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賢鶯一下子就明白了,看著地下的提包,興奮地說:
“這裡麵都是嗎?”
“嗯,我給每一個人都帶了。”
文賢婈也是很興奮,為了這些衣服,她可是辛苦了極了。從省城搬回縣城,又從縣城搬回龍灣鎮。今天剛回到家裡,她就迫不及待的過來找文賢鶯了。
文賢鶯回頭看向石寬,眉頭一挑,下巴揚起,說道:
“過來,幫把這提包拿進去。”
石寬不知道那包裡裝的是什麼,看起來也不是很重,幫拿一下也沒什麼。可是在這大庭廣眾之下,還被這樣呼來喚去,心裡就有些不舒服。
“又沒有我的份,卻要我幫拿。”
“哈哈哈……你想要啊,那一會兒分你一件。”
文賢婈臉上展現出壞壞的笑容。
石寬立馬就知道了包裡不是什麼好東西了,至少是不適合他的東西,他連忙回答:
“我才不要,又不是給我準備的,說了才給我,搞得像我搶來似的。”
“嗬嗬嗬……你不要二姐要,彆磨磨唧唧的了,快幫拿。”
文賢鶯知道石寬會幫拿的,拉著文賢婈的手,就往門樓裡麵走了。
石寬提起那提包,掂了掂,確實不是很重。心想就這點東西也要人幫拿,當大小姐命就是好。
進了門樓沒多遠,迎麵撞上巡邏過來的護院隊隊員,那小申調侃道:
“隊長,你是不是不要我們了?整天跟著輔導員屁股後麵。”
“明天就輪到你們了,明天你們幾個輪班,不許休息,通通去幫燒石頭。”
這些隊員們平時總是調侃他,現在終於想到治他們的方法了。石寬晃著腦袋,頗為得意。小申卻一點都不在乎,能去幫三小姐燒石頭,搞不好也可以像石寬一樣,在文家混個姑爺來當呢。雖說那概率十分的低,但萬一就中了呢?
“燒石頭就燒石頭唄,明天一大早,我們哥們幾個就在這裡等,三小姐你可得給我們準備點好吃的哦。”
“一定準備,我讓小芹給你們加菜,那就這麼說定了,明天你們幾個一起去喔。”
文賢鶯心裡爽極了,這石寬是個好人,閒聊幾句,就幫她找到明天的工人,省得她舔著臉去各個院子去借。
三人回到了方氏的院子裡,進入了文賢鶯住的西廂房,小芹給三人端來了茶。
正要給石寬倒時,文賢婈卻喊道:
“不用給他倒了,你回去幫我們把慧姐叫來。”
石寬心裡那個不爽啊,敲了敲桌麵,對小芹說:
“給我倒上,我高低得喝完茶再走,我也不回去,去護院隊看看,要叫慧姐,你自己叫人去叫。”
小芹很想笑,明明都是和對方說話,卻都是衝著她說。她隻是個下人,還是不摻和的好,誰都不回答,倒了茶就退到一邊去。
文賢婈不以為然,喝了一口溫茶,不屑的說:
“你不幫叫就不幫唄,一會我們分東西,沒有你老婆的份,彆說我們看不起她。”
石寬把那杯茶一口灌完,起身走了,毫不在乎的樣子。
“那是你們的事,反正我是不幫叫。”
“真是小氣,小芹你去吧,幫我把二姐帶過來。”
文賢鶯還是忘不了慧姐的,有好東西,怎麼能少得了慧姐的份。
匆匆的喝完了茶,兩人就提著提包進了文賢鶯的閨房。
文賢鶯把那提包打開,看到裡麵全部是極小極短的衣服,至少有幾十件之多。她知道這種衣服在城裡叫做乳罩,也有人稱之為文胸,是從歐洲那邊傳過來的。
“你買這麼多,真的人人都要送啊?”
“那當然,我找你媽和四姨娘她們說了,她們說沒有個東西兜住怪彆扭的,這不就給準備了這個嗎?城裡那些名媛貴婦,現在都興穿這個。”
文賢婈一副理所當然的樣子,拿起了一件兜兜比較小的,放到文賢鶯胸前比試著。
愛美之心人人皆有,更何況是文賢鶯了,她從文賢婈手裡接過那件乳罩,挺起胸脯搭在身上,走到梳妝台前,對著鏡子左右照了照,看著是挺美的,喜歡極了。
“在學校時我就知道有同學戴這個,當時不敢問在哪裡有師傅做,沒想到你這回給帶回來了。”
“現在還沒師傅會做這個,這是工廠生產的,你快試一下合不合身。”
文賢婈自己已經穿上了,就非常期待看文賢鶯穿上是什麼樣子的,過來動手幫忙把衣服給脫了。
文賢鶯既期待又緊張,飛快的就把外衣給脫去了,露出雪白嬌嫩的身體。在文賢婈的幫助下,套上了那乳罩,在梳妝鏡前擺動著。她感覺自己真美,比公主還美。
“哇!真漂亮,要是被羅豎看到了,保準流鼻血。”
文賢婈每次看到文賢鶯的身子,都會有些嫉妒,嫉妒文賢鶯比她白,比她細嫩。實際上兩人都差不多的,她的這種嫉妒是從骨子裡帶來的。隻要看到和她一樣漂亮的,那都會產生嫉妒。
羅豎是她們的學長,已經早她們們一年畢業了,之前文賢鶯曾經對文賢婈說過,羅豎是她們學校最俊朗的男生,文賢婈記住了,有事沒事就愛拿羅豎來調侃。
文賢鶯臉上泛起紅暈,羞答答的,罵道:
“誰要給他看啊,你要給自己給,彆扯上我。”
“嘻嘻嘻……我又不覺得他俊,我這次去省城,還真見到了他耶。”
文賢婈站在文賢鶯身後,雙手按在那肩膀上,望著鏡子中的自己,看著似乎比文賢鶯還要美。
文賢鶯用手托了托胸,又晃了晃身子,覺得這乳罩像是為她設計的一樣,合適極了,那兜剛好兜住,不大不小,不鬆又不緊。對於文賢婈說的羅豎,她隻是隨口問道:
“他現在做什麼?”
“在印刷廠當工人,我說你準備蓋學校,問他想不想來當老師,他說你邀請他,他就來。”
文賢婈離開文賢鶯,坐回了位置上,又去翻那一堆乳罩。
“我覺得他蠻適合當老師的,你有他地址嗎,我寫封信給他吧。”
不管羅豎是有心還是隨便說的,文賢鶯覺得都應該問一下,反正學校蓋成了,還得花心思去找老師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