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你彆亂拍!”
雲芙掛在他身上,有氣不敢撒。
“哦。”
西裡烏斯不拍了,他把雲芙又給扔回了床上。
雲芙陷進被子裡,白皙的一張小臉寫滿惶恐,她想爬走,卻又被拽著腳踝拖回了他身邊。
西裡烏斯一言不發的動手要解她衣服。
“不要!”
雲芙握住他的手阻止,“你乾嘛?!”
“睡覺。”
西裡烏斯單膝跪在床邊,他低垂的眼眸蘊著雲芙看不懂的深沉情緒,視線落在兩人交握的手上時,唇角似乎翹了翹。
他展開手縫和雲芙五指相扣。
雲芙顧不上這些細節,她吞了吞口水:“男女授受不親,我們怎麼能睡在一起呢?”
西裡烏斯看上去沒有要殺她的念頭,可誰知道他下一秒有沒有,雲芙小心行事。
“不親?”
西裡烏斯神情困惑。
“對。”見他被自己說動,雲芙趁熱打鐵,“我得回自己房間睡……”
啵。
西裡烏斯低頭在她唇上親了一下。
“現在親了,可以睡了。”
他說的理直氣壯。
雲芙呆滯住。
好幾秒才明白過來發生了什麼,她眼眶一下子泛紅,抬手打了西裡烏斯一巴掌。
這可是她的初吻。
竟然被一個鬼給占了便宜。
她不乾淨了,活著回去怎麼去見男朋友?
雲芙深吸了口氣,她閉上眼睛:“士可殺不可辱。”
西裡烏斯的臉被打偏,但他沒錯過雲芙眼底深深的厭惡。
她,討厭他。
空氣靜得可怕。
西裡烏斯保持著側臉的姿勢沒動,他身後交織成影子的菌絲不安地扭動著,有幾根飄了起來想碰一碰雲芙但又不敢輕舉妄動,隻是懨懨又討好的守在她周圍。
一分鐘。
兩分鐘。
…
幾分鐘過去,雲芙試探著掀開了條眼縫。
她咋還沒死?
菌絲在她睜開眼的刹那乖巧的回歸原位,雲芙一低頭,看見了跪在她跟前的西裡烏斯。
雲芙嚇了一跳。
這是殺她前的神秘儀式?
就還……挺特彆的。
“我告訴你。”雲芙吸了吸鼻子,她委屈,“我是有男朋友,我很愛他,非常非常愛他,沒有任何人可以動搖我對他的感情,你雖然長得也很好看但肯定不及我男朋友萬分之一,不管你有什麼壞心思,都死了這條心吧!”
西裡烏斯動了動。
落寞的眼底迸發出閃亮的光。
他猛然抬起頭看向雲芙,問的語氣很急:“你有多愛你男朋友?”
“超級無敵愛!”
雲芙揚了揚腦袋,回答的乾脆利落。
“我是愛我男朋友,又不是愛你,你這麼激動乾什麼?”雲芙搞不懂西裡烏斯眼底的灼熱是怎麼回事。
西裡烏斯舔了舔發乾的唇角:“我激動了嗎?”
又安靜了片刻,雲芙張了張口:“我要回房間。”
“你不能回去。”
西裡烏斯站起了身,他拍拍浴巾上不存在的灰塵,坐到雲芙旁邊,“這個時間外麵很危險,在我身邊你才安全。”
雲芙沒覺得安全。
他看她的眼神,比之前更想要把她吃掉了。
“你男朋友他真的有你說的那麼好嗎?”西裡烏斯問。
聊起男朋友,雲芙來了精神。
她在這邊滔滔不絕。
西裡烏斯在那邊一臉泡進蜜罐裡的表情。
聊著聊著,雲芙撐不住的眼皮打架睡著了。
西裡烏斯拉過被子給她蓋好,這才敢露出癡戀情深的樣子,繾綣溫柔的看著懷裡的人兒。
想到什麼,他神情又哀傷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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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光大亮,雲芙從夢中驚醒。
“嘶。”
冬麥從地上爬了起來,“我昨晚怎麼睡在地上了?”
不是西裡烏斯的房間。
雲芙一下子坐了起來,她檢查著自己的身上,沒有痕跡,這才鬆了口氣。
“還有我這脖子,比昨晚還疼。”
雲芙看著冬麥脖子上一圈青紫痕跡:“冬麥姐,昨晚我們房間又進東西了。”
“是奧瑞爾的父親?”
“不是。”雲芙搖頭,“祂想把你勒死,這不符合我們之前推斷出的奧瑞爾父親殺人的手段。”
冬麥輕輕碰了碰脖子上的傷口,皺眉:“你沒事吧?”
“他拎著我撞天花板。”雲芙臉色複雜,“不過後來沒事了。”
後麵的事說了也沒意義,雲芙隱了去。
“大難不死必有後福。”冬麥活動了下僵硬的身體,“走吧,出去看看昨晚的情況。”
她們打開門,和開門出來的肖強周宇遇上。
肖強:“我和周宇沒出事,那昨晚……”
他目光擔憂的看向林崇的房間。
“林崇沒事,出事的是蘇穎和趙輝。”冬麥敲著李芊她們的房門。
周宇不解:“怎麼會是他們?”
雲芙也去敲杜子騰的房門,杜子騰一臉沒睡醒的開了門:“這麼早嗎?”
周宇看清他的樣子,短促的叫了一聲。
“杜子騰,你身上全是血。”
杜子騰揉眼睛的動作一頓,他低頭,臉色一下子白了。
李芊也開了門,她抿著唇:“蘇穎死了。”
雲芙隔著她看向屋裡。
床上的蘇穎眼睛瞪得很大,胸口插著一把刀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