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思璿正在辦公室裡對著電腦愁眉苦臉。
突然手機“叮咚”一聲。
程思璿點開聊天框一看,發現是程冬冬發來的信息,還附著一張在呂家花園裡的自拍照。
不知是在炫耀還是單純的分享。
見狀,程思璿撇了撇嘴。
嘖,冬冬還真跑去呂家了。
不過也好,有人幫她看著,她倒是省心了不少,求之不得呢。
與此同時,藍天公司裡。
偌大的辦公桌前堆滿了文件,邱樂坐在文件堆裡,翻看著一份份文件,目光突然停留在程思璿公司的合作申請上。
方案一次比一次厲害,可邱樂依舊喜歡不起來。
邱樂沉思片刻,將文件遞給了夏澤問道:“夏澤,你看看,程思璿的公司還不死心,又想跟咱們呂家公司合作,你怎麼想?”
如果不是見識過程思璿的為人,這群人裡她確實值得合作?
可惜了。
夏澤微微皺眉,眼神透著果斷:“邱總,現在百億合同正處於關鍵時期,稍有差池就會前功儘棄,咱們必須把精力都集中在這上頭。”
“至於其他的,暫時往後放放。”
邱樂聽聞,滿意地點點頭:“我也是這麼想的,既然如此,你去給程思璿回個話,直接拒絕,彆拖泥帶水。”
“好,我這就去辦。”
夏澤領命,走出辦公室。
走廊上。
夏澤便撥通了程思璿的電話。
這次電話是一秒接通,“喂?夏澤藍天是不是想清楚了要跟程氏合作?我早就說過程氏才是最合適的……”
話還沒說完,夏澤就語氣冷淡的打斷了她的話:“程思璿,關於你們公司提出的合作,我們經過慎重考慮,決定不予合作,目前公司重心不在這邊,你找彆家吧。”
程思璿一聽,瞬間火冒三丈:“夏澤,你什麼意思?故意針對我是不是?我公司怎麼就不行了?你彆太過分!”
“嗬。”夏澤冷哼一聲,不屑地回應:“我隻是就事論事,你要是這麼想,我也沒辦法。”
說罷,直接掛斷了電話。
被掛斷電話的程思璿憤怒地將手機砸向了地麵,憤怒道:“夏澤你神氣什麼?不就是藍天的一條狗嗎?”
“你不幫我,有的是人幫我!”
程思璿把呂嘉平喊進了辦公室。
“什麼事,說吧?”呂嘉平扣了扣耳朵整一副吊兒郎當的形象。
程思璿忽略掉了其他,抓住呂嘉平的手急切道:“嘉平,你看看,現在呂家公司不跟我合作,我這公司還怎麼進步?”
“你不是呂氏的公子嗎?你去呂氏把這個合作給我搞定就可以了,嘉平我真的隻剩下你了。”
藍天是呂氏的公司,呂嘉平一出馬誰敢不服?
可呂嘉平麵露難色,微微低頭,搓著手說道:“思璿啊,你又不是不知道,我現在在呂家什麼處境,我哪有那個權利和能力去影響我爸的決策啊,這事兒我真幫不了你。”
“要不,你再去求求夏澤?”
此話一出,程思璿整個人都愣在了原地,不可思議的問道:“你讓我去求夏澤?嘉平你沒搞錯吧?”
“思璿,你要理解我。”呂嘉平裝出了一副為難的模樣。
此刻程思璿終於明白了男人是靠不住的。
兩人就這麼在辦公室裡僵持了下來。
不知過了多久,程思璿堅持不下去了?
就在程思璿心裡更加煩躁是,她突然想起程冬冬還在呂家。
是啊,冬冬不就在呂家嗎?隻要把這小鬼接回來,說不定還能當張“親情牌”打打。合作不就來了?!
而此時的程冬冬在呂家玩得不亦樂乎,一會兒跟著傭人在花園裡追蝴蝶,一會兒又纏著呂母給她講故事,手機沒電關機了都渾然不知。
想清楚這一點後,程思璿心急如焚對呂嘉平說道:“嘉平,冬冬去呂家了,你是呂家二公子你帶我去把冬冬接回來好不好?”
“冬冬怎麼會在呂家?”得知程冬冬在呂家,呂嘉平愣住了。
可很快呂嘉平就反應過來了。
他心裡清楚,現在程思璿進去,萬一鬨起來,自己在呂家更不好做人了。
說不定還會被趕出家門。
於是,呂嘉平委婉勸道:“思璿啊,你這會兒進去不太合適,家裡長輩都在,要是知道咱倆的事兒,我更沒法交代了。”
“要不你先回去,等風頭過了,我再帶你進去。”
程思璿一聽,立馬明白了呂嘉平的言外之意,氣得臉都紅了:“好啊,呂嘉平,你現在就不管我了是吧?”
“行,你走你的陽關道,我過我的獨木橋,你給我滾!”
呂嘉平也是要臉的,被一個女人罵滾還是頭一次。
要不是程思璿還有點用處早就被他甩了。
呂嘉平也不慣著她,直接摔門出去了。
辦公室裡再次安靜了下來。
時間一分一秒過去了,程思璿依舊沒想出辦法。
程思璿猶豫再三後,程思璿還是撥通了夏澤的電話。
電話裡,程思璿語氣軟了下來:“夏澤,我知道你忙,可冬冬在裡麵,我擔心她,你能不能帶我進去看看她,順便我把她接回家。”
夏澤此刻正在會議室裡和團隊商討項目細節,忙得不可開交,突然接到程思璿的電話,達到了巔峰。
他不悅地回道:“程思璿,我公司的事兒一大堆,沒時間陪你折騰。”
“再說了,咱們離婚協議上清清楚楚寫著,你是程冬冬的監護人,孩子的事兒你自己處理,彆再來打擾我了。”
程思璿聽到這話,心裡一陣難過,感覺自己孤立無援:“夏澤,你就這麼狠心?冬冬也是你的孩子啊。”
夏澤不為所動:“我已經說得很清楚了,你彆再糾纏。”
說完夏澤便掛了電話。
“怎麼會這樣?嗚嗚嗚……”程思璿心裡的防線被攻破了,眼淚嘩啦啦的流個不停,好似要把這輩子的眼淚都流乾。
“為什麼要這麼對我?我做錯了什麼?”
就在程思璿難過絕望之際,呂嘉平卻突然去而複返。
離開的這段時間,呂嘉平心裡其實一直打著小算盤,思索良久後,覺得程冬冬或許還真是個突破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