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衍讓夏元潮獨善其身暗中行事。
他借機向雲天揚打探過嶽不凡的布局,確實深不可測。
但如今聽聞林長青一語中的喊出嶽不凡,夏元潮瞬間覺得燕王所謂的嶽不凡謀局深不可測。
在林長青麵前簡直就是一個天大的笑話!
夏元潮內心由衷的讚道:“陛下才是最可怕的存在!”
“不動如山,動如雷震,天地巨力!”
這時,張正局也是突然朝著林長青跪下;“陛下,臣也有罪。”
張正局一五一十地說了近些年太後一黨各種謀劃。
林長青笑著扶起張正局,樂道:“太後這些年的作為朕一清二楚。”
對於這個迷戀權力有億點腦子的老娘們,林長青絲毫沒有放在眼裡。
林長青看著張正局和夏元潮問道:“二位愛卿對朕製定的計劃怎麼看?”
不等二人開口回答,林長青補充道:“朕要你們知無不言言無不儘。”
“回陛下。”
張正局說道:“陛下的計劃可以稱之為完美。”
“隻是”
張正局繼續說道:“臣擔憂這些政策一旦全部開啟,會不會動搖大乾的根本?”
“尤其是太後手中的鹽礦開采權涉及了很多的權貴,臣擔心太後不會輕易交出來。”
夏元潮跟著說道:“陛下,臣還有一個擔憂。”
“陛下的計劃可以說天衣無縫,隻是稅收這塊,臣擔心時間長了會加深大乾各個階層的矛盾。”
林長青很是滿意地點點頭。
張正局和夏元潮絕對是能臣。
二人一眼就看出了問題的端倪。
這就是林長青不惜耗費巨大精力拉攏夏元潮和張正局的原因。
林長青作為九五之尊,他總不能事事躬親吧?
再者說,林長青最大的二個優勢,第一是熟知劇情。
第二則是他腦子裡充斥著華夏上下五千年的豐厚底蘊。
截胡嶽不凡,林長青必須親自來。
因為這事很上癮!
但華夏老祖們五千年的智慧結晶,真正實施起來還是要靠張正局和夏元潮這樣的能臣。
林長青看著二人:“非常之時當行非常之事,大乾當下的局勢已經容不得朕消耗太多時間慢慢改革了。”
“生重病必須下猛藥!”
“框架朕給你二人製定出來了,具體怎麼實施如何實施就是你二人的事情了。”
“朕隻要結果,而且要在極短的時間內看到成果!”
林長青起身望著殿外的天際,自語道:“朕要的是整座天下儘歸大乾。”
他回頭看著張正局和夏元潮:“二位愛卿放心大膽的去乾,朕是你們堅定的後盾。”
二人立刻躬身:“願為陛下為大乾赴湯蹈火!”
這時,馮權帶著內侍端上各種禦廚做的精美飯菜。
林長青笑著擺手:“來,隨意坐,我們邊吃邊聊。”
張居正和夏元潮自然不敢放肆到隨意落座。
他們坐在林長青的下方。
很快,張正局和夏元潮初步製定了具體的實施。
林長青滿意的笑笑。
看著數盤美味菜肴,幾乎都沒怎麼動。
張正局和夏元潮是不敢。
林長期則是吃不慣。
太難吃了!
大乾這個時候還在使用鹽巴。
而且各種調味品和藍星那邊根本不能比較。
“是時候把精鹽弄出來了。”
“也該繼續截胡冤種嶽不凡了。”
林長青看著拘謹的張正局和夏元潮笑道:“二位愛卿可是吃飽了?”
二人趕忙起身:“謝陛下恩典,臣吃飽了。”
“吃飽了,那就準備乾活。”
林長青看向馮權:“馮權,你將太祖劍和金鱗盔甲給朕呈上來,通知於前,讓他帶數百羽林衛等候。”
“另外,你把趙太醫找來。”
“喏。”
馮權下去安排。
張正局和郭源潮對視一眼。
二人迷糊了。
陛下要太祖劍和金鱗盔甲做什麼?
這套裝備是大乾開國皇帝林賢留下來的。
很快,內侍親自為林長青穿上金鱗盔甲,於前已帶著五百羽林衛殿外恭候。
林長青挎著太祖劍,看著迷糊的張、夏二人笑道:“走,朕帶你們去搞錢。”
林長青踏步出殿,看向於前:“隨朕去養心殿。”
唰——
夏元潮和張正局立刻明白林長青的用意了。
林長青要從太後手裡奪回鹽礦開采權。
二人立刻幾步竄上,同時阻攔道:“陛下不可。”
“陛下,此事需從長計議。”
“陛下帶著羽林衛前往養心殿,一旦傳出去會被天下儒士口伐筆誅的。”
林長青似乎早猜到二人會阻攔。
他笑著說道:“無妨,朕昨夜夢到太祖了。”
“太祖給朕托夢,讓朕今日提著太祖劍,穿上金鱗甲,帶上羽林衛,去向太後問安。”
林長青不由分說的大手一揮:“養心殿。”
“諾!”
於前應聲,緊隨林長青身後。
他心裡激動壞了:“本以為昏君變得有手段了,然而昏君就是昏君!”
“皇帝披甲帶劍帶著羽林衛硬闖養心殿威迫太後交出鹽礦經營權,單單這一條罪名就夠昏君喝一壺了。”
“昏君和主人相比,簡直一個天上一個地下。”
養心殿。
林長青作揖:“兒臣給母後請安。”
太後冷冷道:“哀家可承受不起。”
“皇帝披甲提劍,帶著羽林衛闖入哀家這裡,皇帝這是要將哀家逐出養心殿?”
“或者皇帝是想冒著天下大不韙,吧不惜背上千古不孝的名聲殺了哀家?”
林長青起身,平靜的說道:“母後怎麼會這般看兒臣?”
“哼。”
太後冷哼一聲:“那皇帝這是何意?”
“哀家聽說皇帝要將韓征這個兩朝元老貶回老家?”
“韓征在相位任職期間,幫皇帝分擔了多少國事?皇帝都忘了!?”
太後猛地起身指著林長青的鼻子:“皇帝沒有重新重用韓征也就罷了,還當著文武百官的麵讓韓征的門生拜相。”
“韓征是你父皇留給你的重臣,皇帝有沒有想過,你父皇若地下有知,他會作何感想?”
林長青看著太後的臉,隻覺得一陣陣惡心。
因為即便是塗滿了香粉依舊遮不住老娘們的滿臉皺紋。
“唰——”
林長青突然當著太後的麵猛地一把抽出太祖劍。
“啊!”
太後嚇得連連後退,差點摔倒。
眼神驚恐不安地看著林長青:“皇帝你你要對哀家做什麼”
殿外,夏元潮和張正局聽到了動靜,他們都嚇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