見左辰風言行中充滿了抗拒,莫小欺隻好使出了殺手鐧。
“我身上這一身臟可都是你導致的,你若是不給我打水洗澡,信不信我割自己?就像我割莫筱白一樣,難不成你們也想體驗一下玄政和時樂的感覺?”
這個威脅著實管用,左辰風陰沉的俊臉不僅更陰沉了,就連雙眉都擰成了麻花。
莫小欺見狀輕歎口氣,雙手往兩邊一攤,做出無奈的表情。
“沒辦法,塵硯腿不好,冷清受傷昏迷不醒,隻有你還平安的立在這裡,所以打水這事兒非你莫屬。”
莫小欺說的有理有據,認誰都挑不出來一點毛病。
可全身都充滿抗拒的左辰風依舊不甘心的回駁。
“你之前不是都去河邊洗嗎?為什麼這次要讓我打水?況且打來了水你要怎麼洗?”
這個問題可難不住莫小欺。
她雙臂環抱在胸前,衝左辰風昂了下下巴。
“山洞裡有個木桶,將打來的水倒在那裡,我要在木桶裡洗澡。”
笑話,她可不是原主,才不要在冷冰冰的河水裡洗澡的。她要熱水!熱水泡澡才是王道。
莫小欺深度懷疑,原主體弱多病的原因是不是也和常年洗冷水澡有關。
幻境之陸隻分夏天和冬天兩個季節。
這兩個季節也比現代的冬天夏天都要寒冷炎熱得多。
這群獸人大冷天的還能在未結冰的河水內洗澡,也是種勇氣。
莫小欺不禁在心裡佩服起他們來。
現在正處在冬季更替夏季的時刻,河水還是有些許冷。
莫小欺還不忘在叮囑一遍左辰風,“對了,記得生火將水燒熱,水溫調好後在喊我。”
放下這句話的莫小欺頭也不回的走進了山洞。
站在原地的左辰風氣的直磨著自己尖利的蛇牙。
這若不是和她綁定了契約,他絕對要將這可惡的雌性殺了!
想歸想,氣歸氣,左辰風隻能任命的去做莫小欺吩咐的事情。
畢竟這個瘋婆子當著全獸族的麵連自己妹妹的脖子都割,難不成他還要抱著僥幸心理以為她不會割自己的嗎?
左辰風氣呼呼的提起木桶朝河邊走去。
回到山洞的莫小欺用草席將石床鋪滿,確定不會涼後,這才心滿意足的躺了上去。
因逃跑而差點精疲力儘的身體在這一刻終於能緩過神來。
她側躺著身子,迷迷糊糊的打了個哈欠,意識越來越淺,眼皮也開始變得沉重起來。
沒出幾秒,莫小欺便徹底合上了雙眼,睡了起來。
昏昏沉沉的莫小欺也不知道自己睡了多久,直到一聲聲不耐煩的呼喚聲傳到耳朵中,這才讓昏睡中的她醒了過來。
模糊的視線逐漸變得清明。
莫小欺抬起手揉了揉發癢的雙眼。
左辰風臉色滿是怒氣,身上也充斥著來自蟒族內獸人才擁有的陰森冷意。
麵對他這副表情,莫小欺有一瞬間的懼意。
但很快地,她又想起左辰風是自己的獸夫,他除非不想活了,否則不會對自己動手的。
想到這裡,莫小欺竟一點也不害怕,挺起胸膛來直視著他。
“熱水放好了?”
瞧著她這副趾高氣昂的模樣,左辰風想要殺死她的欲望更重了。
他激勵忍耐自己的殺意,從口鼻之中冷哼了一聲,“嗯。”
莫小欺也沒多管其他,站起身子朝放好水的木桶跑去。
她身上已經臟的不行了,現在就想趕緊的泡個澡,好好的衝洗一番。
看著木桶內滿滿的一盆熱水,莫小欺伸出手來試了下溫度。
嗯,溫度正好。
她臉上洋溢著笑容,美滋滋的準備將身上的草編獸衣脫掉。
而她這一舉動令身後的左辰風大吃一驚,立馬慌了神來。
“莫小欺,你這是要乾什麼?”
他語氣驚慌失措,與往常相比,聲音拔高了許多。
莫小欺頓住動作,扭頭疑惑的看向左辰風。
“怎麼了?我要脫衣服洗澡啊。”莫小欺歪著腦袋,不明所以的看著一驚一乍的左辰風。
聽到“脫衣服洗澡”這幾個字,左辰風神情更加慌了,他心臟亂跳,臉蛋熱起,耳廓處也在不知不覺間爬上了一抹紅色。
“我還在這裡了,你怎麼能隨便脫衣服呢?”
聽到左辰風這話,莫小欺立馬明白他如此緊張的原因了。
雖說他們和原主簽訂了將近半年的婚約,但這幾位可都是寧死不屈,怎麼都不願意從了原主。相反對原主並不厭棄的冷清,除了一手好廚藝外,並不得原主的喜歡。
要說原主也是奇怪,放著軟萌小狗不寵愛,就喜歡總想要殺死她,一直抗拒不從的這三位。
果然啊,得不到的永遠都在躁動,唾手可及的卻不懂得珍惜。
她反倒是很喜歡冷清那隻大狗狗~
望著左辰風那原本陰沉的臉越來越紅,還有那從未出現過的慌張無措的神情,這不禁讓莫小欺那玩味的小心思蠢蠢欲動。
恨不能再多逗逗左辰風。
“你可是我的獸夫,咱們是合法的,看我洗澡又不犯罪,沒事的。”說罷,莫小欺便又要裝模作樣的脫衣服。
左辰風雖然有些聽不懂莫小欺說的話,但他有一點卻是看懂了。
她又想要脫衣服!
左辰風嚇得渾身一激靈,一個箭步竄了上去,拽住她的衣服,直至了莫小欺的動作。
“莫小欺,雖說我們有婚約,但你也要懂得分寸!”
莫小欺勾起唇輕輕一笑,將臉朝左辰風的方向靠近了一些。
“既然你不想讓我當你麵脫衣服,也是可以的,你要答應我一件事。”
“什麼事?”嘴比腦子快的左辰風立馬後悔了,來自蛇的第八感告訴他,她要求的事情沒那麼簡單。
隻見莫小欺輕輕張開殷紅小嘴,緩慢的吐出一句話,“一會你幫我擦背。”
左辰風“??!”
這話更是嚇得左辰風瞳孔一震,慌亂的鬆開抓住她衣服的手,並朝後退了兩步,與莫小欺保持了一段距離。
“莫小欺,你可彆欺人太甚!我才不會幫你……擦……擦……背!”
最後兩個字左辰風感覺極具羞恥,他都有些說不出口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