話說昨天洞房花燭夜,曹正本獨自躺床上睡一宿,而新娘謝婉妤則趴在桌上睡了一晚。第二天早上,曹正本起身,正欲下床,就瞥到趴在桌上昏睡著的謝婉妤,略顯詫異。
曹正本穿上鞋子,穿好衣服,來到桌邊,伸手推了推謝婉妤。
“醒醒,醒醒。”
額,婉妤悠悠轉醒,她抬頭眨巴兩下惺忪的睡眼,瞥了眼窗外,呢喃一句:“天亮了。”
“可不天亮了嘛!”
頭頂倏地響起一道男聲,婉妤一驚,扭頭一看,見曹正本就站在身旁,趕忙直起身,坐好,道:“你醒了?”
“你昨晚就坐在這兒待一晚上?”
“是。”
“你怎麼不去床上睡?怕我碰你?”
“額、、、、、、”婉妤一臉尷尬,麵露心虛,惹得曹正本禁不住冷哼一聲。
“你想多了,我對你沒興趣,不會碰你的,跟你結婚也不過是父母之命,媒妁之言。”
“是,我也一樣。”
曹正本想了下,道:“我記得昨晚你好像跟我提了個什麼交易,對嗎?”
“對,咱倆達成了協議,以後就做假夫妻,你還記得嗎?”
“記得,當然記得。放心,我男子漢大丈夫,一言既出,駟馬難追,我會遵守交易的。”
“好。”
“你洗漱一下,換身衣服,等會兒跟我去大堂,給爹娘、大嫂、三妹敬茶。”
“好。”
不再理會謝婉妤,曹正本抬腳離開了屋子,其前腳剛走,侍女小蓮就端著盆清水走了進來。
“小姐,我給你打好了水,洗洗臉吧。”
“好。”謝婉妤起身來到水盆前,開始洗漱。
小蓮則走到床榻邊,開始疊被子,瞥到白色的床單空空如也,不由地一驚。
“小姐,昨晚你和二少爺沒圓房嗎?”
謝婉妤手握乾毛巾擦著臉,道:“沒有,萬幸啊!”
“怎麼回事?”
“還能怎麼回事!他看不上我,直接說自己隻睡美人!我也落得個輕鬆。”
小蓮了然地點點頭,也鬆了口氣,但仍擔憂道:“可你們不圓房,這,怎麼跟老夫人交代?她還等著看床單呢。”
“看床單?”謝婉妤放下毛巾,瞥了眼白白的床單,當下了然。
婉妤走到床榻邊,抬手抽下頭上的一根發簪,直接紮在了左手食指心,瞬時鮮血湧出,婉妤將血滴在白色床單上。
“小姐,你這是做什麼?”
睨著床單上的斑斑血跡,婉妤將左手食指放在口中吮吸了一下,道:“這樣不就可以向老夫人交代了。”
額,倒也是!小蓮頓時恍然大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