半個月後。
肖木生拿著一麵錦旗,以及卡裡冰冷的100萬,踏上了回山城的快車。
50萬的懸賞是一個人的,自從他推測出嫌犯有可能是兩個人之後,懸賞就做出了相應的調整。
而至於那兩個殺人狂。
老大爺叫周棟,那個中年人叫周建。
他們殺人的目的很簡單,就是想體會高高在上玩弄生命的感覺。
那個中年人已死,肖木生算正當防衛,對方當時已經拿刀砍向他了。
而至於那個老大爺,警官後續帶人去他們的房子搜查取證。
找到了老大爺製槍的小房間,以及他們15年前殺人時留下的一些罪證。
他們將15年前傷害那些女孩的過程進行拍照留念,15年來時常拿出來觀賞,而這也就成了鐵證。
綁架、持槍傷人、再加上15年前的血案,數罪並罰,死刑起步,就算是天神下凡,都救不了他。
…………
警局內。
一個警員整理資料時發現,最開始時錄的一段口供有點奇怪。
就是肖木生撥打第一通急救電話時,他是被綁著的,當時他的手機是在周建身上。
可這樣就有個問題了,那在這個時間裡是誰撥打的這一通急救電話?
不過沒有思考多久,就沒有繼續深究了。
因為就當時的緊張環境,再加上周棟也上了年紀,可能把時間記錯了吧。
…………
肖木生剛從電梯裡麵出來,就看見404房間門口出現了一道鬼鬼祟祟的靚麗身影。
正是禦姐房東。
此時對方正拿著鑰匙,不敢開門,隻敢趴在門口聽裡麵的聲音。
“你乾嘛呢?”
突如其來的一句話,嚇的對方跳了起來。
扭過頭來才發現是肖木生回來了。
“大偵探回來了!恭喜恭喜。”
肖木生的事情上了新聞,她當然也看到了,同時也看到對方的朋友圈,說今天回來。
所以她就來看看情況。
“多謝,劫後餘生的確是得賀喜一番。”
肖木生來到門口,一邊打開房門一邊問道。
“你今天來是有什麼事嗎?”
“沒什麼,就是想來問問你住的還習慣嗎?”
其實她是想來看看是不是不鬨鬼了,畢竟對方住過之後也沒說要退房,還有能去金陽市與殺人犯鬥智鬥勇。
“還習慣,室友也挺親切的。”
禦姐房東:“!!!!!”
打開門之後,此時是下午又是陰天,房間有些陰暗。
肖木生為了印證心中的某個猜測,鬼使神差的喊了一句。
“能開個燈嗎?”
禦姐房東咽了一口唾沫,神情凝重地看向肖木生。
哢噠。
很輕微的一聲,但在寂靜的房間中卻是那麼震耳。
禦姐房東心漏了半拍。
房間一下子變得明亮起來,可在禦姐房東的眼中卻無比陰森,仿佛裡麵隨時會伸出一隻手將她拉進去。
禦姐房東也沒心情觀察情況,他很清楚這個房子可沒有聲控燈。
當即就準備開溜。
結果卻被一隻手死死抓住,整個人頓時癱軟在地上。
“不要啊!我還年輕,每天躺著收租,點男模的日子我還沒過夠,我不想英年早逝。”
肖木生:…………
他以前知道房東的生活很快樂,但是他沒想到這麼快樂。
“是我。”
聽到這熟悉的聲音,坐在地上的禦姐房東抬起頭,語氣當中滿是哭腔。
“你還有什麼事嗎?”
“你特意過來一趟,要進去坐坐嗎?有點事想跟你說。”
“不了!不了!我奶奶滿月,我要回去吃滿月酒,我就不進去了,有什麼事情以後再聊。”
一邊說著一邊搬開了肖木生的手,然後如同第一次一樣,逃命一樣的跑了。
肖木生從門口能夠看到客廳之中的一道身影,不是穿著校服的熟悉身影,而是一個穿著黑色衝鋒衣的中年男子。
肖木生原本是想問房東,這房子能不能賣給他,但看對方這副樣子,還是算了,等以後有機會換個地方問吧。
肖木生走進去關上門,將包丟在沙發的一角,然後整個人躺在沙發上。
打量著站在客廳裡麵的男子。
而男子也在打量著肖木生。
“你能看見我。”
“不然呢,我是在看空氣嗎?”
男子笑著解釋道。
“不是,我的意思你看到我居然不害怕。”
“你又不是第1個。”
男子聽到這話,眼神當中流露出幾分驚奇。
“所以你是陰差?”
“不是,就是一個剛畢業還沒找到工作,但銀行卡裡躺著冰冷100萬的普通大學生。”
中年男子先是沉默了一會兒,然後反應過來。
“跟鬼炫富,簡直聞所未聞,你就不能換個人,比如說剛才在門口快要哭的那個姑娘。”
“她比我有錢,跟她炫富我會被打擊。”
“那你就不能找你的朋友?”
“不行,炫耀完後他們可能會找我借錢。”
中年男子:…………
“有道理。”
肖木生的炫耀得到滿足後,開始笑著問道。
“你叫什麼名字?有什麼事需要我幫忙嗎?”
肖木生現在決定不去當牛馬打工了,打工才能掙幾個錢,哪像現在當賞金獵人,都還沒加入論壇,開張第一個月直接月入百萬,這不比當牛做馬香多了。
“我叫韓理,我想讓你把我的屍體從泣歌山裡麵帶出來。”
肖木生正在暢想未來時,聽完對方的要求,突然從沙發上坐了起來。
“你說的是雲省那個泣歌山嗎?就是那個傳說有女鬼,有野人,還有什麼十幾米長的巨蟒,吃人的植物的泣歌山嗎?”
韓理聽到這話耐心的解釋道。
“是雲省的那個泣歌山沒錯,但你後麵的形容就太誇張了,那地方沒有那麼恐怖,也沒有你說的那些東西。
那地方就是地勢條件比較複雜,你說的那些都是無稽之談,都是一些旁人的幻想和揣測,真實的泣歌山,很漂亮,很神秘,也很多姿多彩。”
“那你能跟我解釋一下你是怎麼回事嗎?”
“呃……”
韓理一時間啞口無言,自己現在這個樣子好像就是最有力的證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