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們這一族群叫巴巴族。”
“叫什麼不好,叫巴巴族!”董城聞言忍不住笑出聲來。
呼魯魯怔了一下,沒敢發表任何意見。他是真怕董城讓他“住手”了。
“我的叔叔呼巴巴是這個族的族長,由於我們族在整片大陸上都算得上數一數二的大族,而我的叔叔在整個巴巴族乃至整片大陸都享有崇高的聲譽,所以他老人家自然而然被各族,各個部落推舉成了大酋長。”
“大酋長!”董城冷笑了一聲,卻並未打斷呼魯魯繼續往下說。
“在這片大陸上,酋長就是王,享有至高無上的特權……”
通過呼魯魯的敘述,董城也基本上明白了這片大陸的基本情況,而對呼魯魯那個所謂大秘密,董城似乎也產生了濃厚的興趣。
“永生泉?有點意思!”
“你是說喝了那裡的水就能永生!”
“是的,我的叔叔巴巴酋長親自對我說過的!”呼魯魯用那隻完整的手拍了拍自己的胸脯道。
“我也聽說過。”很久沒說話的布果兒突然道。
“是吧,你看,我沒有說謊吧。”呼魯魯顯得異常興奮起來。
“都知道還算什麼大秘密。”董城道。
“而且我相信這隻不過是一個傳說。”
“是一個傳說,但這個傳說是真實存在的。”呼魯魯明顯有些急了。
“而且我們已經準備很久了。”
“哦。”
“是的。”呼魯魯看了看四周,壓低聲音道:“我有牛皮券。”
“牛皮券!”
“是的!”呼魯魯突然在那麵貼滿獸皮的牆上按了一下。
轟隆隆!
那麵貼滿獸皮的牆突然移動起來。
呼!
呼魯魯趁董城略感吃驚瞬間,一閃身溜了進去。
“哈哈,想永生,門都沒有。地獄的大門向你敞開著!”呼魯魯的聲音變得嘶啞凶狠起來。
“今天所發生的,我會百倍千倍地還給你的!”
“我等著!”
董城倒沒有動怒,不過沒有動怒並不意味著不給他一點警告。
他緩緩撥出寶劍,對著那麵滿是獸皮的牆猛的劈了出去。
轟!
獸皮亂飛,石屑飛濺!
這後麵居然是一堵石牆,而且是用極其堅硬的石塊壘成的。
董城這一劍之威足可以開碑裂石了。
但並沒有將這石牆劈開。
果然有秘密啊。
董城不怒反笑了。
而牆那邊的呼魯魯正得意呢,結果被一陣石屑雨砸得狼狽之極!甚至有一塊鋒利的小石塊在他臉上犁出了一道深深的血槽。
“操!這麼猛!”呼魯魯幾乎嚇得屁滾尿流了!
他真怕董城將這道牆拆了直接殺了過來!他相信董城有這個能力!
而董城倒也不是沒有想過直接劈開這道牆衝進去,隻是這樣做性價比實在太低了,而且他相信,這裡麵既然藏著大秘密,那也必將機關重重。
一個小鬼而已,怎麼可能逃得出自己的手掌。
狩獵更多的時候是考驗人的耐心,比的是腦子!
他早注意到門前不遠處有一個瞭望塔。那個塔應該就是用來觀察敵情的,而這個塔現在正好可以派上用場,用它來守株待兔再合適不過了。
“小樣,我就不信你能飛到天上去。”董城順手順了幾張獸皮後就和布果兒上了瞭望塔。
瞭望塔大約有二十幾米高,視野極其開闊以董城逆天的視力極目遠望,可以說方園十公裡內無死角。
高台遠眺,美人相伴!何其瀟灑!
布果兒手很巧,在高台守株待那隻自以為聰明的“兔子”之時,已經利用一種韌勁極強的牛皮筋縫製出二套獵裝來。
一套是用豹皮縫製的,而另一套則用的是虎皮。
布果兒將那套虎皮獵裝恭敬地遞到了董城手裡。
她是發自內心的感激董城,當然除了感激,似乎也有另一種情愫在她心裡悄然發芽了。
董城也不推辭,很高興就接了過來!
畢竟他身上那身衣服已經破得不成樣子了。幾乎與破布帶子無異了。
稍稍避著點布果兒,董城很快就將那套虎皮獵裝穿在了身上。
彆說,衣服還挺合身,穿上去也顯得非常精神,有一種打虎英雄的氣概!也不知道布果是怎麼做到的。也沒見她量尺寸。
都說量身定做,量身定做怎麼也得量身吧,可布果兒就是這麼神,她隻是用眼角餘光瞥了幾眼董城就能將衣服做得如此完美,這份手藝也沒誰了。
當然,董城不知道的是,這個美如畫的土著姑娘在心裡已經度了他幾千遍。
所以用心做出來的東西一定是最漂亮的!而用心做出來的衣服不僅漂亮,而且暖心。
董城就被布果兒這份心暖到了。
當然,直男表達心情的方式也很特彆,他走過去直接將布果兒的一頭秀發揉成了草窩。
“看不出,你還真棒耶!”
感受到董城的情緒,布果兒開心的笑了。
笑得旁邊的山花似乎都更浪漫起來。
隨後布果兒自己也換上了那套豹皮獵裝。
雖說這套獵裝很簡潔,但是硬是被布果兒穿出了彆樣的風情。
野性!火辣!
具有摧毀性!
董城的目光就被摧毀的不成樣子。
“你這也太溝火了吧!”直男毫不掩飾自己目光中的火,低吼道。
“什麼是溝火?”布果兒問。
“溝火就是那什麼……”直男一時不知怎麼回答了。不過他想了想還是認真回答了。
“溝火就是非常美,美得能讓很多的人喜歡你!”
我有那麼溝火嗎?
布果羞紅了臉,小聲道。
這姑娘要是知道溝火的真實意思不知道會不會捶董城一頓。
二個身著獵裝的人就這麼並排站在了一起,在塔樓之上倒也成了一道美麗的風景。
好在這不是城市,否則絕對惹火,而且招風!
之後,倆人又隨意聊了聊,雖說這些聊天無關風月,無關戰鬥。但是倆人的興致倒也頗高。
正聊著,在他們的側麵八百米的地方突然出現了一個小黑點。
董城當然第一時間就發現了,隻是沒有吱聲而已。開玩笑,一個頂級狩獵者,如果連這都發現不了,那還不如找塊豆腐一頭撞死好了,省得丟人現眼!
大約過了二分鐘,連布果兒都發現了那個快速移動的黑點,她有些興奮地喊道:“你真是神了,你怎麼知道那個兔會出來的?”
“兔?”董城笑了。
他感覺他這個老司機似乎把路帶歪了。
“因為小白兔要吃青菜啊。”
路已經走歪了,那就隻好在歪道上繼續飆車了。隻是把那個鐵塔般的巨人比作小白兔,莫名就很有喜感。
“小白兔……哈哈”
布果兒想想那個摳腳大漢和歡樂小白兔之間巨大的反差萌,不禁笑出聲來。
“小兔子,白又白,兩隻耳朵豎起來,愛吃蘿卜和青菜……”
董城玩興大起,攜著布果兒簡直要飛了起來。
不一會,倆人就出現在那個自以為逃出生天的“小白兔”麵前。
“你!你們……怎麼會出現……在這。”
望著有如神兵天降的董城與布果兒,呼魯魯簡直嚇尿了,身體不自覺抖動起來。
“你好,小白兔,我們又見麵了!”董城抱著雙臂戲謔地看著那隻看起來有點慘不忍睹的“小白兔”。
“是,是,我們又見麵了。”呼魯魯站在那,尷尬的要死,他拚了命想擠出一絲微笑來,卻不想心酸之下竟然擠出幾滴淚來。
“怎麼還難過了呢!”董城笑道。
“難道你不想見我!”
“鬼特麼才想見你!”呼魯魯心下咆哮道。
不過,打死他這話也不敢說出口。
“想見想見。”呼魯魯抹了一把滿眼的淚花道。
“想見我下地獄吧!”董城微笑著繼續耐心引導呼魯魯。
“是。”呼魯魯腦袋一熱,掉坑裡了。
“這是一句大實話。”董城拍了拍呼魯魯那張被碎石屑割得讓人有些不忍直視的臉道。
“不!我不是那個意思。”醒悟過來的呼魯魯發出一聲不似人腔的哭嚎。
“你就是這個意思,因為不久前你就說過這句話。”董城的笑突然變得冰冷。”
“不!”呼魯魯的心驟然一冷。
他沒想到報應會來得如此之快。
“逃!”儘管逃出生天的可能性幾乎為零,但留在這,一定會是一個悲劇!因為他從董城的眼裡已看到了濃濃的殺意!
“想逃?”
董城隻向外邁了一步就幾乎將呼魯魯逃跑的路線封得死死的了。
“饒了我吧!”
既然逃不掉,那就拚命賣慘好了。
打定主意的呼魯魯,腳一軟,直接跪倒在地。
“您大人不記小人過,您就當我放了一個屁,不!您就當我是一個屁,放了得了。”
“當你是一個屁!”董城簡直被呼魯魯的比喻雷到了。
“是,我就是一個屁,一個臭屁兒。”呼魯魯繼續自毀形象。
“屁,你屁都不是。”董城可沒有這麼好忽悠。
“是是是,我屁都算不上。”呼魯魯就坡下驢可憐巴巴的望著董城,希望董城就此放過他。
“給我一個不殺你的理由。”董城沒打算放過呼魯魯,不過有著那個大秘密護身,董城準備再給他一次機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