董城劈出驚世駭俗的幾劍後,瞥了一眼四散而逃的巴巴族部眾,並沒有再趕過去追殺,雖然此時是淬煉劍最好的時機,但是沒有什麼比他在意的人更重要的了。
看著痿蘼下去的布果兒,董城不禁有些心疼。
“你可真是一個傻妞。”
“什麼是傻妞。很漂亮的的妹子嗎?”
布果兒笑得得努力。
“嗯,很漂亮的的妹子!”董城重重點了一下頭。
隨後他把手心抵住了布果兒的後腰處,用自己的辦法為布果兒療傷。
“如果我死了,你會難過嗎?”
布果兒感覺眼皮很重,身體卻很輕,似乎可以飛起來。
“你的命是我的,我不允許你死!”董城笑得也很努力。
“我是說如…果嘛。”
布果兒的長睫毛微微撲閃了一下。
“我怎麼舍得死呢。”
“你說過要服侍我一輩子的,可不能說話不算數。”
董城騰出一隻手輕輕地刮了一下布果兒的鼻子。
“公子,你同意我服侍你一輩子了!”也不知是董城的獨門療傷法起了作用,還是布果兒被這句話激動到了。布果兒的臉上突然升起幾朵紅雲。
“嗯!”
“說話算數。”
“說話算數。”
“公子,你的劍。”布果兒突然叫了起來。
董城撥出寶劍,發現寶劍通體顯出一層淡淡的光華。
這層淡淡的光華似乎還在流動,起初是紅色,隨後幻化成淡藍的流光,並逐漸穩定下來。
“好美啊!”
布果兒忍不住用手輕拭了一下寶劍。
“真的好美!”
寶劍進階成功,董城自然也很興奮。他也忍不住用手指拭了一下寶劍。
嗡!
寶劍突然輕吟了一下,藍光一閃間。
董城的手指被割開了一個小口,一滴滾燙的鮮血滴落到寶劍上,隨著嗞的一聲響,藍光開始變幻,血色開始融進藍光,並開始遊走起來,來回遊走了幾個來回,最終在劍尖處凝聚。
豆大一點血便如鑲嵌在劍尖上一顆寶石。
“漂亮!”
董城大喜,忍不住輕彈了一下寶劍。
寶劍震動,仿佛龍吟!
隨後更神奇的一幕發生了。
在寶劍的上方,突然生出一片白霧。白霧如輕紗般舞動起來,隨後竟幻化一行文字。
吾名開天劍,可開天誅魔,故又名誅魔劍。爾為吾第三代主人。
開天!誅魔!
第三代?那第一代第二代是何方神聖?
董城滿腦子疑問,卻不知向誰問了。總不能問劍吧。
就在他雲裡霧裡的時候,那一行字早化成雲煙,隨風飄散了。
布果兒看到了劍上的血豆,看到了雲煙,卻沒看到字。但既便如此,在她看來也是很神奇了。
“太神奇了,你莫不是神仙!”布果兒拍了拍董城厚實的肩膀,搖了搖頭又道:“不是的,你又有肉又有血,血還滾燙的,不是神仙。”
“誰告訴你有血有肉就不是神仙了。”董城也是一陣無語。
“巫師!”
“巫師?”
“對啊。”
“巫師說是就是嗎?”董城對巫師可沒什麼好感。
“是啊,他們預言神準!”布果兒道。
“我可不信什麼巫師。”董城道。儘管巫師總給人一種很神秘的感覺。
“可是諸葛先生的預言真的很準。”布果兒繼續堅持道。
“諸葛?”董城心裡一動。他覺得這個名字好熟,但又想不起他在哪裡見過。
“是諸葛。”
“你們這還有姓諸葛的。”董城疑惑道。
“是,……也不是。”布果兒道。
“這個怎麼說?”董城道。
“他不是本地人,但我爺爺的太爺爺出生那會,他就在這了。”布果兒道。
“哦,有這事?那他豈不有二百歲了。”董城可謂大吃了一驚。
“應該有吧,有人說他修仙了的;也有說他飲了永生泉的;也有的說他是天上的神仙,犯了錯被天帝流放到這裡來的。”布果兒道。
“他在哪?”董城道。
“那可說不準,有時幾個月也見不到人影,有時一天都能碰到幾回。”布果兒道。
“真是一個很神秘的人呢。”董城突然對這個神秘的諸葛先生充滿了好奇。
他既然能預測未來,那對已經發生過的事一定更加清楚了,如果真是如此,那他的身世之謎不也就自然解了!
“他除了占卜算命還會什麼?”董城問布果兒。
“他會的東西可太多了,他會種刀米,會種各種各樣的菜和果子。”
“他還發明了各種各樣的稀奇古怪的東西。”說起諸葛先生,布果兒變得興高采烈起來。
“他會治病嗎?”董城想到了關鍵問題。
布果兒經過他的救治,表麵看上去好了許多,可實際上內傷挺嚴重的,不是那麼容易治好的。雖然自己在機緣巧合之下學得一手治經脈,內傷的方法,可是要去根並不是一件很容易的事。此事若耽擱久了,必然會落下病根。這是董城極不願意看到的事。
“當然,我們那一帶的人都是他治的呢。”布果肯定道。
“那好,我們去找他。”對董城來說,接下來,尋找這位堪稱半仙的諸葛先生便成了頭等大事!
路上,布果兒便把她所知道的這位諸葛先生的許多奇聞異事全都講給了董城聽。
“大隱隱於市,看來這位諸葛先生真的是位大能!”聽完布果兒的描述,董城也不禁心生向往。
“什麼是大能?”布果兒顯然沒有聽過這個名詞。
“就是大……大智慧者,很有本事的人。”董城解釋道。
“那是,不過有些方麵可能跟你想得有些不一樣。”布果兒突然很燦爛地笑了起來。
董城倒也不以為意,在他看來,凡能稱大能者無一不有著傲嬌的脾氣。
雖說不知道諸葛先生現在倒底在何處,但諸葛先生還是有幾間茅舍作為“長駐”之地的。
不過,不管是董城還是布果兒都作好三顧茅廬的準備,如果三顧還找不到,那就五顧六顧好了,總之隻要有一絲希望就一定不會放棄!
大能哪有那麼好找的!
果然第一顧什麼也沒有找到,不僅沒有找到諸葛先生,連常駐此地的書僮也沒有看到。
“諸葛先生不會是躲著我吧。”董城暗想,不過隨後他就否定了這個想法,諸葛先生本來就行蹤無定,他不可能躲著我這麼一個不知從哪裡來的俗人吧。
不過也不能說一無所獲,茅舍的木桌上還是有許多水果菜蔬的,旁邊還留有字條,字條上寫著:“客來,自便!”
字跡很工整,也很秀氣。隻不知是出自諸葛先生還是其門下書僮。
“吃吧。”布果兒倒也沒客氣。隨手拿了幾個果子就吃了起來。
董城自然也不會矯情,也拿了一個類似於桃子的水果吃了起來!在伸手拿第二個果子的時候,他的目光被一個紫色果子吸引住了。
那個果子象草莓,卻比草莓大得多。而且它的表麵有一層淡淡的紫色光暈。很是誘人。
這是什麼果子?董城拿過來聞了一下,一股淡淡的清香瞬間鑽進了董城的鼻子。
雖然不知道這是什麼果子,但有一點絕對可以肯定,那就是此物絕非凡品。
想到這裡,董城毫不猶豫將這個果子遞到了布果兒的手裡。
“這個果子好漂亮啊。”布果兒拿著這個果子端詳了好一會也沒舍得丟進嘴裡。
“要不還是你吃吧。”布果兒好象也看出了點什麼,不願意獨享這枚果子。把這枚果子又遞回到董城手裡。
“這枚果子叫布果兒,所以隻能屬於布果兒。”董城正經道。
“你騙我!”布果兒當然不相信董城的胡說八道。
“絕對沒有。”董城一臉認真。
“你看,上麵還有字呢。”
“不可能。”
“騙你是……是小狗。”董城想,能騙布果吃了這枚果子就當一回小狗也沒啥,大不了跟呼魯魯為伍了。而呼魯魯自從“為狗”以來,似乎也沒那麼討人厭招人恨了。
“哪裡有字?”布果兒往董城這邊靠了一下,她的好奇心終於還是被董城調動起來了
“在這,在這。”
“哪?……啊”
就在布果問哪的時候,董城手指一彈,那枚藍果哧溜一下就鑽進了布果兒的嘴裡,由於董城用了暗勁,那枚果子就如同一長了腿一樣,直往布果喉嚨裡鑽。
“你……”布果兒明知中計也無可奈何了,再說董城是好心,雖然不知道吃了這枚果會有什麼好處,但至少應該不會有什麼壞處,就當吃補品了。
他們在諸葛先生的草廬等了二個時辰也沒等來任何人,看看天色不早了,兩人隻得離開。
剛離開一會,一道人影溜了進去。
為了方便拜訪諸葛先生,董城和布果兒並沒有走太遠,他們在離諸葛先生不足一公裡的地方也搭了一臨時性的草房。
董城猜測,諸葛先生如此大能,或許早就算準他們要來的,否則也不會又是留水果又是留字條的。
他或許在測試咱們的誠心。
如此一想,董城的心一下就沉了下來,變得淡定了許多。
第二天一早,董城就帶著布果兒來到了諸葛先生的草廬前,因為太陽都還沒有出來,東方隻顯出些魚肚白。
早晨的空氣非常清新,因為帶著希望,所以一切都顯得如此美好!
他們隻所以來這麼早,是怕再次撲空。可是如果這麼早就敲門就會顯得沒禮貌,必定是來求人家的。而且諸葛先生還是如此大能,怎能如此冒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