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黑了,我們應該能休息了吧。”
【肥魚】看著完全黑下去的天空,如此開口道。
今天他都快累死了,就想好好休息一下。
正當肖木生也如此以為時。
“樹林裡麵有亮光正在往我們這邊靠近。”
肖木生詫異的偏過頭,看向了才從天上飄下來的韓理。
“他們這麼勇敢的嗎?”
話是這麼說,嘴角有些不自覺的上翹。
在夜晚,有韓理。
這樣就會造成一個局麵,攻守之勢異也。
肖木生拍了拍手掌。
“各位,今天晚上可能沒機會休息了,那幾個人過來了。
看來不殺死我們,他們睡不著。”
三人聽到這話,第一時間是有些慌張,正想收拾收拾東西,準備趕緊跑時。
【鏡中花】率先注意到肖木生的麵部變化,臉上沒有慌張,沒有緊迫。
有的是一種名為勝券在握的自信。
其他二人,發現他們兩人沒動後,也逐漸反應過來。
【死人】雙手交叉。“看來你有一些想法。”
“是有些想法,就是不知諸位敢不敢?”
【肥魚】看三人這副神情,多少也猜到一些。
呲了呲牙。
“悠著點,可彆把哥姐幾個都弄死了,我辛苦這麼些年,掙那麼多錢,可還沒花出去呢。”
“51260567…………967。”
【肥魚】聽肖木生報這一串數字還沒明白。
“坐標嗎?”
【鏡中花】在一旁做出了解釋。
“他把卡號報給你了,你花不出去的錢可以轉給他。”
【肥魚】:…………
錢沒轉之前他或許還有的活,這錢要是轉了,包死的。
“彆開玩笑了,抓緊時間我們商量一下吧。”
四人湊在了一起,竊竊私語了起來,還時不時發出一兩聲壞笑。
…………
魁梧男子逐漸減弱了手電筒的光芒。
更為細心的查找叢林之中人行走的痕跡。
他要確定這些痕跡,大概留存的時間間隔。
找到那幾個人的大概位置,因為就現在而言,他們很有可能是躲在某一個隱秘的角落休息。
但絕對不可能全部休息,必定有人守夜。
而且也不會升起火堆,所以他們要在對方還沒有看到光亮時。
就要提前發現對方,然後熄滅己方的手電筒光芒。
然後對這一群人進行合圍。
然後在亂槍之中將他們全部乾掉,然後再一把火全部燒掉。
原本之前他以為將屍體扔在天坑之中就萬事大吉,但現在看來並不是這樣,所以這次他準備做得更乾淨一點,讓這些人的痕跡完全消失。
在這地方失蹤幾個人很正常。
突然!他正在觀察痕跡的視線被一個不是那麼圓的球體給占據了。
看到這東西的一瞬間,他立馬站了起來,一腳踢飛了出去。
可時間上還是來不及了。
馬蜂的速度太快了。
“快去泥潭!”
魁梧男子說完這話,就跑向了來時的路,因為他在那附近看到過一個泥潭。
他們身上雖然塗了特殊草藥,能夠防範一些蛇蟲,但在馬蜂被激怒的情況下,效果就沒那麼好了。
同時作為常年在森林當中狩獵的獵人,他很清楚馬蜂這東西的恐怖性,這玩意是能毒死人的。
樹叢深處,【鏡中花】那一張精致的臉上塗滿了汙泥,但同時又變得腫脹,像嘴巴裡塞了兩個大包子一樣。
而在她身旁的【死人】也沒好多少。
淤泥的確能抵禦馬蜂,但不能完全抵禦。
4個人來到泥潭,立馬撲了進去。
同時將泥潭中的泥點子往天上飛舞。
這樣能讓馬蜂飛不起來。
隻是幾人,剛在身上塗滿泥漿沒多久,空中的馬蜂還在盤旋時,就感覺渾身奇癢難耐。
魁梧男子借助手電筒的光芒才看清了泥潭裡,被鋪上了密密麻麻的蕁麻葉子。
這是一種毒草,隻要碰一下,被碰到的部位就會奇癢難耐。
而這東西大麵積出現在泥坑裡,隻有一種可能,有人故意放的。
不過10步之內必有解藥,他知道這種毒草的解毒草長什麼樣子?
但問題是這些馬蜂怎麼辦?
要解毒他就得把身上的泥漿弄乾淨,把那種草藥的汁水塗在身上。
可是沒了泥漿,就失去了抵禦馬蜂的手段。
聽著剩下三個手下還在嚎叫。
魁梧男子怒吼道。
“忍著,給我潑泥漿,把這些馬蜂給我弄沒了,我帶你們去找止癢的……咳咳……呸!呸!”
剛才張嘴的功夫,一隻馬蜂飛到了嘴裡,還給他舌頭來了一下。
可即使這樣,他還是隻能儘力的揮舞泥漿。
隨著他的動作,大量的馬蜂也朝著泥漿襲來。
隻不過他們的翅膀一旦被泥點粘住,就會失去飛行能力掉落下來。
有的更是直接粘在泥漿上麵。
然而這還沒結束,又從黑暗中飛出了幾根長條狀的生物。
可這也讓魁梧男子抓到機會,抓起一旁的槍,朝著黑暗中的一個方向直接開槍射擊。
“臥槽!”
伴隨著一道痛苦的聲音傳來,魁梧男子才有功夫,將即將咬向自己的蛇,給一槍掃開。
此時魁梧男子的自身的憤怒達到了一個從未有過的頂峰。
狩獵多年從未被人這麼玩過。
身上的腎上腺素在瘋狂分泌,馬蜂叮咬的疼痛和毒草帶來的瘙癢,都被暫時壓下去了幾分。
他提著槍朝著黑暗中的一個方向衝了過去。
剛才那一槍絕對打中了。
而暫時也有兩人緊緊跟上,而至於其餘一人,現在已經自顧不暇了。
因為另外兩人的動作也比較快,沒被蛇咬到。
可這人就倒黴了,因為他才把自己麵前的蛇給甩飛,沒過多久,又陸續有兩條蛇被甩飛到他身上。
至於這兩條蛇怎麼來的,那隻能問問他的親愛的同夥了。
隻可惜或許他問了他的同夥,也不會回答他,因為他的同夥現在正在克服馬蜂多次的疼痛與毒草的奇癢,追擊他們的敵人。
【肥魚】滿身泥濘,捂著不斷從手指縫中滲血的肩膀。
“這都能中槍,真特麼的倒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