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整日隻顧著和外麵養著的那些麵首尋歡作樂,凡兒交代你的事情你是完全不管不顧了?”
“你隨便打聽一下就會知道,今日那個昏君不止將湘兒打入了冷宮,還將老夫的門生,刑部尚書柴樹強拉去菜市場砍了腦袋!”
周麗華看著氣喘籲籲的雲天揚,看著密室裡其他人的反應,她不可置信的看向雲天揚再次確認:“你說的是真的?”
不等雲天揚回話,周麗華就自顧自的搖搖頭:“怎麼可能。”
周麗華看向相府其他謀士的反應,她不得不信。
“那個昏君被湘兒迷的神魂顛倒,對湘兒的話向來言聽計從,甚至都不敢對湘兒大聲嗬斥。”
“怎麼會他怎麼舍得將湘兒打入冷宮?”
雲天揚冷哼一聲,“皇帝還讓我們相府拿出五千萬兩白銀,湘兒才可以離開冷宮。”
周麗華聽到五千萬兩白銀,立刻如母老虎被鬣狗群奸一樣,痛不欲生的齜牙咧嘴:“五千萬兩白銀!”
“狗皇帝,他這是想錢想瘋了!”
“老娘這就去找狗皇帝理論!”
“啪!”雲天揚再次摔碎了一隻價值幾十萬兩白銀的礬紅三魚靶盞。
“蠢婦!”
“你以為如今的皇帝還是我們隨手拿捏的昏君?”
雲天揚想著今日林長青在朝堂翻雲覆手鎮壓一切的霸氣,身體不自覺的顫抖一下。
嘲諷的眼神看著周麗華:“皇帝現在就盼著你個蠢婦去鬨事。”
周麗華冷笑反駁:“老娘還怕他?”
“你彆忘了,這個昏君還要靠著老娘的商會發軍餉呢。”
雲天揚嘲諷意更加十足,無語的搖搖頭:“要不說你蠢呢。”
“普天之下,莫非王土,率土之濱,莫非王臣。整個大乾天下都是皇帝的。你用軍餉威脅天子,你嫌自己不夠命長嗎?”
周麗華不服道:“難不成昏君還敢殺了我不成?”
“殺你?”
雲天揚看著傻子一樣的眼神:“從你身上再薅五千萬兩白銀不香嗎?”
周麗華聽著雲天揚第一次這麼忌憚林長青,終於冷靜了下來,落座,疑惑道:“你的意思,皇帝以前的昏庸都是裝出來給我們看的?”
“他對湘兒的好也是裝出來的?”
不等雲天揚回應,周麗華自顧自的搖頭:“不對。”
“明君裝昏庸?一裝就是半年?”
“而且還裝得那般惟妙惟肖?”
周麗華突然想到了什麼,“你們說有沒有可能,皇帝背後有高人指點?”
“皇帝先前利用我們雲家製衡太後一黨,現在開始對我們雲家卸磨殺驢了?”
眾人點點頭:“夫人,不排除這個可能。”
雲天揚卻是聽著哪裡不對勁,看著周麗華罵道:“你才是驢,一頭蠢驢!”
他忍著氣將今日朝堂林長青所作所為全部告知了周麗華。
然後,雲天揚突然神情驚恐的看著眾人:“老夫突然有種直覺,皇帝似乎早就猜到大魏使臣許牧今日帶著多麵玲瓏前來。”
周麗華不自覺的一個激靈:“你彆嚇我,皇帝真這般料事如神,咱還怎麼玩?”
雲天揚突然看著周麗華:“一定是湘兒那個蠢貨提前透露出來的,果然。蠢母必生蠢女!”
周麗華譏笑:“她身上也有你的血脈。”
一位嶽不凡留下協助雲天揚的謀士,忍不住出聲勸阻:“雲相和夫人就彆在這兒內訌了,想想應對之策吧。”
“少主那邊還等著信兒呢。”
周麗華和雲天揚終於不再爭吵。
他們夫婦深知,他們和嶽不凡謀劃這麼久,早已沒有退路可言了。
雲天揚聽謀士提到主人嶽不凡,他的自信立刻回歸。
因為他對乾兒子嶽不凡有著蜜汁自信。
“你說的沒錯,以凡兒的布局和謀劃,就算皇帝背後站著神仙也無濟於事!”
“這個太上皇,老夫當定了!”
雲天揚看向一位老者:“勞煩秦老立刻通知華山派,讓門中強者找機會暗中截殺裴元術,一定不能讓裴元術順利到達雙雄關。”
“我若推測的沒錯,皇帝是想一箭雙雕!”
“他要肅州七城的同時,還要借此機會奪下我兒的兵權。”
“一旦我兒兵權被奪,咱們就會成為俎上魚肉,任由皇帝宰割。”
秦老點點頭:“雲相放心,此事交給我華山派了。”
他轉身離開密室。
周麗華忍不住皺起眉頭:“裴元術死在路上,皇帝定會猜到是我們做的。這就徹底撕破臉了。”
雲天揚氣道:“蠢婦!你覺得我還有臉嗎?”
“從皇帝當著朝堂眾臣的麵斬殺柴誌強那一刻,他就對我雲家亮劍了。”
雲天揚目光看向眾人:“皇帝之所以還不敢與我們徹底撕破臉皮,是因為他在忌憚我兒手裡掌控的三十萬大軍的兵權。”
“當然,他也在忌憚老夫遍布朝野的門生,而且老夫的門生可不僅僅隻局限於朝堂,大乾各州郡縣都有老夫的門生。”
周麗華忍不住反唇相譏:“你可拉倒吧。”
“皇帝要真這麼忌憚你的權勢,會當著滿朝文武的麵砍了柴樹強的腦袋?”
“皇帝之所以沒有與你徹底撕破臉麵,真正忌憚的是老娘的經世商會,畢竟沒有錢,就算是巧婦也難為無米之炊。”
雲天揚冷笑:“所以皇帝開口就是五千萬兩白銀,你給還是不給?”
周麗華馬上回應:“不給,一個銅板都沒有!”
雲天揚仿佛看著白癡一樣:“不給?湘兒,你不救了?”
“你敢不救?”雲天揚補充。
周麗華自然聽得懂雲天揚的意思。
不是因為雲湘兒是他們的女兒,他們心疼不已必須得救。
而是不敢不救。
因為一旦林長青從雲湘兒口中逼問出嶽不凡和她們之間密切聯係。
後果不堪設想,
然而這對蠢驢夫婦哪裡會想到林長青熟知劇情。
林長青將雲湘兒打入冷宮,隻有一個目的。
加錢居士!
有了錢,林長青才可以開啟下一步計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