任李澤嶽如何冥思苦想,他也想不到,上一刻趙清遙還在想今日他酒後所說的求親之事,下一刻他就陷入了鶯鶯燕燕們的懷抱中,這讓小姑娘如何不生氣?
反正趙清遙現在非常氣憤,畢竟再怎麼如何,她現在也隻是個小姑娘,本就是喜歡胡思亂想的年紀。
“狗東西,淨知道喝完酒吹牛,連成親之事都敢胡亂許諾,不當回事,今天就該一劍砍死你算了。”
太傅府,小樓。
精致的三層小樓詩意無比,朱漆雕花,飛簷鬥拱。
小樓旁有棵桃樹,枝椏伸展著,含苞待放的花骨朵正生長到了三樓的窗欞前。
這是當朝太傅的孫女,定北侯長女趙清遙在京中的居所。
當然,不是唯一的。
定北侯爺趙山當年封侯時,陛下也賜了套府邸,趙清遙在那裡的院子比這裡的還要更大一些。
此時已過子時,洗漱完畢的趙清遙躺在軟榻上,滿腦子儘是今日發生的事情。
自幼時與李澤嶽相識,至今已有十數年,一轉眼,他就從一個整日惹是生非的劣童,長成了如今翩翩而立的貴公子。
她有時認為自己很了解他,了解到他一皺眉頭,自己就知道他在想什麼。
有時她又感覺自己從來就沒了解過他,就好像他們兩人,從來就沒有處在同一個世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