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等肖木生做出什麼反應,斷斷續續的槍聲突然響起。
【死人】聽到槍聲第一時間警覺,韓理立馬飛了出去,飛往了槍聲傳出的方向。
肖木生和【死人】也是飛快的跑了過去。
隻留下了被捆在原地的吉卡和李大,二人先是一臉懵,隨後變得驚慌起來。
這是在原始森林,他們二人現在就相當於是被捆好的肉粽子。
沒有了任何反抗能力。
沒有走太近,肖木生就伸出手攔下了【死人】。
【死人】看了過來。
肖木生看向了一旁的樹,然後二人一前一後的爬了上去。
站在樹的頂端,他們看見了遠處一片空曠草地上所發生的事。
“紮姆怎麼辦?”
說話之人,時刻注意著茂密草叢之中的動靜,與紮姆背靠著背,頭上的汗不受控製的滴落。
而在他腳邊,還躺著一位同伴的屍體。
衣服被撕成了碎布,身上有著多處撕咬的痕跡,而最致命的還是喉嚨部分被咬掉的那一大塊血肉。
鮮血在流淌,但開始逐漸失去溫度。
在他們二人找到他時就已經這樣了,而至於另一人,在他們找過來的途中也走散了。
剛才還能聽到那人的慘叫聲,現在什麼也聽不到了。
估計已經落了個同樣的下場。
紮姆的骨頭雖然沒有斷,但是他也跑不快。
問他話的同伴,也是受傷的一員,隻不過左腿骨已經斷了,現在隻能拄個拐杖,艱難的行走。
他知道躲藏在茂密的草叢中的生物是什麼。
唯一沒有受傷的那一名同伴,拿著最多的東西,而這些在他們眼中價值千金的動物皮毛和牙齒,要了他們同伴的命。
讓對方沒有太多反抗的機會和時間,就被狼群撲倒,拖進了草叢深處。
這不是一場突然襲擊,而是一場預謀已久的獵殺。
狼本來不在他們的狩獵名單上,但有一天,他們實在找不到獵物,卻恰巧發現了一窩小狼…………
隻不過一段時間內他們一直相安無事,他們人多,而且集體行動,手上都有著槍。
可是這一次他們受傷了,鮮血的味道讓狼明白,這是一次報仇的好機會。
以至於這些狼,最先偷襲的都不是傷員,而是沒有受傷的人,因為他們要是偷襲其他受傷的人的話,此人可以率先反應過來進行支援。
“我們背靠著背,慢慢移動,遠離這片草地,到時候爬樹上去。”
草叢中總是傳來狼穿梭的響聲。
在這種地方,他們根本就鎖定不了狼的位置,更彆談用獵槍瞄準了。
他們的獵槍是栓動式的,一次隻能發射一枚子彈。
一但一槍沒中,狼就會撲過來咬住他們的脖子。
而其他狼也會緊隨其後,咬住他們的腿和手。
這是狼群捕獵時常用的技巧。
然而正當他們一瘸一拐緩慢移動時,紮姆側麵的草叢突然有了動靜,他調轉槍頭,扣動的扳機。
子彈擊中了目標,而同一時刻,另一道灰色的身影衝了出來,在他擊中目標後衝了出來,一張充滿腥臭的大嘴,咬在了他的脖子上,以至於他連槍栓都沒有時間拉起來。
與他背靠背之人轉身準備幫忙。
卻突然感覺到自己身後傳來一陣惡寒。
想轉身,可是已經來不及了,狼牙已經刺破他的皮膚,紮進了他的後頸。
而周圍的草叢也在同一時間破開,二三十隻狼一擁而上,將他們二人撕扯著分離。
…………
站在樹上看著這一幕的肖木生喃喃道。
“狼的戰鬥力這麼強?”
“在海內外獵人被狼殺了的案例並不少,有的還是在有槍的情況下。
而他們這些人,隻能說是倒大黴了,跟人一樣高的草叢,幾乎完全遮擋了他們的視野,三個人都還受了傷,身上還攜帶著大量負重。
但凡把場地放在樹林或者視野開闊的地帶,他們都不至於這樣,可偏偏他們跑進了這裡麵。
而且這些狼好像還跟他們有仇,這還是有預謀的一場襲擊。”
“那我們現在假設一下,如果我們兩個在樹上,然後周圍已經有狼盯上我們了,我們該怎樣才能逃走。”
“我們現在手上有獵槍,他們要是現身的話,好對付。
如果它們一直躲藏在暗處,就等我們下樹的話,那就不好搞了,狼的耐心可是出了名…………”
【死人】話說到這裡,突然意識到不對。
“你怎麼突然問我這個問題。”
肖木生隻是保持笑容看著他。
【死人】臉色頓時僵硬,繼續追問道。
“你說的隻是一個假設……對吧?!”
肖木生不語,隻是就這樣看著對方。
【死人】:…………
【死人】伸出手遮住了自己的眼睛,然後另一隻手拿出了衛星電話
他將這裡的情況說明後,掛了電話說。
“我們等救援吧,他們說快到了。”
“救援隊的人不會出事吧?”
“來救我們的是武裝警,裝配的是突擊步槍。”
肖木生抱著樹枝往下,來到了一處比較寬的樹杈上。
“那我睡會,救援隊來的時候記得喊我。”
“這個時候你還有心情睡,不怕睡到一半轉個身,狼就在你身邊。”
肖木生拿出了一截繩子,往身後一拋,拐了個弧度,繞過樹枝,回到自己麵前,然後再繼續拋,七八圈後,給繩子打了個結,就把眼睛給閉上了。
【死人】看到這一幕,想了想,也從自己的包裡拿出了一根繩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