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羨慕你,動不動就尋死覓活。”
顧塵禮不樂意:“你說這話確定是誇我?”
“顧塵禮,彆每天尋死覓活的矯情了,少了許栩,不是還有我麼。”
“我又不喜歡你。”
“不喜歡我,跟和我在一起相處,有衝突嗎?”
“你無非還是想利用我,說吧,這次要多少錢?”
白染又笑了,這次是真的被逗笑了。
他不是傻逼,白染自然也不會把他當傻逼的坑了:“我想讓你幫我忙。”
“可以。”
“不問是什麼事?”
顧塵禮收起打火機:“你都這麼慘了,無論什麼忙我都會幫的。”
顧塵禮不是傻子,跟白染認識兩年多,大都是白染在吃虧,他心裡多少是有點愧疚的。
“是,我這麼慘,咱倆坐一起,你才沒有理由去殉情。”
顧塵禮發出疑問:“你為什麼不想去死?”
白染反詰:“你怎麼知道我不想去死?”
顧塵禮:“我看你挺能笑的。”
一路上,白染沒再說話,直到車子停在聯排前,白染才轉頭看著他說:“我還有不能死的理由。”
“什麼理由?”
“徐鳳雁還沒有受到懲罰。”
顧塵禮歎口氣,打開車門,頓了頓,又收回腳,看著她,很認真。
“白染,我不準你去死,如果你都能活下去,我也能。”
“威脅我?”
顧塵禮點頭:“是,威脅你,不準死。”
“好,明晚見。”
白染覺得很奇怪,為什麼想死的人,卻還嘗試去救另一個想死的人。
顧塵禮突然說:“用不用我給你錢,去買裙子?”
白染朝他擺擺手:“不用,我媽媽會給我買的。”
“草,老女人真壞,讓你跟死變態相親,我絕對不會讓她得逞。”
“明晚看你表現了。”
認識兩年多,兩人這還是第一次惺惺相惜,有一種了解恨晚的感覺。
白染到半翠園的時候,已經不下雨了,她看了眼時間,十一點,家裡起居室的燈還亮著。
她心裡忐忑,走進家門。
白誠坐在茶桌前,看到門口的白染,瞟了一眼,隨口問:“怎麼回來這麼晚。”
“加班。”
白誠沒再說話,父女之間其實一直沒什麼可說的話。
白染鬆口氣,走到樓梯口,她鼓起勇氣問:“爸爸,媽媽讓我去相親。”
“嗯。”
白染:“可我暫時不想談戀愛,剛跟顧塵禮分開,無縫銜接下一段感情,傳出去不好。”
白誠:“聽你媽媽的安排,她不會害你。”
白染欲言又止,最終還是乖巧的點頭:“好的爸爸,我上樓了。”
回到房間,她自嘲的笑笑。
真好笑,剛才她竟然期待白誠能為她考慮一些,能多問她一句。
終究是她癡心妄想了。
次日一早。
白竹西去公司加班,白染自然也不願意在家裡多待。
徐鳳雁叫住她,滿臉假笑:“小染,今天有什麼安排?”
“加班。”
徐鳳雁:“彆去了,你一個實習生,少了你公司一樣轉。昨天媽媽給你發了信息,你沒有回。”
白染沒有說話。
徐鳳雁繼續:“上次給你安排的相親,你工作太忙也不早說,讓對方等了一下午。”
白染:“最近工作確實很忙。”
徐鳳雁:“好,但今天周末,你可哪兒都不準去,人家小宋生氣了,說再給你一次機會,今晚的宴會也不是誰都能去的,他願意給臉帶著你去,也算帶你長長見識。”
白染嗯了一聲。
徐鳳雁還是有優點的,就是臉皮厚。
明明白染抗拒的情緒已經很強烈了,徐鳳雁就是能視而不見,還能堆滿笑臉的迎合她。
徐鳳雁:“今天你就安心在家等著,等下午小宋來接你。對了,我挑了件你姐姐沒有穿過的裙子,你去試試。”
“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