蔡婆子聽了這話眉毛就豎了起來,臉上的肉一顫一顫的,嘴裡罵道:“範曼春!你怎麼說話呢,小小年紀這麼沒禮貌!”
範曼秋避開蔡婆子噴過來的唾沫星子,手在小巧的鼻頭扇了扇,回嘴道:“說出來你又不樂意聽,蔡嬸啊,不是我說你,平時還是少說點話吧,嘴巴都說大了,都包不住口水了。”
旁邊的吳嬸早在蔡婆子嘀咕的時候就離她遠了一些,她坐在蔡婆子身邊,自然也聽到了,本來她也想幫時玉說話,但被範曼秋搶了先。這會聽著範曼秋的言語攻擊,笑得直抽搐。
“你…你!”蔡婆子指著範曼秋,氣得說不出話。
範曼秋掏掏耳朵,翻著白眼說道:“你什麼你,不會說話就閉上吧,大家都知道你不是啞巴。”
蔡婆子忍不了了,上來就要抓範曼秋的頭發,一旁的吳嬸眼疾手快拉住蔡婆子的手,範曼秋避開蔡婆子的豬爪子,大聲喊道:“王叔,蔡嬸要打我,我剛才也沒說錯啊,她就是嘴保不住口水,不然怎麼一說話就噴呢?”
趕著驢車的王大爺也看不慣蔡婆子的行為,直接把驢車停了,對著蔡嬸說道:“你下去吧,我這小驢車可禁不住你這麼鬨騰。”
蔡婆子立刻老實了,這才沒走多久,離鎮上還遠著呢,李白荷今早上就嚷著要吃肉,要不是為了她大孫子,打死她都舍不得買肉吃。
她趕忙說好話:“王大哥,都是小打小鬨,我保證老實待著,一路上都不說話!”
王大爺抬眼瞥著她,慢悠悠道:“行吧,要是再鬨,你就下去,車費我可不退啊。”
蔡婆子敢怒不敢言,瞪著範曼秋和時玉,範曼秋看她還死性不改,張著嘴就要告狀,嚇得蔡婆子趕忙移開眼,不敢再看。
有了王大爺的震懾,蔡婆子一路都沒再作妖,時玉感激地看了看範曼秋和吳嬸,對兩人道謝,吳嬸不在意地擺擺手,範曼秋吐著舌頭衝時玉笑。
時玉乘著驢車去了鎮上,這邊陸景幾人也到了上工的地方。大隊長已經給他們分好了組,陸道遠和林海華一起被分到2組,陸景被分到3組,陸嫣在4組,徐綿和徐浩則在1組。
謝婷和付毅中都在四組,陸嫣跟著她們一起走了,大隊長點了其他幾個組的人,叫他們幫著指導一下,簡單了解了後幾人就開始乾活了。
時玉早上就把空間裡的線手套交給了陸景幾人,叫他們都戴好手套,陸嫣戴著手套拿著鐮刀割麥子,謝婷在旁邊指導她怎麼割又快又省力。注意到他們幾人都戴著線手套,不由誇讚道:“還是你們想得周到,我剛來那會兒都想不到準備這些,割麥子時手上都劃破了,疼了好幾天。”
陸嫣聽後感慨她嫂子真機智,準備周到,她再也不氣她亂買東西了。
徐綿仗著自己力氣大,旁邊的嬸子指導後她很快就上手了,麥子割得又快又整齊,旁邊的嬸子稱讚她真是乾活的一把好手。對新知青點印象也改觀了不少,徐浩人小,徐綿不敢讓他拿鐮刀,就讓他在後麵撿麥穗。
陸景來到3組後,好巧不巧徐欣冉也在3組,周圍的嬸子見陸景長得又高又帥,都打聽他處對象沒。
陸景回已經結婚了,幾個嬸子剛剛起來的心思被扼殺在萌芽。
徐欣冉疑惑道:“那陸知青你對象呢?怎麼沒看見她來?”
“對啊,你媳婦呢?怎麼沒看見她來?”
陸嫣長的和陸景很像,一看就是兄妹,幾個嬸子被徐欣冉這麼一說都左右張望,想看看這帥小夥的媳婦長啥樣,然而看了一圈也沒看到。
“她身體不舒服,和大隊長說過了,晚幾天再過來。”
早上陸景檢查了時玉的傷口,時玉頭上的傷已經結痂了,但陸景還擔心她會不會頭疼,時玉提到中午她做飯的時候陸景想都沒想就拒絕,說等他回來做。
時玉再三保證自己沒事後,他才勉強答應。
一旁的嬸子聽了這話麵麵相覷,沒說什麼,但都在心裡可惜,這麼好的小夥子怎麼娶了個病秧子。剛來就請病假,她們都默認了時玉身體不好。
徐欣冉問完後就盯著陸景的表情,看到他臉上沒有任何不滿,在提到自己妻子的時候,原本冷冷的表情甚至還帶了一絲笑意,心就不住的往下沉。
看了這個計劃行不通了,果然靠彆人永遠都靠不住,還要自己想辦法。
時玉快到鎮上的時候,已經與範曼秋和吳嬸熟悉了。得知今天鎮上有集市,正好可以看看有沒有人賣小雞仔。
範曼秋眨著圓溜溜的眼睛問時玉:“時玉姐,原來你已經結婚啦!”
時玉笑著回:“對啊。”穿書還白送個帥老公。
“哇,時玉姐你這麼漂亮,姐夫一定也很帥吧。”範曼秋星星眼。
“嗯,等你見到就知道啦。”時玉對陸景的臉很滿意,看著範曼秋的可愛模樣,嗓子不受控製地夾了起來。
範曼秋看起來和徐綿差不多年紀,長得胖乎乎的,在這個年代很難養出這樣的身材,時玉看著她圓圓的臉蛋,手癢想捏。
說說笑笑的就到了鎮上,王大爺把她們放在集市,就拉著他的竹筐去供銷社賣了,王大爺的竹筐編得好,還會琢磨新花樣,在供銷社很好賣,所以王大爺的竹筐一送來供銷社都照單全收。
時玉不打算和幾人一起走,她買小雞仔是打算放進空間的,不能讓她們看見,就和幾人分開了。
她在集市上轉悠了一圈,終於找到了一家賣小雞仔的。竹筐裡的小雞仔有七八隻,嘰嘰喳喳地叫,毛茸茸的很是可愛。
時玉直接給包圓了,背著一竹筐的雞仔遠離人群,確認周圍沒人後就把它們放進了空間裡她早就圍出來的一塊草地上,小雞們突然到了新地方,嘰嘰喳喳地四處跑。
又轉了轉後沒什麼可買的,時玉直接離開了集市,直奔鎮上的國營飯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