招待所後麵的舞廳中。
一名二十五六歲的女子風華正茂,一米六七左右的身高,身材窈窕,曲線柔美,一張明豔動人的鵝蛋臉,洋溢著令人賞心悅目的笑容。
此刻,她穿著一襲粉色蝴蝶旗袍,踩著高跟鞋,正在陪一名國防部上校參謀跳舞。
忽然,一名女招待走過來,在她耳邊輕輕嘀咕幾句,廖雅權美眸劃過一抹喜悅,黃晟那個公子哥可是有好長時間沒來了……。
旋即,她鬆開國防部參謀的手,歉意笑道:“章參謀,領導找我有點兒事,今兒就不陪您跳舞了,改天我們再約時間。”
“好,改天約。”
章參謀看著廖雅權柔美的曲線,豐翹的臀部,暗道一聲可惜。
卻不知,廖雅權心裡正冷笑,一個小小的國防部上校參謀,一點兒有用的情報也沒有,整天纏著她跳舞喝酒,還想把她騙上床,做夢去吧。
相比之下,黃晟這個花花公子的情報價值很大,他在外交本部上班,一些關於國府外交方麵的機密文件,他可是門兒清的很。
廖雅權來到招待所三樓,輕輕推開房門,扭著豐翹的臀走進房間。
她像往常一樣,把房門關上之後,直接坐到黃晟大腿上,動作十分嫻熟,看得出,這對狗男女沒少打樁。
“黃先生,你可是好多天沒有來看我了?”廖雅權撒嬌道。
“最近外交本部一大堆事,一天到晚的忙,今天好不容易有點兒時間,便專程來看你了。”
李季手臂十分自然的攬上廖雅權細腰,心裡卻盤算著,是抓了她刑訊逼供?還是給她下套,讓她給日軍傳遞假情報?
廖雅權嫵媚一笑,開始使出渾身解數來討好‘黃晟’。
李季也是不拒絕,這玩意兒不用花錢,也不用投入感情,純粹是各取所需。
他現在是外交本部的黃晟,不是軍事情報處的上尉李季,沒有任何心理負擔,直接放飛自我。
一個多小時後。
廖雅權倒在李季懷抱中,慵懶的笑道:“黃先生最近是不是在吃中藥?”
聞言。
李季麵不改色的笑道:“那是當然。”
心裡卻把黃晟給祖宗十八代罵了一遍,狗東西肯定是銀槍蠟頭中看不中用。
“最近外交本部是不是有什麼大事發生?”廖雅權心裡有些疑惑,相比之下,她覺得還是套取情報更重要一些,畢竟日軍和國軍正在淞滬地區大戰,大本營急需國府外交方麵的情報。
“彆提了,國府把華北的鐵路和礦產抵押給西方國家,換取西方國家的軍事和經濟支持,我們外交本部這些天正為此事而忙活……。”李季說完之後,嘿嘿笑著又翻身上馬。
又一個多小時後。
他神清氣爽的穿好衣服,看了一眼昏昏欲睡的廖雅權,轉身精神抖擻著出門。
不可否認,‘廖雅權’是一個高手,無論是心智,亦或是其他方麵,堪稱女人中的絕頂。
他走之後。
廖雅權艱難的坐起來,美眸中充滿驚疑,這個人是不是黃晟?
她與黃晟也算老相識,黃晟不可能有如此堅硬的體力,以及充沛的精力。
若說他不是黃晟,那一定是易容假扮的,但她剛才摸了黃晟的臉龐,沒有人皮麵具,也不曾化妝……。
總之,十分的奇怪,往日的黃晟長有七八,今天的黃晟卻有二十多。
就算是有妙手回春的中醫,也不可能把黃晟調教的如此厲害。
此事一定有鬼。
‘廖雅權’思慮一番,拖著疲憊的嬌軀走出房門,不管黃晟是真是假,她得把情報送出去,萬一情報是真的,西方國家和國府在進行外交上的談判……。
另外,湯山溫泉招待所已經不安全,她不能繼續待在這裡。
湯山溫泉招待所外麵。
李季上了車子,卻沒有離開。
他在等‘廖雅權’出門。
他扔給廖雅權的假情報,是任何一名情報間諜都不會拒絕的重量級情報。
若不出他所料,廖雅權一定會出門送情報,他打算悄悄跟上去,說不定可以順藤摸瓜,挖出日本人潛伏在金陵的諜報小組。
一會兒後。
廖雅權從湯山溫泉招待所走出來,她換了一身裙子,外麵套了一件風衣,邁著小步子從門口出去。
她來到外麵,揮手攔了一輛黃包車,往平日裡接頭的地方趕過去。
一輛黑色轎車從溫泉招待所出來,不緊不慢的跟在黃包車後麵。
過了一陣子,李季把車停在路邊,改頭換麵,下去攔了一輛黃包車,又跟了一截子路,他再次改頭換麵,選擇步行跟在黃包車後麵。
半小時後。
廖雅權在一間雜貨鋪門口下車,左右張望了一下,見身後沒有尾巴,轉身進了雜貨鋪。
不遠處,李季嘴角劃過一抹冷笑,邵記雜貨鋪,這裡應該就是廖雅權向日本人傳送情報的聯絡點。
雜貨鋪。
密室中。
一名青年恭敬的站在廖雅權麵前:“芸子小姐,請吩咐。”
“立即向大本營發報,疑國府出賣華北利益給西方國家,換取西方國家的軍事經濟支援,國府外交人士與西方國家外交人員秘密談判……。”廖雅權口述電文。
“哈衣。”
青年轉身從地板中取出電台,開始向大本營發報。
“從今天開始,電台保持靜默,這段時間我要外出一趟,一切等我回來再做決定。”
‘廖雅權’十三歲接受間諜培訓,十七歲正式出道,靠著流利的中文,嬌美的姿容,讓她在情報戰線上屢立功勞,但她本人十分謹慎,黃晟今天的長超過了她所見的任何人,其中絕對有貓膩,她需要暫時離開一段時間。
乾情報這行的,自身安全是第一位。
她對帝國忠心耿耿,但也是建立在自己安全有保障的份上。
另外,她在湯山溫泉招待所這一年多,拉攏腐蝕了好幾名金陵政府的軍官,她把這些人編成了一名諜報小組,受她一人所領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