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樓大殿,大佛居中,小神左右。
上一炷香,300羅幣,也就是30塊錢。
這種香很普通,就是那種成本一塊錢一把的那種。
【肥魚】看了一眼就沒什麼入鄉隨俗的想法了。
這是真把遊客當豬宰。
所以他們來此的目的就是閒逛,雖然收錢的項目很多,但是拍照,看佛像又不收錢。
鄭大看到佛像,想起了一些前塵往事。“我記得以前在彆的一個國家,幫忙找一個人,你猜猜最後那個人在哪裡?”
“寺廟裡麵?”
肖木生設身處地的思考了一下,然後回答。
“對,那你再猜猜具體在哪裡?”
肖木生回憶了一下他們進入寺廟所看到的一些東西。
綠植充沛的園林,王八綠水池裡麵……
但是這麼個老牌賞金獵人,突然提出的一個小問題,應該沒那麼簡單。
“大殿的柱子裡麵,還是澆築的水泥地板下麵。”
“答案有些接近了,但都不對。”
鄭大晃了晃手指。
“那是在哪兒?
鄭大隨後伸出一根手指,指了指大殿正中央的佛像。
“殺人者將受害者的血肉腐蝕掉,用剩下的骨頭,澆築成了一座佛像。
沒有氣味,還方便塑形,當初有很多人都說那一座佛像有骨相,做這個佛像的人是個大師。
結果沒想到大師都采用樸素的製作方法”
肖木生眉頭微皺,一句話在他心中回響。
人骨披佛像,好心藏惡意。
“你看這座寺廟有沒有什麼問題?”
“隻是一些小問題罷了,沒有什麼太大的問題,這座寺廟也不是完全由這寺裡的僧人說了算的,每天這麼大的流水,那些真的一心修佛的僧人可沒這個心思。”
【肥魚】此時伸出手拉了拉肖木生。
“這是在廟裡麵,還是收斂一下吧。”
【肥魚】聽見肖木生自說自話,雖然用著龍國語,但這裡龍國的遊客眾多。
肖木生自言自語,神神叨叨的,就算其他人聽不懂,也會像剛才的司機師傅一樣,看出肖木生的不正常。
萬一將他當成什麼邪魔之類的,準備搞搞淨化,那就有點麻煩了。
肖木生聽到這話也是反應過來點了點頭。
“明白了,我會控製的。”
正常一點的修佛僧人肯定不會說什麼,但就是怕有一些極端的信徒,做出點什麼不理智的事情,到時候他要是不小心傷害這些信徒就麻煩了。
他們二人閒逛,鄭大直接飛到空中,選擇了幾個地點進行探查。
看看能不能碰到一些熟人。
不過還是失望了,並沒有看到一些來這裡禮佛的熟人。
………
將近傍晚。
肖木生沒有打算直接回他們住宿的旅館。
而是來到了一處老式的居民樓樓下。
他們下午就來到這裡了,不過一直在這周邊閒逛。
肖木生讓鄭大進行偵查。
主要是怕有人盯著這裡,要是他們直接進去拿槍。
容易被抓個正著。
【肥魚】戴著口罩跟走在肖木生的身旁。
“你來這裡乾什麼?”
“拿點東西,遇到一些事的時候,我們也好應對。”
【肥魚】聽完這話,心中若有所思。
506號房,采用的是密碼鎖。
肖木生戴著白手套輸入密碼,走進了這裡。
【肥魚】跟著一起走了進去。
肖木生在廚房的抽油煙機中取出了一個箱子。
又在廁所的水箱之中找到了兩個小包。
得到這些東西後,兩個小包裝進他們所背的背包裡麵。
【肥魚】剛才捏了捏其中一個小包。
然後不動聲色的收回了手,觸感和重量讓他感到有些熟悉。
以前出國旅遊的時候,他在彆的國家體驗過射擊項目。
同時自身也做過一些相關的練習。
所以對有些東西他很熟悉,即使隔著層布,他也能摸出來。
“檢查一下,不要有頭發和其他東西落在了這個房間裡麵。”
【肥魚】沒有問為什麼,而是開始仔細檢查。
之後二人從房間退了出來,走了很遠的路,躲著監控攝像頭,才從一家店走上了有監控的大街。
最後打車回去。
回到旅館照常檢查。
肖木生將一個頗有重量的小包交到了【肥魚】的手上。
“會用嗎?”
“學習過一點,命中率還是可以的。”
不需要解釋裡麵是什麼,肖木生知道【肥魚】能夠明白。
“希望我沒有用到這玩意的機會。”
【肥魚】扯了扯嘴角。“你才入行不到一年,按理說我是你的老前輩,但是我感覺你接的任務比我的任務刺激太多了。”
“有的時候我也不想碰這麼危險的事,但這不碰上了嗎?”肖木生語氣中有著些許無奈,但隱約還夾雜著幾分激動和興奮。
他手上也握著一個黑色小包,沉甸甸的,很有手感。
跟之前那種自製的和獵槍的感覺不一樣。
他感覺這個東西使用起來手感應該會更好。
肖木生不怎麼會用這東西。
鄭大會。
…………
月光灑在一處草坪。
草坪上有兩個人席地而坐。
其中一個人的耳背紋著一條小蛇。
另一個則是頭發胡子花白,看模樣估計也有個50來歲了。
“蛇牙,你過於衝動了。”
語重心長的說道,麵對麵前的孩子,他有些不忍心怪罪,隻能說出這麼一句話。
“阿爸,他們都已經打到我們的地盤上來了,再加上軍火的事,早就盯上我了,我要是再不出手震懾一下,他們就會更加肆無忌憚。”
皮膚黝黑,臉上有道疤的青年,氣憤的說道。
“可是你這樣容易打草驚蛇,一旦動手,就應該讓他們死絕,而不是簡簡單單的教訓一下。
雖然死了一個稍微重要的頭目,但是隻要換個人就行了,對他們而言,損失並不大。”
“要不是奇特拉,像個烏龜一樣,躲在自己的安全屋裡,我也不會對這麼個小角色下手,雖然威脅不到他,但也可以讓他手下的其他人,動手之前想想,下一個死的會不會是他們。”青年的目光有些陰狠,作為一名狙擊手,他知道狙擊手的可怕之處是什麼。
槍最有威懾力的不是射出的子彈,而是把槍口對準彆人的腦門的時候。
而狙擊手乾的就這麼個事,你老大躲在安全屋裡沒事,你們這些在外麵賣命的可就要小心點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