮枳發來的消息回了一條過去。
【晚上吃飯我多帶一個人去。】
消息剛發過去,江淮枳幾乎是秒回了一條過來。
【誰啊?神神秘秘的,你身邊還有我不認識的人?】
莊雋謙沒有直接說是誰,隻回了一句。
【見了你就知道了】
莊雋謙也不知道江淮枳對岑霜的事情了解多少。
隻是按照他的性子,應該還不知道岑霜和周家的關係。
按照岑霜的性子,大概也不希望這件事被太多人知道,這樣的話晚上的時候還是少提及這件事的比較好。
正好岑霜想知道周家的事情,今晚可以問問江淮枳。
他這段時間閒來沒事,在京都待了這麼久,正事沒乾八卦一定沒少吃。
岑霜下午的時候都在看裘老說的那個畫展,裘老順帶將畫展負責人的聯係方式推給了岑霜,到時候有什麼事情都可以直接聯係她。
畫展上擺出的畫除了那朵藍色的鳶尾花,就是那幅送給裘老的畫了。
為了確保畫展順利地進行,需要展出的畫都會提前送過去。
因為鳶尾花還沒上色,隻好聯係負責人說要晚兩天送過去。
想到這裡,岑霜給莊雋謙發了個消息過去。
【拍賣會上的顏料什麼時候能送過來?】
莊雋謙看到消息的時候正好在和拍賣會的人員打電話。
順口就問了句。
拍品原本就是打算今天送過去的,聽到對方這樣說,莊雋謙直接問道。
“那我現在過去拿。”
說完,他掛了電話,手機上給岑霜回消息。
【晚上帶你吃飯的時候給你,今天剛到。】
看到消息,岑霜鬆了口氣,那這樣的話,晚上花點時間畫完,明天就可以送過去了。
想到這裡,岑霜心裡忽然有了彆的主意。
晚上出門前,岑霜又去了趟裘老那兒。
她風風火火的過去,裘老還以為有什麼大事。
誰知道岑霜隻是說了句。
“我那幅鳶尾花,能不能和畫展的人說不對外售賣啊?”
裘老還以為是什麼天大的事。
“你不想賣你就直接和對方說就好了,這點破事你還要來找我。”
話剛說完,裘老就關上門。
岑霜一個人站在門口,抿了抿唇,心情卻有了幾分雀躍。
莊雋謙開車回來就看到岑霜站在裘老家門口,按了按喇叭,岑霜才回過神看過來。
莊雋謙揚了揚下巴,讓她上車。
剛一上車,莊雋謙就笑著問。
“怎麼?吃閉門羹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