韓理聽到二人吐出的這個字,腦海之中頓時如驚雷一般炸響。
因為這一具就是他的屍體,而在自己的記憶中,他隻記得那天天很黑,天空閃過一聲驚雷後。
他就猛然踩空,然後跌入坑底。
在這個過程中,他的確感覺到一股衝擊力,可並沒有感覺到疼痛感……等等!被槍擊中的第一時間好像並不會感覺到疼痛感。
疼痛感是需要過一會兒才會感受到的,但那個時候他已經跌入穀底了,已經差不多死亡了。
所以說他的死不是意外,他那兩位同事的死也不是因為他走丟,來尋找他造成的,而是被人殺死的!
肖木生此時叫醒了一旁慌神的韓理。
“他們呢?”
“帶我們去找到他們,我們要趕緊走了。”
肖木生現在也顧不得【鏡中花】會認為他病情有多重了,當務之急是必須馬上找到所有屍骨,然後立馬離開這裡。
這特瑪是槍殺,又是槍殺,碰到兩起怎麼都是這種事情。
每回對方手上都有原則。
韓理雖然憤怒,但也是立馬反應了過來。
因為根據之前的痕跡,那些人或許還在周圍。
這4位雖然厲害,但也沒厲害到能用冷兵器打得贏熱武器,肖木生雖然有這麼一個戰績,但那也是靠洛瑤給他占了視野,打對方一個措手不及。
韓理立馬帶肖木生二人,先去找到另外兩人的骸骨。
肖木生二人在另外兩人的衣服上,也發現了相似的洞口。
這讓肖木生的麵色沉的跟死水一樣。
【鏡中花】更是忍不住罵道。
“特瑪的!對人命能不能有點尊重。”
【鏡中花】一路上都很平靜,仿佛這個世界上沒有什麼事情能夠打擾他的冷清,但這個時候她也忍不住爆粗口了,一個是這任務難度標低了,導致他們很危險。
還有就是整整三條人命,如果是意外也就罷了,那隻能說是人各有命,結果竟是他殺,三條人命,三個家庭,就這麼全毀了!
…………
此時正在坑邊放風的二人。
【肥魚】還在想著賭約。
“話說他真能找到嗎?那輛車其實我挺喜歡,就這麼輸了的話,有些肉疼。”
主要是對方下去的最後一句話,讓他有些不爽,什麼叫站起來踩油門。
【死人】沒有回答他,而是不停的掃視周圍。
因為總有一種不安感環繞在他心頭,仿佛周圍的樹林當中,隨時會有噬人的猛獸衝出來。
然後就在他沒掃視多久,【肥魚】突然伸出手抓住了他的手。
“彆亂動,假裝跟我聊會兒天,我們被人盯上了。”
“你怎麼知道。”
【死人】收回四處亂看的頭,低聲問道,他在周圍掃視這麼久都沒發現人,【肥魚】一直在說話是怎麼發現的。
“我以前坐最後一排玩手機的時候,經常會有老師來後門盯我,每次我都有種後背發麻的感覺,每一次都中。”
一會功夫後,什麼也沒有發生。
【肥魚】感受到的那一種被人窺視的感覺也消失了。
“人走了。”
二人才鬆一口氣,這荒郊野嶺的,可真不想與人或者動物什麼的起衝突。
而在這時下方的繩子傳來了晃動,兩人開始往上拉繩子。
十幾分鐘後,肖木生和【鏡中花】就帶著三個臟破的大包爬了上來。
一上來肖木生就說出了讓【死人】和【肥魚】膽顫的話語。
“我們趕緊走,這三名勘探隊員是被槍殺,那些人說不定還在附近。”
【肥魚】聽到這話露出了一抹苦笑。
“剛才感覺有人在暗中盯著我們,估計是在猶豫……”
【肥魚】話說到這裡戛然而止,然後伸出了食指和大拇指。
“那他們為什麼不動手?”
【鏡中花】發出疑問。
這也是其他二人心中的疑問。
【死人】催促道。
“現在沒時間想這個了,我們趕緊走。”
【死人】隨後像是想到什麼又說道。
“【陰差】你之前在金陽市連環殺人案中,對付過持槍殺人狂,無傷反殺一人,若是再遇到拿槍的,你有幾成把握?”
其餘二人也把目光投了過來,怎麼差點把這位大爹給忘了,兩名殺人狂還持槍,對方無傷,兩名殺人狂一死一輕傷。
肖木生一對瞳孔睜的比黑貓警長都大。
“你們在想什麼?你們在想些什麼?
你們當我是什麼?超級英雄嗎?這種戰績是人能複刻的?”
【鏡中花】:“不行嗎?”
【肥魚】:“做不到嗎?”
【死人】:“不能複刻……唉!”
肖木生:…………
有的時候他對其他賞金獵人真的很無語,到底是他有病還是這三個人有病?
真t會癡心妄想。
一個又黑又臟的身影,急匆匆的跑進了一個營地。
在這個營地裡麵,有著被晾曬的動物皮毛,以及在一些小籠子裡麵還關著一些小動物,這些動物尋常人家看不見。
若想看見,估計也隻能去動物園,或者在電視上。
那一道身影來到一個正在曬熊皮,身材魁梧,皮膚同樣被曬的黝黑,手臂上有一個如同蜈蚣一樣疤痕的男子身後。
用著非龍國語言說道。
“在那個天坑旁邊看見兩個人,好像有人下去了。”
魁梧男子聽到這話突然轉身,用著相同的語言問道。
“什麼?!又有人來了,還找到天坑。”
“那他們有從那下麵帶上來什麼嗎?”
“沒來得及繼續看,就跑來跟你彙報了。”
魁梧男子聽到這話直接一腳踹了上去。
“你手上的槍,是用來給你爽的嗎?不知道給他們兩槍!!!”
魁梧男人罵完後,高聲喊道。
“一半的人留在這裡,剩下一半的人跟我走。”
然後提起了摔倒在地上的男人。
“帶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