網友的一句話,為男孩打開了新世界。
也讓童瑤知道,原來男菩薩不僅在直播間,還在遊戲裡麵。
她怎麼才發現這麼有意思的遊戲!
“謝謝大師,我沒事了!”男孩興高采烈地刷了幾個禮物,美滋滋下了。
「真好啊,想當初我不是毒婦的時候,也這麼純愛」
「屍體暖暖的,很安心」
「家人們,這好像是第一個毫發無損走出童大師直播間的」
「驚!童大師直播殺人人設要倒!」
“快再來一個穩固一下人設,免得你們說我不刑了!”童瑤嘬了一口奶茶,假裝不滿。
“青青是我”加入直播間。
“大師大師!”一個紮著雙馬尾的女生睜著大眼睛,一臉期待德盯著屏幕:“我想問問我姐姐今年能不能考上2大學!”
「誒呦喂,今天上線的寶寶顏值都好高!」
“我姐姐成績一直很好,是我們家的驕傲。我想問問,如果她能考上2,我就偷偷給我姐準備一份驚喜。”
“這是她的照片。”
照片裡的女生戴著眼鏡,麵無表情。
「看著就很學霸」
「但是感覺沒有妹妹可愛」
「人家姐妹關係這麼好,就不要雌競了吧」
「今天的直播真是看得我哈特軟軟」
然而童謠端詳片刻,沒有直接回答:“她能不能考上大學,取決於你。”
陳青眸光一閃,摸摸腦袋:“大師你說笑了,跟我有什麼關係哈哈。”
童瑤隻是盯著她的眼睛,好意勸說:“希望你不要做錯事了。”
陳青胡亂的點點頭,就掛斷了直播。
她的在心裡得意得笑,主播這個回答,已經足夠了;至於她的勸告,嗬嗬,一個隔著網線的主播又能拿她怎麼樣呢。
「總感覺大師話中有話」
「怪怪的,希望能蹲到後續」
童瑤看了眼時間:“再來一個吧。”
「舉手!!!」
很快,一對麵容淒苦的老夫妻出現在屏幕裡。
“大師,幫幫俺們吧!”老人操著一口鄉音十足的普通話,一看到童瑤,就行了個五體跪拜的大禮。
“快起來,直接說事。”童瑤雖然受得住老人的一拜,但看過他們的麵相,多少有些於心不忍。
“大爺大娘,我來說吧。”邊上,一個二十出頭的女生插了進來,看到童瑤的那刻,卻忍不住哽咽。
“主播可能不認識我,我是從王鐵明手底下被救出來,要不是主播,我可能再也回不來了。”
「恭喜姐姐重獲新生!」
「雖然已經是很早的事情了,但我還是要說主播配享太廟」
女人擦了擦眼睛:“不好意思,有點激動,跑題了。”
“我回來之後,跟周圍人分享了自己的故事,也推薦了大師的直播間。”
“大爺大娘是我的領居,他們早年有個小女兒也失蹤了,所以想來求您幫助!”
於大娘攀這大爺的肩膀,不住點頭:“俺們找了她二十年了!是生是死俺們都可以接受隻是想知道一個結果。”
“這是俺們之前的全家福,多可愛的小寶。”
於大娘拿出一張泛黃的照片,照片上年輕的大爺大娘一手牽著兒子,一手抱著女兒。
女兒的位置很是暗淡,可見經常被人摩挲。
「本來多幸福的一家人啊!人販子真該死!」
「希望國家加大打擊力度,這些畜生抓到就該直接處決」
童瑤搖搖頭:“她已經不在了。”
於大娘頓時嗚咽出聲,靠著於大爺不能自持。
“那她這輩子活得開心嗎?”於大娘懷著最後的期待問。
童瑤卻一時不知道怎麼回答。
“爸媽,我回來了!”門從外麵打開,於曉一身警衛服風塵仆仆地進來:“我今天又給新公司的同事看了妹妹的照片,我覺得這次一定會找到妹妹。”
「哥哥也是好哥哥啊,好可憐的一家人」
“不用了。”於大爺沙啞開口,這幾年大兒子為了找妹妹,一直在換公司,逢人就問,自己的生活也一團亂麻,至今沒有成家。
他對不起女兒,也對不起兒子!
“為什麼?難道是找到了!”於曉頓時興奮。
“大師說,你妹妹已經去世了。”於大娘紅著眼眶,失魂落魄。
“什麼大師?”於曉迷茫得看向直播間,對上童瑤黝黑的眼球,忽然一陣心慌。
不會的,什麼大師都是騙人的。
於曉重新擺出笑臉:“爸媽,這種東西這麼能信呢。我還是繼續去找人幫忙,你們也彆灰心,妹妹肯定能找回來的!”
“所以這麼多年,你都是這麼欺騙你爸媽,欺騙自己的內心嗎?”童瑤悠悠開口。
於曉的背影一僵,轉頭強作震驚:“你說誰?我從不騙人。”
於大娘緊緊攥住大爺的手臂,不自覺心悸:“大師,你是什麼意思?我們曉曉從小都很乖,不會欺騙我們的。”
童瑤看著兩位老人蒼老的麵龐,多年尋女的愁苦讓他們比同齡人更蒼老,但是有些話不得不說:“小女兒丟失那天,是不是家裡隻有於曉看著。”
於大爺點頭:“那天我們倆有點急事,隻好留兒子在家看管女兒,沒想到回來他就告訴我們女兒走丟了。”
“我們不怪他,他也隻是個孩子,我們隻怪自己為什麼不留一個下來。”
於曉攥拳,也很是心痛的木有:“爸媽,是我不仔細,都怪我。”
“確實怪你。”童瑤不想再看他作戲,不管他有沒有半分真心,當初的惡都已經犯下:“你這麼多年,有睡得安穩過嗎?”
於曉咬了咬牙:“我睡不著也是因為妹妹丟了,我擔心。”
“是啊,擔心小小年紀被你掐死的妹妹會不會回來找你。”童瑤語氣沉沉。
“曉曉!”於大娘失聲:“不可能,怎麼會是曉曉,他很愛妹妹的!”
於曉附和,然而他的手指已經緊緊掐住掌心:“媽,我早說了,她就是個騙子。我怎麼可能做這種事!”
“如果我當年真的掐死了妹妹,怎麼可能這麼多年到處找她。”
“大概因為你心虛吧。”童瑤默默補刀。
“閉嘴!你這無良騙子,也不怕損陰德!”於曉嘴唇顫抖,想到自己多年來的輾轉難眠,忍不住怒吼。
“你都不怕,我怕什麼?有膽子,你就把床板掀起來,這麼多年睡在屍體上,我也是很佩服你。”童瑤目光很沉,於家老兩口隻覺得喘不過氣。